都做戲(1 / 1)

“姐,直接跟他說就是了,還怕他怎麼的?他要不知趣,方姐出動條教條教他,他就聽話了。”小倩說著嬌笑起來。“我看是你心動了吧,我不攔你。”

楊衝鋒聽著兩人對話,心底暗暗吃驚,他們雖沒有把什麼規矩說出來,卻也知道是真打車隊運來的貨。想繼續聽,卻聽風雨說“小倩,叫服務員把楊科長弄到房間裏去休息吧。”

到房間裏睡下,方芸坐在創邊看來楊衝鋒十來分鍾,才起身走開。楊衝鋒腦子裏很沉,喝那幾杯酒要是平時也不在意。可自己畢竟做幾天幾夜車,太累了。見兩女那勸酒的樣子估計她們一定要什麼想法,隻得裝醉看是不是能套出點什麼來,這時躺著,不能起來看。心想方芸膽子再怎麼大也不會把車上的貨變沒了吧,又有肖成俊在車場留守著。想著想著沒意識中便睡著了。

醒來時,楊衝鋒想裝上機括一般,彈地一下子坐起來。人還沒有完全清醒,是幾天來那種壓力逼使他從沉睡裏猛醒的。坐了後,聽到身邊有女人的笑聲,轉頭見是方芸。首先意思便是感知下自己是不是變成一絲不卦,“看”到自己沒有什麼異樣,說“方姐,失禮了。”

“怎麼,做噩夢?”方芸說著從創沿站起來,走到房間裏的沙發上坐著。

“沒有,隻是沒有在白天睡覺的習慣,何況又是生創,睡得不踏實。”楊衝鋒這句話不實在,平時在岩板上倒下就能睡著,哪會認什麼創了。

“知道出門在外辛苦了吧。楊科長,現在黃昏了,吃過晚飯我們把車隊的事辦好,明天你們再休息一天也好出發,把事全辦完後,想到北省省城玩就可多玩幾天。”方芸說。

“應該的,多謝方姐了。”

兩人出了房間,到樓下去吃飯。楊衝鋒先到大廳看看車隊的人,肖成俊也在大廳裏,見楊衝鋒後給他做了個手勢。楊衝鋒見了後暗自點頭,折回包廂裏,小倩卻不在。隻有楊衝鋒和方芸兩人。楊衝鋒便裝著看門外,方芸說你“楊科長,小倩有事要辦,就不等她了。”

喝了第二杯酒,楊衝鋒說“方姐,喝酒我實在不行,中午那酒還沒有醒過來呢。”便不肯再喝。方芸說“哪有男人說不行的?姐再敬你一杯,喝完姐有些事要對你說。”

“聽方姐的。”楊衝鋒這時裝得非常乖。吃過飯,方芸卻沒有在包廂裏和楊衝鋒說,見方芸帶頭站起走向外麵,楊衝鋒擔心方芸會到她房間裏或到楊衝鋒房間裏去說事,睡了一覺後,楊衝鋒精神很旺,要是再有小倩中午時的動作,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控製住自己,何況方芸比小倩要讓人心旌搖動無數倍。

方芸走出賓館,帶楊衝鋒到停車場轉了一圈,見那些車都安全地封著,有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在看著車,肖成俊也留了人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