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威(1 / 3)

第二場是賽馬,有專門的場地。

賽馬是各派一名騎手在規定的賽道上飛奔,有直道,也有障礙。前往賽場的路上,黃滄海臉上的笑容比早上要厚一些,濃一些,自信心也見強了。“哥,賽馬我們占一定的優勢,和天宇集團比賽,以往我們獲勝的幾率要高多了。這裏麵的騎手技能和素質,不是運氣問題。”

“哦,大華集團的騎手明顯要比他們的要高?”楊衝鋒說,他見南宮無疾沒有因為輸了越野車賽而有絲毫沮喪,那是他有必勝的信心。可現在聽黃滄海這樣說,那南宮無疾的信心從何而來?

黃滄海解釋說,對於賽馬,選手的能力是占第一位的,大華集團的騎手在京城圈子裏可說數一數二,而天宇集團的騎手要稍微次一些。這些都和騎手先天素質相關的,不能短時間裏改變。

楊衝鋒看著黃滄海,臉上的疑惑始終沒有散去,黃滄海見他這樣看著,就知道楊衝鋒心裏是怎麼想的,說“衝鋒哥,不會是你所想到那樣,這樣的事不會發生。”

“有把握?”

“沒有問題的,我相信他。”黃滄海肯定地說。一個騎手,他的職業在圈子裏名聲尤其重要,要是做了假賽,不僅會被高倍罰款,也不能在圈子裏再呆下去。再說,大華集團的人又有誰敢背叛?投奔其他勢力集團也要這些集團能夠保護得了才成。也不是沒有交流或流動,但都被會在比賽時做這樣的事,京城裏的少爺們雖然會玩愛玩,但也有一定的規矩,不是強勢了什麼都能成的,犯了眾怒,一樣立不住腳。

賽馬的場地在一個空而寬大的室內場地,賽馬中有多長距離是指外麵,楊衝鋒也沒有去問。對賽馬沒有什麼了解,楊衝鋒也不會去瞎指揮什麼,和黃斐、黃瓊潔站在看台上,等黃滄海他們自己去弄。看台上,作為主賽一方的黃家有相應的位置,能夠看清出馬和衝線的細節。周圍占著很多的人,有兩方的幫陣,也有作為公證的人,更多的是看熱鬧和乘機賭上一把的人。

黃滄海安排好一切,走到楊衝鋒身邊,說“衝鋒哥,騎手很正常。就算對手想暗算他,也不見得會得逞,他們之間都熟悉著呢。”

“那就好。”楊衝鋒說,心裏卻不知道南宮無疾會出什麼樣的招,自己對他了解太少了。可說無從防備。

發令前,阿德也走過來,整個賽程中,每一處都會安排人看著,也有公證人看著。阿德胸前掛著一個軍用高倍望遠鏡,用它來看比賽確實是好。黃滄海看了看站在自己周圍的人,忍不住握緊拳頭,要是這一場獲勝,第三場就沒有必要進行了。所有的風險,都會降下來,在他心裏,對讓楊衝鋒出賽的決定始終是沉重的壓力,離比賽越近壓力也就越大。

發令了,當即見兩騎手衝了出來。楊衝鋒沒有看兩騎手,而是注意著南宮無疾,見他嘴角的笑意漸漸濃起來。阿德突然驚呼起來“少爺,不好了。”說著又用望遠鏡看去,“少爺,不對了,不對了。天宇集團的騎手不對了。”

“什麼不對了。”黃滄海緊張起來,一把搶過阿德手裏的望遠鏡看去,看來一段,臉上的怒氣漲了起來,楊衝鋒擔心他將手中的望遠鏡砸到人,便在他肩頭上輕輕按住,說“滄海,怎麼回事。”

