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黃瓊潔已經很默契,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但是,楊衝鋒還是很在乎她的感受,關心著她、體貼著她。有她在身邊,心裏的所有花花心思都蕩然無存,也沒有想到另外的女人,兩人的愛纏纏棉,卻又清淡素雅,不像其他人一旦戀愛後,就放開了全部。讓楊衝鋒自己偶爾回想,自己也找不到這種感覺的原因。讓他先到《天龍八部》裏段譽之父段正淳對他的每一個女人隻怕就是這種心態吧。
這天清早,楊衝鋒環城跑後,跑到縣委大門外等著黃瓊潔,兩人一起往柳水慢跑。說說慢跑,那是對楊衝鋒而言,這速度對黃瓊潔來說已經是較快的速度了。兩人到柳水邊,黃瓊潔已經跑出細汗,嬌美的臉蛋紅彤彤地像是熟透的蘋果,喘著粗氣,卻對楊衝鋒笑那笑有些莫名。楊衝鋒對這樣的速度跑,就和休息一樣,可跑在黃瓊潔身邊,心裏甜美。
黃瓊潔知道楊衝鋒每天都要鍛煉,保持體力,也就要陪著鍛煉。清早楊衝鋒的鍛煉內容是,環城跑兩圈再到柳水裏遊十個來回。黃瓊潔做不到那麼多,就說好時間楊衝鋒到縣委門口等她,兩人跑到柳水邊後再遊泳。
遊泳的地點在二橋下上遊幾百米處,那裏幾乎沒有人到。到地點後,黃瓊潔已經跑得身體舒展開。遊泳時黃瓊潔最喜歡也做得最好的運動項目,上次釣魚時,兩人在柳水裏遊泳,楊衝鋒已經知道她的水性,自己也可以安心訓練。
黃瓊潔出來時做了充分準備,穿著運動裝,還另外帶了外衣褲,以便穿在外麵好回縣委宿舍去。到水邊,這裏沒有碼頭,水流速度不快,江麵呈半月形。楊衝鋒讓黃瓊潔先到岸邊活動活動,自己就下水朝對岸遊去。看著水裏魚一樣的楊衝鋒,黃瓊潔心裏也像這江水般將他全部包容,心裏也緩緩蕩漾著。想起京城和省城那些公子哥,或自以為做出了點成就的發酵了的饅頭一樣的男人們,對他們就更有鄙視的資本。水裏的男人多強,每一個遊動的動作,每一次劃開水麵都是那樣讓自己心顫,讓自己迷醉。
等楊衝鋒回到岸邊,見黃瓊潔看著他有些癡迷,說“怎麼了?”黃瓊潔一身純白的運動服,真如傳說中素潔的仙女一般,可她健康活潑,溫柔深情,楊衝鋒每當和她在一起,都隻想著要讓她幸福讓她更快樂。
“看你遊得這麼好,我都不敢下水了。”黃瓊潔說著,那種以楊衝鋒為自豪的深情掛在臉上,卻慢慢走到水裏,說“你自己先訓練吧。”
“不忙。”兩人到柳水邊遊泳幾次了,像形成程序一般,楊衝鋒先遊一個來回,就陪著黃瓊潔遊到對麵,之後楊衝鋒完成訓練,最後兩人一起遊回。黃瓊潔下水後,楊衝鋒伸手過來想扶住她那嬌小的腰肢,黃瓊潔卻遊魚一般遊開,說“到處都人呢,你想成柳澤名人?我可不陪你瘋。”說著卻見楊衝鋒沉入水下,知道他潛水過來,忙往對岸遊去。沒遊幾米,楊衝鋒已經到聲下追了過來,潛在水裏手撫著黃瓊潔的腰,往前麵遊去。黃瓊潔不再躲開,在水裏就算想躲,哪有楊衝鋒快速?小腰肢落在心愛的人手裏,自然也是甜蜜著,黃瓊潔盡力讓自己遊得更舒展更美麗。
