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拓開(1 / 3)

在一剪梅裏足足呆了三個多小時,梅姐已經不能動了,黑牛要留楊衝鋒吃飯,楊衝鋒想晚飯安貞阿姨一定會弄些好吃的,也一定會打電話找自己去,就推辭了。

要走到家門口時,安貞果然打電話催了。到家裏,隻見安貞和張馨兩人在,陳玲琳不知是沒有下班還是在路上。安貞見楊衝鋒後,也沒有想象中的喜慶樣子,張馨神色更不對。“吃飯吧。”安貞說。

“張馨,你嫂子呢,還沒有回來?”楊衝鋒

“嫂子病了。”張馨說,安貞就解釋,說陳玲琳下午突然病了,張馨才從她家裏過來。看安貞那樣子,陳玲琳的病好像不是她們說的那麼簡單。安貞分明是不想說。三個人吃了飯,張馨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上午租了幾張碟子看的,下午卻沒時間看,吃飯後就抓緊時間來看。

安貞在廚房裏收拾,楊衝鋒走到廚房去。安貞見他後說“衝鋒,張強的事基本定了,估計有幾年。”

“阿姨,怎麼回事?有什麼確切消息了嗎。”對張強的結論也牽涉到張應戒和他自己。

“衝鋒,今天下午,市裏來人叫玲琳到她家裏去,好像是弄走兩本折子,具體多少琳琳也沒有說。之後,她就像病了一樣,也不肯過來吃飯。這事我們都不想讓張馨知道,就說琳琳是病了。”安貞小心地說。

“他們沒有說什麼?叔叔呢?”

“當場沒有說什麼,琳琳給我打電話,我狠著心打電話到市裏問了問,張強可能有幾年,你叔叔他們沒有說。”

楊衝鋒心想自己還是要去看看陳玲琳,安貞和張馨不會再去了吧,又不能直接問,說“嫂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東西,別真的弄病了就不好了。”

“讓她安靜想一兩天也好,心病總是要自己想開了才會去掉。晚飯我已經給她弄好了,放心,她也被張強害苦了。”安貞說著便歎息起來。

“阿姨,朋友中午時約今晚去喝酒,也不知道喝酒什麼時候才散,今晚就不一定回來了。”楊衝鋒說,要去看陳玲琳卻不好讓安貞知道,當然,還得找個借口,萬一她發現自己去見陳玲琳了,要有個說法才行。

走出門後,楊衝鋒心裏反而不知道自己這時去看陳玲琳是不是正確選擇。孤男寡女的,前幾天兩人又有些曖妹,別鬧出事來才好。敲著陳玲琳家的門,裏麵沒有什麼動靜,不敢敲得太響,怕鄰居們聽到出來看就不好了。敲了四五次,也不見動靜。楊衝鋒就從鑰匙串上拿兩跟細鋼絲,在鎖孔裏撥弄,沒幾下門閂喀嚓就響了。

走進門忙反手把門關上,陳玲琳躺在大臥室裏,這房間楊衝鋒很熟悉,上次到這裏清掃過。房間的門也是關著的,楊衝鋒不想再次弄開門,讓陳玲琳對自己有不好的印象。敲門後,房間裏果然有動靜,卻沒有見出來開門。隻得再敲,敲了三四次,終於聽到腳步聲了。

開門後,陳玲琳人還是迷糊的,見楊衝鋒在門外也不說話。陳玲琳衣著穿得整齊,楊衝鋒見了放心一些,就怕陳玲琳一現麵半開著衣,要是這樣的情形想自己忍著不歪想那就難了。

“嫂子,吃晚飯了嗎。”楊衝鋒說,客廳裏的燈已經開了,陳玲琳聽到楊衝鋒說話人也就清醒過來。“是衝鋒啊,嫂子要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陳玲琳說,懨懨地沒有一點精神。

“嫂子,不要這樣想。還沒吃飯我幫你去熱。”說著走到廚房去,見安貞買的盒飯還在那裏沒有動,就要幫陳玲琳去熱。“不要費力了,我真不想吃。”“不吃飯怎麼行呢,把身子餓壞了。”

“衝鋒,你是怎麼進來的?”見楊衝鋒在熱飯,陳玲琳突然想起來了。

“你門沒有關啊。”“亂說,嬸嬸走時說好幫我關門的。你是什麼時候有我鑰匙?”陳玲琳說,好奇心起了後,精神見好些了。“嫂子,事情我聽阿姨說了。這些事早就是意料中的事,也不用太往心裏去。”

“衝鋒,你不知道,他平時弄了些錢,一點都不透露出來。還在外麵養著女人。”陳玲琳說著便哭了,楊衝鋒覺得自己總是遇上愛哭的女人。飯已經熱好,盛好送給陳玲琳,她卻不肯吃也不肯拿。楊衝鋒便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要她拿住碗,說“嫂子不肯吃,是不是要我喂你?”陳玲琳手被他抓住,卻像得到靠力一般,心裏穩定了些,見他說要喂自己便有種甜蜜感。卻不敢付之於事實,接住碗小口小口吃起來。

吃了小半碗,陳玲琳再也吃不下。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楊衝鋒看著心裏有些憐惜,說“嫂子,你還是躺著吧。”

等陳玲琳梳洗後再躺到創上,精神比先前要好多了。楊衝鋒想自己還是走了為妙,說“嫂子,見你精神些了,好好休息下,明天就好了,別多想。”

“衝鋒,你要走啊,有事要做嗎。”“沒有,怕影響嫂子修養。”“那就陪嫂子說說話,好不好?衝鋒,你真是個疼女人的好男人。”

“嫂子,今天下午他們來的?”楊衝鋒見陳玲琳的話又轉向那邊,忙起個新話題。

“是,下午我在上班,他們找來,直接把我帶到家裏。到家裏後才問一些他的事,我哪知道他什麼事?他們就到衛生間裏把洗漱瓷盆拆下來,從裏麵拿出一個包得很密的包。打開後,裏麵是兩張存折,總共有三十萬。”陳玲琳說,楊衝鋒沒有想到張強這麼會藏。

“那他們沒有說什麼?”