原來,大華集團和天宇集團之間,他們對對方各種選手都了如指掌,能力如何,強項是什麼,弱點又在哪裏,都清清楚楚。集團裏還專門有技術人員對參賽選手進行事情分析,收集資料等等,都有分工。天宇集團本來的騎手,黃滄海當然知道,現在重出賽道的卻是另一個人,心裏以為穩占八層勝麵對幾率,現在隻剩下兩層了,而且事先沒有一點信息。

黃滄海總算忍下來,這時,南宮無疾也看過來,臉上有得意之色,而南宮無悔的挑釁更明顯了。黃滄海說,“衝鋒哥,沒有想到南宮無疾竟然挖到‘草上飛’來幫他出賽。‘草上飛’的實力比我們大華集團騎手要強一分,難怪南宮無疾這樣有信心。”說著有種不甘,卻又無可奈何。“草上飛”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楊衝鋒也沒有問,現在這場賽事看來已經定局,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黃滄海說“衝鋒哥,在圈子裏,我的騎手算最好的一個,可另一個集團的‘草上飛’的實力卻更強一線,他的體重比我那騎手要少五公斤,優勢不少,兩人技能相差無幾,真要較量‘草上飛’的勝率高多了。我多次想將他拉過來,他卻不肯,沒想到被南宮無疾拉去了。”黃滄海說著,心裏憤憤不得平息。

南宮無疾見兩馬兩人已經消失在前方,再次施施然想大華集團這邊的人走過來,隔著老遠就陰陽怪氣地說“黃家大少,是不是沒有想到啊?是不是以為穩贏兩場了,你就不用跑車了?想得很美啊。我看你還是先去熟悉下摩托車,免得等會開車自己撞到牆上,我可付不起責啊。大家說是不是?”

黃滄海聽到南宮無疾的聲音,卻沒有去看他,也沒有被他激怒,可平靜的臉色後,渾身都有些發緊了。大華集團這邊的人,一個個都有些黯然,對這場賽馬的局麵已經知道,而下一場摩托車賽,他們也都知道兩家要出家族至親的人上陣參賽。大華集團這邊,隻有黃滄海一人,李浩也因事情給耽誤,不能及時趕回來參賽。憑黃滄海勝出的機會幾乎不存在,對方南宮無悔在京城圈子裏的實力人盡皆知。

圍繞大華集團是一個龐大的勢力,這些勢力是由很多中小勢力聚合而成的,聚合起來是想傍著大樹好乘涼,得到更多的利益。大華集團也因而壯大,覆蓋更廣,獲取的利益也就會更多,存在雙方都是以利益為前提而結盟,這種締合並不牢靠,因利益的需求而合,也會因利益而分。在場的不少人,都知道這次賽事覺得這今後大華集團和天宇集團之間的利益分割,此時,不少人已經預見天宇集團的勝出,心思不免在盤算今後要怎麼樣自保。各人的臉上就很精彩,也有不少人代表的利益小集團,他們是大華集團的死黨,看著大華集團將要失利,恨不得跳出去幫一把。

“這是意料之內的事,滄海,我們先到摩托車賽場去看看場地吧。”楊衝鋒說。讓黃瓊潔和黃斐兩人和保鏢先回別墅,摩托車賽要在下午才進行,楊衝鋒就像先看看場地,了解下這些大少們賽車的規則。

摩托車賽場地上一棟五層樓的建築,樓體和別的樓不同,是京城大少們專門用來做摩托車賽的場所,就算是平時,也經常有車賽。可用來解決集團之間的紛爭、可用來歡鬧一場、可用來賭一把、甚至兩人為一個賣笑的歡場女子也要到這裏來賽一次車。

和正規賽車不同,這裏的規則也就不同,兩人私下賽車,可臨時協議規矩,臨時提出行程要求。集團之間如果用車手來進行賽車,一般的規則是由兩部分組合完成。車從地下室出發,上到一樓後,要先到一個沒有封頂但不是露天的鐵籠子裏先盤旋上升到一定高度,上麵插有紅、藍兩色旗幟,要把下旗幟後,才出鐵籠子,到二樓。