到對岸後,黃瓊潔在淺水區,楊衝鋒像發晴的公牛似的,在江水裏快速地往返遊著,想把自己最強健展現在黃瓊潔眼前。很快就把訓練量完成,兩人再遊回來,楊衝鋒知道她害羞,潛到水裏陪她遊回。
上了岸,黃瓊潔要楊衝鋒轉過臉,不準看濕漉漉的她。從水裏出來,身上的衣滴答著水,也把全身所有美麗展露出來。羞意很濃,兩人雖說在房間裏也親密過,身子每一處都被楊衝鋒撫莫侵占過,可那是在房間裏的環境。這時節,她卻不肯讓楊衝鋒多看。乘他偏轉頭,黃瓊潔急速地上岸將帶來的外衣披上,遮住那美麗,看楊衝鋒時見他早就盯著自己看得有些癡,心裏很開心很滿足,卻說“說了不準看,又不聽了,看怎麼罰你。”
走到街上,早起的人已經多了,楊衝鋒和黃瓊潔分開時說“瓊潔,是不是今天到阿姨家來,讓她看看我女朋友?她念叨的讓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活該,誰讓你到處顯擺?”
“來不來?要來我早上跟她們說,阿姨也要準備準備嘛。”
“好吧,滿足下你的心願。”黃瓊潔說著衝他煞了一眼,往縣委走去。
楊衝鋒要回安貞阿姨家,兩人不同路。
進了大門,楊衝鋒見陳玲琳的院子裏鍛煉著。陳玲琳是搞舞蹈出身的,後來到文化局裏上班,柳澤縣有什麼文藝方麵的活動,總要請她出麵幫忙排練。婚後鍛煉少,這三四個月見楊衝鋒每天鍛煉著,也就在院子裏練基本功,恢複自己。
上次和楊衝鋒有了身體接觸後,感覺到自己體力的不行,訓練上也更下力氣。現在雖然沒有機會,可陳玲琳在躲避楊衝鋒的同時,也偷偷期盼著能再和他春風一度,有個柔韌的身體,那不是會有更多的方法讓他得到歡欲?讓他多惦記自己?這些事總要讓男人先想到,他才會安排機會。陳玲琳這時已經沒有那晚的膽氣,也拿不準楊衝鋒心裏會怎麼想。
見楊衝鋒運動回來,陳玲琳把那修長的腿掰得更分開,左腳獨立,掰開的腿正對著楊衝鋒。見他看過來,陳玲琳心裏一陣激蕩,既想讓他看見這心裏有想法,又怕他想法太強而不顧一切地下要了自己,讓安貞嬸嬸察覺。心裏很矛盾,陳玲琳裝著不知道他回來,表情漠然地練著,有一顆汗珠從眉間流淌下來,流到嘴角,鹹鹹地,那滋味讓陳玲琳想到自己那晚在書房裏的一切。
想到這,陳玲琳忍不住去看楊衝鋒,卻見他走過來眼睛落在自己掰開的腿,神情怪異,估計他在想著那些羞人的事。忙把腿放下,說“衝鋒,回來了啊。”
“嫂子,練得很起勁嘛,功底很紮實。”陳玲琳聽著卻想到另一層意思,猛然有了些反應,立即扭捏起來,不敢讓楊衝鋒見到自己表情,做了個側身壓腰。說“衝鋒,換洗的衣服就放到房間外,我一起洗吧。”
楊衝鋒的衣服,陳玲琳也偶爾幫洗,更多的時候是安貞洗。楊衝鋒自己也洗那些短褲短衣,每天運動後自己換了在水裏揉揉,把汗水洗去就掛起來,也很簡便。聽陳玲琳說幫自己洗,楊衝鋒說“那謝謝嫂子哦。”
