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威武(1 / 3)

楊衝鋒和黃瓊潔兩人把車開到祥雲小區外,楊衝鋒把車靠到路邊,給李浩李大隊長打電話,接通後,楊衝鋒說明了身份,也說了自己在柳市。李浩在電話裏說“衝鋒,你終於肯到柳市來看我了,好好好。現在你在哪裏?我讓人來接你。”

李浩那邊分明是正在做什麼事而脫不開身,楊衝鋒說“李哥,你要有是你先忙,我們明天再見麵也一樣。”

“那不行。兩小時後我電話找你。”

掛了李浩電話,楊衝鋒才問,“瓊潔,是不是叔叔對我們有什麼看法?”

“衝鋒,叔叔一直都是這樣子的,你別多想,好不好?”黃瓊潔說著伸手過來,拉住楊衝鋒的手,把榮辱與共進退相隨的意思表達出來。“衝鋒,叔叔和嬸嬸見諒你他媽一時也不好做太多的表示,會把他們知道的情況同我家裏人說,總要給他們一些時間,你說是不是?家裏人一直想讓我到京城裏找朋友,可謂沒有那感覺。”“瓊潔,我知道,我要謝謝你,讓你跟我受委屈了。”

“衝鋒……”兩人的手變緊緊我住一起。

“不說說你家裏的情況?你叔叔和嬸嬸都是實力的大領導吧。”

“別管他們,我們到哪裏去等李大哥吧。”

“我對柳市可不熟,地方你選吧。”楊衝鋒說,柳市到過幾次隻把過時過客,可對柳市沒有什麼深的認識。黃瓊潔也隻是曾經和朋友們到過一兩家酒吧,選了一家叫“白雲亭”的酒吧。

“白雲亭”酒吧,共有七層,二樓是一個大舞廳,三、四兩層樓是一般客人喝酒聚會處,五六樓上會員聚會的地方,而七樓則是高級金字會員才能進如的場所。黃瓊潔邊介紹邊和楊衝鋒走進一樓,立即有穿著小白褂係著蝴蝶結的侍應生上來招呼,問清他們是來喝酒等人,便帶他們到樓上去。

四樓有一個小舞池,容得下十幾個人一起跳舞,其他地方大多數半封閉式的小間。客人們坐到小間裏,隻要不大聲喧鬧,就不會影響其他人。也有幾間是完全封閉式的。到四樓後,侍應生征求兩人意思後把他們帶進半封閉的小間裏。時間還在早著,四樓來喝酒的人還不多,楊衝鋒點了一杯酒,黃瓊潔要了杯飲料,兩人手拉著手坐著相互看著,很少說話。

小舞池裏響起了樂曲,黃瓊潔說,“衝鋒,我們去跳跳舞,好不好?”

“好,隻是我跳得不好,怕踩著你。”楊衝鋒小著說,對跳舞時練過可舞技隻能說勉強去,見黃瓊潔喜歡,就帶她走出小間。

到舞池邊,零散放著休息用的座椅,有三五個人在坐著,也有幾對照舞池裏輕搖緩蕩。等一曲開始,楊衝鋒從沒有進過這樣正規的舞廳,一時間找不到感覺,兩人就走得有些不合拍。黃瓊潔察覺到,附在他耳邊說,“不用理會其他人,我覺得你跳得好。”說著在楊衝鋒臉頰上親了親,楊衝鋒果然心情放鬆了,慢慢走出節奏來。

跳了兩曲,兩人就到座椅上休息,這時有三四個男人走過來,到兩人旁邊。其中一個看見了黃瓊潔,眼神一亮直直地盯視過來,這樣出眾的美女可真是少見。黃瓊潔見那人邪眼看著,轉過頭靠楊衝鋒近些。

那人見黃瓊潔溫順,走到她錢麵來,說“這位女士,想請你賞個臉跳一支舞,可以嗎?”黃瓊潔哪會跟別人去跳舞,何況先這人的眼神就不正。便沒有理會他,楊衝鋒也聽到了,感覺到黃瓊潔握自己的手緊了緊,不想在公眾場合做什麼是。心裏也有些怒氣,這人應該看得出自己和黃瓊潔之間的戀人關係。

那人又重複了一次,黃瓊潔說“我累了,對不起。”說著站起來向拉楊衝鋒回到自己包間去,楊衝鋒還沒有站起來,那四個人裏有兩個就站到黃瓊潔麵前,擋住去路。

“怎麼回事?不肯給我們齊總麵子?知道齊總是誰嗎,齊哥是柳市名頭最響的柳城國際有限公司的齊總。在柳市沒有誰敢不給齊總麵子。”兩人中一個人說,而那齊總雖然沒有說話,臉上卻有種得意,聽任那人報出自己名號來。

“沒聽說過,請你們讓開,我們要休息了。”楊衝鋒說,聲音平和,麵色也沒有什麼不對。楊衝鋒從外表看,與這“白雲亭”酒吧不是很相吻合,有種鄉裏人進城的感覺。兩人聽到楊衝鋒的話,卻根本沒有把它看作眼裏放在心上。

