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武校(1 / 3)

最先感覺到自己手邊要有一支力量,是在第一次出差到北邊遇到搶劫時,那時一個人麵對多人進行拚殺。事情過後,就覺得自己要是有人手,早就可將這些人給包圍住,哪用這樣擔風險?後來在京城和南宮家拚時,就覺得手邊卻少收集情報的人和追蹤的人,讓自己時刻要麵對敵人似的。而到柳市兵房弄被一百多人圍攻,差點將命都丟下了,那時就覺得要訓練出一支人馬,才要大塊主持這事。

不料剛組建一個小隊,大塊卻在全市打黑中被抓了。之前,黑牛、小厲、大塊在柳澤縣的惡名不小,楊衝鋒也不能將他們全都保下來,還有十多個幹將也隨之被關押起來。好在有順安客運和安順建築公司,將小厲等保住了,核心實力沒有散去。雖然沒有得力的人來主持訓練人手,但小厲兼顧著,這些時日下來還算不錯,再多一些項目訓練,完全可用了。

教練不用操心,有李浩給推薦得力的人過來,主要要將他們的向心力凝煉出來,今後才能保證這些理論為公司所用。柳河縣跟隨田佳銘的那群人,基礎也不錯,但要凝煉他們,難度比柳澤縣裏的人要大。好在之前也打了伏筆,在他們練武時給他們指點,讓這些人心裏刻下自己的烙印,不要從頭開始。

最開始時隻想訓練出一批人手,之後覺得這樣還是不穩妥。在處理高占遠和劉興國兩人追蹤時,人雖然布置出去,自己卻不能出麵,要是有保安學校、武校等這樣的機構,派人出去就完全不同。同樣的目的,出現的身份不一,效果也會不同。

上次到省城,找到舅舅李昌元,將開辦職業武校的計劃說了出去,得到他的認可。之後還見了警備裝備等相關的人,之後要辦學校,這些裝備、器械、服裝等等,都有渠道流入,同時,申報備案,審批學校的設立都有舅舅去招呼了。那些事不用自己操心,目前要做到就三見大事急於去做準備。

一是要找一個代理,抓學校的一切運轉,對楊衝鋒說來這些就太陌生了。這一個人是學校的核心式人物,身手如何不要緊,關鍵是對職業武校要熟悉,對內管理,對外要能夠將學校裏的學員輸送出去,保證這些學員得到相應的工作崗位,這才是成立學校的另一個目的。既要給自己培養出力量來,更要廣泛招生,辦出一所知名的武校,將學員送往各地,學員們在崗位上既是聘任放到員工,又是學校的一個信息點。這樣才能形成網絡,對學校的壯大擴展都是非常重要的。

二是要將黑牛和大塊等人弄出來,一黑牛為法人代表的順安客運和安順建築公司,都在擴張,而他這個法人卻在看守所裏呆著,確實不對頭。柳澤縣城的那批人,現在已經基本成型,要是有大塊這一一個死打硬拚的人帶領,就可將他們放到整個公司的保安部,設立專業一個機構,並讓他們到武校裏兼任一定的職務,才能更好地對新人進行控製訓練,不人一批和另一批人之間有過多的隔閡,整個體係才會嚴密和緊密。

三是要找好校址,要在其他省或地區,已經有不少武校存在,跟縣裏提出這樣的項目,也不是很新奇的事。湘省裏的一個武校,就天天在電視裏打著廣告,一天至少七八次,讓人看到煩,也讓人都知道有這樣的事。

在縣裏辦一所職業武校,會讓縣裏得到一定的稅收,也為縣裏經濟發展做出貢獻,最主要的是,會讓柳河縣的年輕人多一條謀求職業崗位的路子,勞務輸出上,他們比一般的外出打工待遇會好很多,也會穩定多了。何況,學校會對所有學員進行跟蹤管理,包括他們的工作、生活、待遇等等。

縣裏這一關應該是不難,隻要找一個人提出來方案項目,楊衝鋒推動推動,在縣裏和市裏都會容易過關的。作為項目來辦,縣裏就會有相應的優惠待遇,給地皮和三通等,也會在聲勢上給予宣傳。