二樓也是一處險地,共設有十處障礙,這些障礙有坎有球體有高台有長坑有一指寬的路麵要過,還有直角拐彎等等。最為要害的,就是在行駛過程中,對方可偷襲可使壞,但不能用武器或額外的器械。出了二樓後,就一路暢通,盤旋到五樓頂,最先插上旗子為勝。(說明:為故事情節需要,所說的隻是書中的人們做的規則,和現實無關。書裏不等同現實,別太較真,太吻合現實,聽雨就沒有安穩的日子了,嗬嗬。)

楊衝鋒聽黃滄海說了規則和賽道的事,兩人就走到地下室裏,那裏有專用的摩托車。黃滄海讓人見賽車用的摩托車退出來,讓楊衝鋒試車,兩人穿了著裝,這套防護服幾乎見人的重要部位都進行了完好的防護。

楊衝鋒對這些防護沒有怎麼在意,想著要獲勝要防備南宮無悔的偷襲,還要選擇好地點狠狠地打擊南宮無悔的氣焰。既然他對黃滄海準備下毒手,那就將他施展出來的,就讓他自己承受回去,以牙還牙。

玩摩托車是在部隊特訓時期,之後複原了,沒有機會接觸摩托車。而且,平時見到的摩托車給楊衝鋒的感覺,那就是騎上後擔心散架不可。對於摩托車點火後,那種對人全身血液衝湧動感覺,已經差點忘記了。

看到推出來的車,楊衝鋒立即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像幾年沒有回家了,突然走到前往家裏的小巷子口那般,感覺到身體裏的血一點點動了起來,一片片一股股流動並奔湧起來,楊衝鋒感覺到自己的眼眸子都亮了。

點燃火,車聲慢慢變大,感覺到車裏的火焰變得噴攝起來,加了把油,車聲立即轟響起來。黃滄海看著楊衝鋒的每一個動作,他的心也戰栗起來激動起來昂揚起來了。摩托車最能激發男兒當血性,把自己的狂野宣泄出來把自己的雄強張揚出來。

楊衝鋒試了車,感覺到很滿意。這樣的車也隻有這些大少們才玩得起吧。楊衝鋒這時反而清醒了,每到戰前,要有清醒的頭腦明晰的思路,把一切細節都算出來,這是教官天天掛在口頭上的鐵律。

深吸一口氣,楊衝鋒偏身胯到車上,摩托車轟響聲裏,楊衝鋒再一次回到那種車人合一的歲月,那中感覺已經深如自己的骨髓,隨時都可喚醒吧。放車前行,車速卻和一個人步行相似,算是極慢。黃滄海慢慢陪著楊衝鋒,也開著另一輛摩托。

兩人就這樣緩緩而走,一路上楊衝鋒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將一路上每一處都記在心頭,下午每一處將要怎麼樣應對,心裏都已經有完整而細致的行動計劃。車進如鐵籠子裏,黃滄海說,他的車手就是從兩米多高處,被南宮無疾一腳踹下來摔到鐵籠子底,傷重進來醫院的,楊衝鋒沒有說話,看著用紅藍相間的漆塗著的鐵籠子,呆看了一會。

隨後到二樓,看那十處障礙,每一處都停下來盤算一番,想好了才往前走。直到五樓,看了插旗子的地方,才轉身嚇樓。下樓時,楊衝鋒卻加足油門飛飄而下,黃滄海跟著後麵,轉瞬就被見他的身影,才知道楊衝鋒果然對摩托車精通熟練,心裏就放心不少。

回到別墅,黃瓊潔和黃斐都在緊張地等著兩人,大華集團的核心成員,也集中在別墅,見兩人回來,都聚集在一起,卻不知道要怎麼跟黃滄海說。都對黃滄海沒有信心,可他必定要代表大華集團去賽車去為大家爭取利益,而所有的安慰之詞,此時說出來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會對黃滄海薄得像紙一樣的信心給弄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