“小紐很靚啊,今晚陪齊總跳好舞,讓齊總開心,要錢也行要到柳城國際去上班也行。”先說話的那人,個子有些壯,雖沒有楊衝鋒高個頭卻要壯實些,說著話時手指指點點。他正說得得意,沒有想那隻指指點點的手就像斷了似的,不聽指揮下垂著,已經手腕脫臼,一陣鑽心地痛。另三個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楊衝鋒手一拂之間幫那人的手接好,要邁步走開。

先手脫臼的那人這時醒悟過來,隻這楊衝鋒說,“媽的,你大人還想走。”揮拳就要衝上來,齊總已經靠了過來,一手攔住那拔拳的人,說“小武,別衝動,是馬哥的場子。”

那人憤憤的盯著楊衝鋒,另一個說“武哥,這小子敢動手?”他還弄不清那個姓武的是不是裝樣子以便好訛詐對方,見那姓武的肯定後,站立位置將楊衝鋒兩人圍住,齊總和另一個也占據了有利位置,防止楊衝鋒兩人逃走。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到柳市來居然敢動手。快跪下來,跟爺爺們認錯,讓這小紐陪齊總和兄弟們好好玩一玩,玩……”那人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楊衝鋒曲腿一踢,正踢中小複,立即向後翻滾滾入舞池,那裏有幾對正在跳舞,嚇得驚叫起來。

齊總和另兩人沒有想到楊衝鋒被為住了,還會動手,那姓武的見同伴已經被踢到,就撲了過來。楊衝鋒身體不動,對準那人的小腿側踹就把那姓武的踹倒前撲在楊衝鋒和黃瓊潔身前。楊衝鋒隨即看著齊總,眼裏平和毫無波瀾,就像倒地的兩人與他沒有關係一樣。

黃瓊潔已經嚇得哭了起來,楊衝鋒將她拉到身側,輕安慰說“瓊潔,沒事的,靠著我就是了。”

齊總見楊衝鋒隻是偶爾看他一眼,幾乎全神貫注的在女孩子身上,想出手攻擊卻又見小武和另一個人就在你倒趴在地的,特別是小武,個子大又壯實,平時打架完全可擋三四個人。今天卻在轉眼間就被打倒。和齊總一起的另一個人,也在猶豫著下不了決心。

這時,從樓梯口來了幾個人,是“白雲亭”酒吧的保安。他們走過來後,見齊總後很禮貌的說“齊總,怎麼回事?說這樣吧給‘白雲亭’麵子在酒吧裏鬧事。”那些人見楊衝鋒麵生,而且不像是有身份的人,說話是有些壓著楊衝鋒兩人。

“就是他們打人,看中‘白雲亭’麵子上我今天就不報警了,可你們也得給個說法。”齊總見保安認出他,知道他在柳市的地位,說話的底氣又足了。

“這位朋友,今天你可能是誤會齊總了,我看就這樣吧,給齊總敬一杯酒,道個歉。雙方都給‘白雲亭’一個麵子就這樣算了,兩位朋友如果有什麼傷,所花費用算‘白雲亭’兩層。朋友你說怎麼樣?”保安裏一個看上去像負責的說。

“‘白雲亭’的好意心領了,這件事要怎麼收場都可以,隻要姓齊的向她好好道歉就行。”楊衝鋒說。他不想再做柳市惹出什麼禍事,可這些人對黃瓊潔口出汙言,是他絕不能人的。

“看看,這就是鄉下人的素質,打了人還死不肯認。趙隊長,今天不是我齊思壯不講交情,在這裏先向馬哥道歉了,這件事我得報警。”齊思壯說著讓他身後那人打電話報警,保安趙隊長說“齊總,我知道我在‘白雲亭’是借馬哥麵子在混,這樣好不好,我請馬哥過來。”提到馬哥,齊思壯就矜持起來,保安趙隊長立即給“白雲亭”老板馬哥打電話去。

黃瓊潔見事態越來越嚴重,心雖不慌,卻擔心楊衝鋒吃虧,說“衝鋒,我給李哥打電話讓他快來。”真要報了警,齊思壯肯定和警局的人熟悉,楊衝鋒自然會吃虧了的。楊衝鋒這時也不多想,為了黃瓊潔什麼都顧不上,對方有去處可查,今後還怕他們飛上天去?要乘黑弄一家公司,對楊衝鋒說來簡直是太輕鬆的事。

黃瓊潔說要給李浩打電話,楊衝鋒也沒有攔,畢竟李浩是武警裏的大隊長,鬧到警局裏後也還要厲害出麵才不至於吃虧太多。黃瓊潔打通電話就哭起來,楊衝鋒忙接過來,告訴李浩說是在“白雲亭”酒吧裏出來一點點問題,黃瓊潔沒有什麼事讓他不要驚慌。說完電話楊衝鋒便往包間裏走去,趙保安和齊思壯以及小武等人都很提防著他兩人,怕他們乘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