三件當今要辦的事,首先得找到一個代理來,自己不能出麵來做這些,名義上說不通。田佳銘要是肯做,開始一年倒是勉強可以出麵,隻是他在柳市以外都沒有什麼關係網,更沒有什麼背景,要不學員推送到用人崗位,那就得手裏有著廣大的人脈,隻是第一批人員結業後,能夠安排到位,這樣才能保證以後招生的生源。在這方麵,就不是田佳銘的能力所致了。另外,田佳銘家裏也隻想他安穩地工作上班,楊衝鋒還是覺得找李浩要人更適合些。

要找一個知根知底而又有能力的人,實在太難。這樣的人隻有慢慢培養了,隻希望三年五年後,有一批隨時可用的人,就夠了。

楊衝鋒這幾天都在為這事煩惱,而趙瑩這個小魔女這幾天從柳澤縣城回來後,也煩惱不斷。不是為公司的事,酒廠那邊的建設很順利,對李強等人的打擊後,讓柳河縣上上下下都知道酒廠項目是高壓線,碰不得,建設進程沒有什麼阻力也就快了。

她的苦惱,來源是那次在柳澤縣招待所裏,夜裏去看楊衝鋒,卻見他隻剩下一條緊身的三角褲,包裹著的東西又張狂地撐起來,讓人惡心卻一直都無法忘記那一幕。越是想忘記拚命要忘記,結果反更加清晰,燈光下,小褲被撐的欲破的情景,讓趙瑩偶爾都產生一種新將那東西釋放出來的感覺。

這也太邪惡了。趙瑩之前想到男人,都會嗤之以鼻,哪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出現?但這幾天偏偏就出現了。每跟在楊衝鋒身邊,隔一會就會出現那個情景,使得趙瑩對自己憤恨不已,轉而將憤恨想發泄到楊衝鋒身上,卻不知道怎麼回事,都沒有發作出來。

夜深人靜時,這樣也會反思自己到底怎麼回事了?是不是自己真的著魔,無可藥救地喜歡了他?這個念頭讓趙瑩覺得很荒謬,那是不可能的,事實上沒有一個男人值得自己去關注。這一點趙瑩是堅信不變。

“我要去柳市兩天,你去不去?”楊衝鋒說。

“關我什麼事。”趙瑩沒好氣地說。

“我會住在家裏,你要不要到我家裏住?目前家裏就一個嫂子和她兒子在家裏住,房間有的是。要是不去,我幫你在柳市掛房間?”楊衝鋒說,知道趙瑩會跟著去柳市。家裏就陳玲琳母子兩人,自己回去住,自然會找機會要了陳玲琳。有了上次的放肆,楊衝鋒覺得自己壓製著的情餘又被釋放了。

有趙瑩跟在身邊,或許能夠控製,或許就像上次在柳澤縣時和文怡芳偷起來,時間雖短,卻很帶勁,讓人向往啊。楊衝鋒看著趙瑩也覺得她有些神思不對,但也沒有多想,像她這種魔女級別的,都不能夠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判斷。

“不去。”

“真不去啊。”楊衝鋒那極為厭惡的聲音讓趙瑩又改變了主意。本來想離開兩天是不是會將這混蛋給忘記了?可轉念想他去柳市又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要在那裏停留兩天做什麼?大有可疑。

“去不去要你管。”趙瑩沒好氣地說。

“誰又敢招惹你了?”

在柳河縣裏,誰還敢招惹趙瑩?都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更值得她是銀河天集團在柳河縣的老總,這個老總雖然很少出現在項目工地上,但很多決定都是她做出的,對項目進程中的事,他都記得很清楚,誰也不敢得罪這樣一個母老虎似的人。

趙瑩不會去給楊衝鋒說她的苦惱,有些是自己無法解決,別人也不能幫忙的。她堅信以自己的毅力和對男人的鄙視,一定會將這壞透了的男人惡行給抓住,至少不讓他得逞也會使得他少做些惡事,禍害女人。

出發前楊衝鋒給趙瑩打電話,問她到底去不去。趙瑩接了電話就是不做聲,楊衝鋒問了兩句後將電話掛了。坐在車副駕駛座上的闕丹瑩看著楊衝鋒給趙瑩打電話,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上次在省城裏闕丹瑩讓楊衝鋒給吃了,那時是兩人都有了些醉酒。在貴賓樓房間裏做得讓闕丹瑩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可現在回柳河縣這麼久,卻不見他再有任何表示,也不給什麼暗示。

