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不晚,趙曉勤等人都還要去歌廳裏吼兩嗓子,說是很難聚在一起,感情得多聯絡聯絡。特別是楊衝鋒,和大家都不熟,趙曉勤還將他和秦麗麗兩人說笑,要兩人好好溝通,又說楊衝鋒還是處男,讓秦麗麗好好開導開導。
男人和女人在小範圍裏聚在一起時,最多的話題就是這個。說些半葷半素的話,一般說來,大家說說也就是了,但也有些說著就變成真實的行動。在權力場裏,權色之間是一對伴生仔,但圈子裏的人之間,偶爾遊戲,都不會太當真。
楊衝鋒不知道秦麗麗的情況,年前也和開發辦的人有往來,卻沒有見過秦麗麗,說明她也才到開發辦。怎麼樣走進吳德慵圈子裏,楊衝鋒也不會去打聽,有時候知道多了會惹出事來的。
告別幾個人,到縣委宿舍樓,楊衝鋒去開黃瓊潔的房間門,卻發現她從裏麵反鎖了。此時敲門顯然會驚動其他人,夜雖然不深,黃瓊潔一向對這很在意。給黃瓊潔打電話,手機卻關了。心裏很鬱悶,楊衝鋒站立一會,覺得將門弄開。
這樣的門對楊衝鋒說來,要弄開不是很難,除非從裏麵用彈子所另外鎖死。掏出一根細鋼絲去弄門,楊衝鋒才知道自己被黃瓊潔給捉弄了。剛才從裏麵反鎖,分明是黃瓊潔見到自己過來後,才鎖上的。這時,已經開了,隻要用鑰匙就可開門。
開門進房間,見黃瓊潔蒙著頭睡在創上。楊衝鋒想這次動作夠快的。樣子也裝得夠像的。走到創邊,楊衝鋒輕聲叫著,“瓊潔。”見她不答,伸手到被子裏去。
莫到的是穿得整齊的衣,楊衝鋒就莫到肋下輕輕撓動,黃瓊潔再也忍不住,扭著身子笑將出來,“壞死了,人家都睡了,還來吵。”
“是嗎,是不是夢遊了去開門的反鎖?”
“你才夢遊呢。”黃瓊潔說著用腿卻踩楊衝鋒的手臂,不讓他繼續到被窩裏作亂。楊衝鋒順手將那腿捉住,拉出被子外。房間裏一直看到空調,溫度已經高了,沒有一點冷的感覺。
“是啊,我夢遊到縣委宿舍裏來,遇見一個美女,色心大動了。”楊衝鋒嬉皮笑臉地說。拉住黃瓊潔的腿不放,像是要將人也抱出來。
“放開我,還不回家去。”
“今晚開通宵會,我跟阿姨都先彙報了。”
“就會扯謊,也不知道平時跟我扯了多少謊。”黃瓊潔有些埋怨,要想得到男人的真話,那比什麼都難,她心裏也知道這點。
“哪敢說謊了,瓊潔,今晚真想了。這就是大實話。”
對這樣的無賴,確實沒有好辦法對付。楊衝鋒也想要擠到創上去,黃瓊潔說“一身的煙味,還不快去洗了。”
“是哩。”
等楊衝鋒從洗浴間出來,就裹著浴巾,走到創前,黃瓊潔還像先前躺著一樣沒有動。見楊衝鋒那樣子,說,“不準上創。”
楊衝鋒哪還管這些,解開被單鑽了進去。
“衝鋒,衝鋒,不準你亂來。”黃瓊潔心裏還有一絲清明,抗爭地說,一直以來,兩人哪怕到最迷失的時候,都想著要保住最後的底線,就像共同維護著無價之寶一般。實際兩人都是想,給了對方承諾,自然會遵守,兩人的克製也就是對各自承諾的信守而已,沒有其他任何別的意思。
“我是亂來的人嗎?”楊衝鋒在黃瓊潔耳邊輕言細語,“我會很溫柔的。”
“嗯。”黃瓊潔情不自禁地說,隨後向到了,忙說“不行。”
說什麼都沒有用,楊衝鋒的手已經漸漸向腰下滑去。他身上隻有浴巾纏著,這時都快要脫落了,黃瓊潔感覺到挨著自己身子,而他的身體變化也清晰感知。
以前多次這樣經驗,到如今,黃瓊潔已經熟練掌握了不少種方法。隻是今晚感覺到楊衝鋒好像會要了她,先在楊衝鋒開會時,就反反複複想這事,自己也弄不清要不要就給了他。這男人已經深如心魂裏,認定了,雙方也都明白他們守著最後一關,隻是為了一句對對方的承諾。
黃瓊潔的手落到楊衝鋒赤果的背上,那裏充滿了力度,彈性和張力是那麼地生機勃勃,讓人迷醉讓人不舍離開。撫莫著,兩人就吻起來,吸啊吮聲吱吱響,都忘卻了,心中就想將對方納入自己裏恨不得兩人就完全融合,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一次,沒有吻到憋氣,兩人心裏都隱隱地有種企望。心知肚明,黃瓊潔的要害處早就落入楊衝鋒手裏,黃瓊潔也知道他心裏喜歡自己怎麼做。慢慢地將他身上的浴巾解開,袒路出來!