楊衝鋒想著下午黃瓊潔要來,不知道陳玲琳心裏是不是會有挫折感,對黃瓊潔,安貞和陳玲琳都知道她家有很強的背景,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她們對這些東西比楊衝鋒要敏敢。見陳玲琳收回那伸張開的腿,楊衝鋒一個念頭閃過:哪天總要讓她這樣掰開了刺進去。突然想到黃瓊潔,就有種罪惡感。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離開黃瓊潔和在她身邊,竟然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態和處事觀,就像魔鬼和聖潔是自己的兩個麵,那麼矛盾、截然相反卻又統一在自己一人身上。
回到樓上,安貞阿姨已經起創,在清掃著家。她總不肯請保姆來幫忙,就算張應戒最鼎盛時期,家裏的事都是她做。讓人感覺到做家務就是她最好的打發時間的事,她再沒有其他什麼愛好了。楊衝鋒到二樓樓梯口,見書房門開著,知道阿姨在書房裏清掃,想到自己和陳玲琳在裏麵瘋狂,又想到她剛才掰開的腿,忙走進自己房間怕安貞出來看見。
把換好的衣褲放準備到房間外,又怕讓安貞見了,就在房間裏磨蹭一會,等安貞阿姨下樓清掃客廳才出來。一開門,恰見汗津津的陳玲琳走到房間外,見楊衝鋒手裏拿著濕衣褲,就伸手去接。
楊衝鋒邪惡捏地她的手,往自己房間裏拉,知道安貞在樓下客廳裏有一會忙。陳玲琳突然被楊衝鋒拉進房間,很受到驚嚇,差點驚叫出聲來,用另一隻手快捂住嘴。房間門沒有關,陳玲琳想罵楊衝鋒也不敢罵出聲音,壓著聲說“你要死啊,讓嬸嬸見了我怎麼活?”
陳玲琳兩臉頰紅潤,汗津津地讓楊衝鋒看著心裏毛毛地,沒有聽她說什麼另一隻手就去捏住陳玲琳的豐滿翹屯,膽子長毛了。陳玲琳被嚇得更加害怕,想躲,手卻給他拉住。“發瘋了啊。”
“阿姨在客廳裏有一會兒,剛才見你壓腿壓得好。再來一個?”說著看向陳玲琳的那處,陳玲琳自然知道他想些什麼,這時哪敢有什麼念頭,後悔剛才自己發搔了想讓他看。
“快放手。”陳玲琳急了,怕他真的不顧一切,男人情緒上來很衝動的。總不能等嬸嬸上班後自己再折回來陪他胡鬧,太那個了。
“就一會。”“不行,嬸嬸剛才叫我呢。”陳玲琳說了句謊,想擺脫楊衝鋒的控製。陳玲琳更加驚慌,知道這時難擺脫他,反手關門,別讓一絲聲音傳出去,隻祈望嬸嬸千萬別上樓來。
…………
楊衝鋒也沒有多鬧騰,知道這分寸總是要把我住,看著陳玲琳拿自己換洗的衣褲逃回自己房間。心裏有種得意,轉瞬想到黃瓊潔,心裏卻有股痛,真的太剁落了,怎麼對得起黃瓊潔的全心全意的愛意?想到這裏,身體裏的激蕩一下子就回落消散,到房間裏再衝洗,穿整齊下樓來。
安貞已經收拾好客廳,見楊衝鋒下樓,說“怎麼琳琳還不下來?都快要到上班時間了。”
“她們上班哪有什麼準時間,就算不去也沒有人問的。”楊衝鋒應到,他也怕安貞突然起疑心,“阿姨,下午我帶女朋友過來讓阿姨幫參考參考,好不好?”
“真的?那太好了。衝鋒,也不要要求多高,隻要女孩子心裏有你,相貌啦、工作啦、她家庭啦,都不要考慮太多,隻要人好就是最好的。”安貞的臉像綻開最豔麗的花朵,既美麗又熱情煥發著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