趙瑩是怎麼樣的一種存在,闕丹瑩也知道,隻是心中很不甘願。這兩三個月來,她可說天天在等著,就想著哪怕讓自己知道他的心意,他是無奈才將自己擱置一旁都會讓自己心中有安慰也有期盼。可他卻像沒有什麼事一般,是不是他那次本來就是醉酒後才那樣的?不過,趙瑩出現之前,他卻不是這樣,還有他在闕德望的事情上,也鼎力幫忙。

兩人不是沒有機會讓楊衝鋒說出心裏的想法,隻是他沒有說,闕丹瑩自然不敢去問。女人固有矜持和兩人已經那樣後,自己作為他的下屬,也不能去問,免得他誤解為自己會以此挾製他,那兩人的關係就會更糟糕了。偶爾闕丹瑩也會想,自己要是將那意思表現出來,看他怎麼對待,也就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但轉念又想這樣會不會讓他看賤了自己?

楊衝鋒的女人比較多,闕丹瑩估計是這樣的。自己一直都堅信不讓自己淪陷,可和他一起工作後,心堤這樣快就跨掉,任由他肆意妄為,可見其他女人也會這樣的。文怡芳那搔女的騷勁兒遠比自己強,在柳澤縣城這三天的相處,闕丹瑩已經熟悉她了。有時就會暗想,他是不是就喜歡這種風格的女人?

楊衝鋒到柳澤縣的三天,幾乎都沒有脫離大家都視野,可闕丹瑩心裏還是明白,文怡芳依然得逞所願,這是她作為女人的直感告訴她的。

車開出縣城,楊衝鋒也不知道趙瑩會不會來,估計她會跟過來的。車出了縣城,闕丹瑩兩眼汪汪地看著楊衝鋒,讓他開著車都感覺到那種凝視。這次去柳市,當然要找借口,將闕丹瑩帶上就算辦理私事也都會工作化了。領導就有這樣的便利,工作是工作,領導的私生活也是工作啊。

“怎麼了。”楊衝鋒說,不敢扭頭過來看,上午路上車不少。

“還能怎麼了?你這樣多看你一會就滿足了。”闕丹瑩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覺得自己非要說說心裏的委屈,憋著心裏實在難受,開口說了也就不再多考慮什麼顧忌什麼。

“不是天天都看著嘛,又沒有變。”

“天天看著還沒有人家貴氣。”闕丹瑩說著小到文怡芳那滿意,眼裏那種飽足和興奮勁。心裏更覺得委屈,天天在柳河,都不肯躲過監視來見一見自己。

“說誰啊。”

“柳澤那人呢,你別不認,她都告訴我了。”

“是嗎?”楊衝鋒才不信,文怡芳嘴緊著,她有老公又有李耀強在一旁虎視眈眈,自然會小心翼翼,就算得意也不會跟闕丹瑩來顯擺。

闕丹瑩不再說話,伸手放到楊衝鋒腿上輕輕摩挲。楊衝鋒要到市委裏去彙報工作,穿得整齊,但夏天的衣褲都薄,闕丹瑩手心的熱度很清晰地傳達給他。楊衝鋒知道她心裏想著什麼,這期間哪會有什麼機會?趙瑩正千方百計地捕捉自己的惡行呢,闕丹瑩的熱火不會比文怡芳差,隻是沒有她那麼邪惡,以性滿足楊衝鋒為樂事。闕丹瑩就像一潭表麵看著平靜的熔化的岩漿,一旦爆發起來,當真不得了。

就算知道她的心意,也隻有將她冷卻到那裏,保藏著。何況,前一段時間黃瓊潔在柳市家裏,楊衝鋒也確實不想自己惹什麼情債,分散自己的心意。

“開車呢。”

“就這樣討厭我嗎。”闕丹瑩見楊衝鋒沒有太大的反應,又以開車為借口,讓自己不要撫莫他。心裏更是難過,就想哭出來,可覺得哭出來兩人的關係是不是會更複雜?這男人會不會以為自己會癡纏著不放手?她知道,像楊衝鋒這樣女人多的男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癡纏,一經纏住很難擺脫,要費心費力地去掩蓋。“我不是想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