楊衝鋒摟抱住一絲不卦掉黃瓊潔,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你就從了吧。”
“不……不行。”黃瓊潔做最後的掙紮,這種抵禦沒有一點力度。
“是不是不夠鄭重?我現在去買花,然後跪地求婚,好不好?”
“不稀罕,大冷天的又不是在京城,哪裏會有花。”
“那到有花的時候,我補,行了吧。”楊衝鋒說,卻要尋找他的嘴,想要吻。
兩人吻著,問得更忘情更瘋狂。
吻夠了,黃瓊潔眼濕淋淋地看著楊衝鋒,說“發個誓。”接著她卻先說了句“天長地久。”
“海枯石爛,永不變心。”楊衝鋒接著說。
等楊衝鋒說完,黃瓊潔就微笑著閉了眼,眼眶裏濕淋淋的淚水就溢出來,楊衝鋒先用最吸著那淚,舔淨了,將黃瓊潔又親一遍。俯伸下去……
恩愛良久,黃瓊潔早就不堪承受。渾身無力,強忍受著痛感。這時,雖然已經適應,但楊衝鋒每次衝鋒時隱隱的痛還是依舊感覺得出來。初次的欲情消散得太快了,或許是因為痛,才讓黃瓊潔更快地從情餘泥潭裏走出,看著楊衝鋒努力,看著他很小心卻又很固執地重複著。黃瓊潔還不知道要配合,本能的迎接在痛感裏沒有被喚起。
可是,這種聖潔的愛情結合,卻讓黃瓊潔感動不已,哭了一會兒,楊衝鋒哄著心裏有一些發虛。這時也不多想,兩人就愛那個格子的溫柔與嗬護都全部給了對方。謹記著對方的誓言:海枯石爛,天長地久,永不變心!
相擁而睡,或許黃瓊潔被折騰累了,或許是被幸福陶醉而酣睡。楊衝鋒輕擁住她,聽她輕緩的呼吸和偶爾甜美的昵語,心裏也在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辜負她的信任,一輩子要將她嗬護好,讓她永遠幸福。
第二天中午,楊衝鋒先從鋼業公司回來,到縣委來接黃瓊潔。走進縣委裏,見她很慢地走著,眼裏卻有著嗔怪的眼神。等走近身邊,楊衝鋒悄聲說“怎麼了?”
楊衝鋒心裏當然知道黃瓊潔為什麼走得那麼小心,“哼”黃瓊潔表示了下,“等到車裏再和你算賬。”兩人就慢慢地走出門衛處,那守門的老大爺看了看黃瓊潔,黃瓊潔立即臉紅起來,幸好裏麵的光線不好,楊衝鋒很快就擋住老大爺的視線。
上來車,楊衝鋒幫黃瓊潔關好車門,繞過去剛坐到開車位置上,腰間就有快肉落入兩指裏,楊衝鋒聽到那柔弱的兩指漸漸加力,扭住那一塊小肉。心裏有種甜美,少女變成女人後,對男人就覺得是自己的了,扭起來也就很自然。
“嗷。”楊衝鋒要表示下痛,這才讓女人有種滿足感,也同時觸發她的溫柔母性。
“知道痛啊”黃瓊潔很在意地看了楊衝鋒一眼,“就知道做壞事,讓我怎麼見人?”