“沒有說什麼,隻是讓我過目簽字。之後我打電話跟嬸嬸說這件事,嬸嬸問別人說他會被判兩三年。衝鋒,你說這日子還怎麼過?”

“張哥沒有跟你說這事,是他對你的保護,是愛你啊。”楊衝鋒說。

“愛我?愛我他還會在外麵養女人?還不止養一個,這也叫愛我?衝鋒,你說這也叫愛我?”陳玲琳說著又哭起來,而且很激動,哭得全身都籌動。楊衝鋒不知道怎麼說了,隻好沉默。

“男人在外麵有應酬,逢場作戲我都可忍了,養女人讓我怎麼想?”

“嫂子……”

“衝鋒,別站著說話,坐這裏。”陳玲琳說著手在創邊拍了下。看著她很強大渴求樣子,讓楊衝鋒不忍心拒絕,按照她的意思去坐,心裏有些忐忑。“衝鋒,誰要是能做你女人真的就幸福了。”

“嫂子,要是我真好,怎麼還找不到女朋友?”

“那是你眼界高。”陳玲琳說,“衝鋒,你是讓人見過就難忘的男人。好好找,一定要找個好女人來,嫂子一定幫你找。”“謝謝嫂子,嫂子,也就過三年時間,張哥就回來了。”

“他回來不回來都不會把我當女人的,我哪有什麼盼頭?要不是因為孩子,我……”陳玲琳說,在張強被帶走之前,他們的孩子就送到柳市那邊,陳玲琳在柳澤縣文化上班,張強走後,根本不敢把孩子帶過來。

“不要多想,嫂子,一切都會好的。”

“衝鋒,”陳玲琳突然把手從薄被單裏伸出來,抓住楊衝鋒的手說,“你是不是還真沒有碰過女人?”楊衝鋒不知道到說什麼好,這句話要說往下說,肯定不是兩人能控製的,陳玲琳現在精神正虛空著,楊衝鋒可不想乘虛而入。

“嫂子是不是很傻?衝鋒,你說。”陳玲琳這時卻固執起來,女人一旦瘋狂比起男人來更徹底更不計後果。

“又在瞎想。”“是啊,嫂子是瞎想了。衝鋒,嫂子有時候就傻傻的想,你還沒有碰過女人,想讓你……那個著。”陳玲琳說著羞得說不出口,隨後卻又坦然起來,“但又想衝鋒沒有碰過女人,總不能第一次在嫂子這樣苦悶的人身上,沒的給衝鋒帶來不祥。”這時陳玲琳想說夢話一般又想是在說別人的事。“衝鋒,你真沒有碰過女人?”

“嫂子,這……”楊衝鋒沒有想陳玲琳這時想瘋了一樣,讓他都怕了想先逃走。

“有什麼好羞的,是嫂子先沒皮沒臉的。”陳玲琳捏著楊衝鋒的手緊了緊,“嫂子知道自己是不祥的人。”

“嫂子,你看我像沒有碰過女人嗎?”

“是不是和朋友逢場作戲到過娛樂場?衝鋒,今後別去那些地方,知道不知道?”楊衝鋒自然聽出陳玲琳沒有說出來的話:你要是需要,我還是能……

“嫂子,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哪會是不祥的人?不過,嫂子今天病了,要安心養病才是。”楊衝鋒下午才被梅姐榨幹,此時想法雖有卻也能控製自己。

“你真這樣想?”陳玲琳說著抬起頭,想向楊衝鋒這邊靠過來,楊衝鋒知道今天陳玲琳是心靈空虛,自己這時出現讓她精神氣全依托在自己身上,才會這樣事情自我保護和女人特有的羞怯。

“嗯,嫂子,我看你還是快好起來,好幫我盡快找到女朋友。要不然……”楊衝鋒說。

“你敢……衝鋒。”陳玲琳罵著,卻讓楊衝鋒聽出她說的是:你快點。楊衝鋒不是沒有想法,隻是這時陳玲琳精神狀態沒有恢複,而他和黃瓊潔之間已經有了開端,怕為自己弄出解拆不開的糾葛。

安慰陳玲琳後,走到街上,人有種虛脫感。

給黃瓊潔打了個電話,黃瓊潔說還要在柳市呆幾天,楊衝鋒就有些鬱悶。還沒有到深夜,可已經跟安貞阿姨說要和朋友喝酒了,這時沒有一點酒氣回去,也不好交待。隻得找肖成俊去混一夜,自己那窩很就沒有去住了。突然想到張應戒回來後,自己也要從他家裏搬出來,自己那窩還得收拾收拾。是讓黃瓊潔幫忙還是讓陳玲琳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