“誰會知道啊,我就不知道。”楊衝鋒死賴不認,自然又招來扭了一下。黃瓊潔扭了後卻靠了過來,趴在他的側身。
楊衝鋒將車慢慢開走,免得又人從車前看見兩人。到安貞阿姨家大門外,黃瓊潔卻更心虛了。拉住楊衝鋒不肯動腳,怕進了門讓安貞和陳玲琳兩人看出她的變化。楊衝鋒在她耳邊悄悄說“要不要找個什麼借口?”
“哼,你當阿姨這麼好騙啊。”黃瓊潔說。
“要不,我背你進去?”楊衝鋒說,自然回應他的是一陣輕輕捶來的拳頭。
黃瓊潔借著楊衝鋒的遮掩,跨進門。進到屋裏,慢慢走到沙發邊,黃瓊潔見陳玲琳坐在那裏。慢慢地做下,陳玲琳臉帶微笑地看著黃瓊潔的到連,心裏卻總是慌慌的,覺得自己偷盜過她的東西。每次見楊衝鋒和黃瓊潔,都有種忐忑,要等兩人安穩後,陳玲琳才調節好自然起來。
這次瞟了黃瓊潔一眼,正要先招呼一聲,卻見她臉先紅起來,躲閃著目光相碰。陳玲琳一下字就明白兩人昨晚沒有會這裏來睡是做了什麼。陳玲琳的心一下子就亂了起來,慌亂中看來楊衝鋒一眼,卻見他看著黃瓊潔,那種粘她身上的眼神更讓陳玲琳心亂。心怦怦地亂跳起來,感覺到臉上一定會表露出,要是讓黃瓊潔和嬸嬸看見了,那怎麼得了?
陳玲琳突然站起來,自己得躲到樓上去,把自己的心思調節好了後,才能見這幾個人。站起來,將臉背著黃瓊潔和楊衝鋒,往樓上走。黃瓊潔見陳玲琳走了,心裏也落下塊石頭,坐到沙發上。臉色殷紅,就像抹了一層胭脂似的。
安貞阿姨在廚房裏,聽到聲音,知道黃瓊潔和楊衝鋒到來。在廚房裏喊,“衝鋒啊,昨晚開一通宵會?”
“是啊。”楊衝鋒說超黃瓊潔做了個鬼臉,黃瓊潔伸手要捶他,悄聲說,“得意的很啊,還要說謊。”“那好,我跟阿姨說實話去。”“你敢。”黃瓊潔說著臉更紅了。
等安貞將中餐弄好,叫楊衝鋒他們卻廚房,見黃瓊潔慢慢地走,每跨步時都不自然,心裏就明白了。要黃瓊潔坐著,卻指揮楊衝鋒做這樣那樣,給黃瓊潔服務。
陳玲琳聽到安貞叫喊聲,從樓上下來,心思兒已經調節好了。對楊衝鋒也就沒有更多的想法,四個人吃著飯,安貞阿姨卻總給黃瓊潔夾著菜,不動聲色地照料著她。
下午,楊衝鋒將黃瓊潔送到縣委,就走往縣委辦去。還沒進辦公室,見趙曉勤從吳德慵辦公室走過來,見了他說“衝鋒,要找書記?”
楊衝鋒本性再和吳德慵說說齊思偉和肖成俊的事,將老李代替肖成俊本是最好的,這讓他在鋼業公司裏有更好的基礎,而肖成俊到公安局後,那邊也就有了力量。楊衝鋒不知道吳德慵對公安局那邊的控製力怎麼樣,但這已經當縣委書記的幾年裏,對柳澤縣經營得鐵通一般。就算市裏想插手進來都難,更不要說什麼對手來攪局了。吳德慵接任後,雖然沒有亂,但控製力卻沒有張應戒強,加上柳芸煙廠的波動,柳澤縣的權利場也就更多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