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美貞子(1 / 3)

“對,總覺得應該將對手打倒了,卻總慢了這麼一線。”宋翔宇說,“楊哥,還是你眼睛銳利,看他們一眼就找到根源了。”說著就有些激動起來,要修正訓練雖說很難,但好在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準備。

那個教官此時再看楊衝鋒也就有了不同的神采,要訓練一支強兵不難,但要訓練出能夠戰勝對手的隊伍來,卻不是隻按規定進行嚴格訓練就能夠做到的,要給隊伍不斷地灌輸一些精神,這樣隊伍才會有自己的精神印記,才會在指揮中有默契,如臂使指。同樣,要將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的毛病挑出來,那也是極難做到的事。亂說一通自然容易,但要說準說到要害,就要有及其豐富的經驗和銳利的眼光。

楊衝鋒對訓練的體會那是深入骨髓,特訓裏所接受的訓練,當真是每一天都讓人刻骨銘心。挺過來後,在對訓練說來,就有自己的體會。而之前在柳河縣及香蘭縣裏,對下麵的人也都常常親自去練,培養自己與他們之間的情感,不完全依靠金武等人去做這些事。

“宋哥,隻是旁觀者清罷了。”

“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走,其他的事有他們去做,我們吃飯去。”說著將其他幾個人都丟在軍營裏,帶著楊衝鋒往外走。

這樣也好,楊衝鋒對軍營裏的事不能涉及過深,要不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事來。軍政之間是有嚴格分開的,就算陣營間聯合攜手,那也隻是政治利益促使雙方攜手時,才會有這樣的事,而平時都互不沾邊的。

當然,私下裏軍政雙方的情感密切些,也不會有人直接出來指責。

上到車裏,宋翔宇說“楊哥,有比較熟悉的地方?”

“我才到京城幾天啊,要說熟悉,那就是自己家裏。”

宋翔宇聽後,大笑起來,說“楊哥,京城的生活有自己的特性,你天天呆在家裏陪嫂子,嫂子固然開心,可卻讓京城裏更多的名媛小姐就沒有一親帥哥的機會,她們會在心裏發恨的。”

“宋哥說笑了。”對京城圈子裏的生活,楊衝鋒早就有所了解,可聽宋翔宇這樣說,心裏還不確定,兩次見到宋翔宇與林莉,他們之間的情感似乎非常濃烈,難不成宋翔宇在林莉背後也四處招惹女人?

“楊哥,嫂子會不會罵我將你給帶壞了?我覺得楊哥在京城裏的生活方式得改一改才是。”說著也就有些意思地看過來,楊衝鋒擔心他開車將別人的車給撞了,說“宋哥,一切聽你安排就是。”

“好,爽快。今晚我們先喝個痛快再說。”

進來城內,兩人的車往車流中走,繞了好些條街,到一家從外看著就覺得莊重大氣的建築前停下,立時有統一著裝的門童過來將車門打開,並將車開走泊位。楊衝鋒見樓有招牌,見是一個俱樂部:長亭俱樂部。

宋翔宇有俱樂部的金卡,楊衝鋒雖在他身邊也沒有表露出什麼來,很沉穩地跟著。宋翔宇自然不會將他瞧小了,估計楊衝鋒沒有到過這“長亭俱樂部”就給他做簡要地介紹。

穿過宛如皇室大殿的俱樂部大堂,坐上電梯,可以到達地下及地上的不同功能分區,地下有康體中心和SPA水療中心,地上八層是京城最好的中餐廳。俱樂部九層是頗為地道的倭式餐廳——倭國橋,西餐廳、酒吧、雪茄吧和會員們光顧頻率頗高的讀書休息室,俱樂部十層是兩塊國際標準的網球場,能夠眺望紫禁城,可謂相當奢侈的視覺享受。而室內呈現的都是華麗莊重的氛圍,很符合這裏會員的年齡身份定位。兩人走在俱樂部裏,有服務女子帶著,邊用標準的京腔介紹著俱樂部的設施及功能。) ]; j" T新浪樂居

穿過大廳後,就有幾部電梯。宋翔宇出示的是金卡,服務女子就將兩人帶進貴賓電梯裏,這樣的電梯好幾部,不需要等,有專門的上下電梯。進到電梯裏,宋翔宇說,“楊哥,是去中餐廳還是到日式餐廳?”

“聽宋哥安排吧,我不熟。”

“那好,我們到九樓去,那裏設施更齊全些,有專門的喝茶室、休息室、雪茄室、棋牌室等,來的會員也更喜歡到那裏去。”宋翔宇沒有直接說出來,九樓的服務生,全部是真正的倭國女子,對於到來享受的會員們,那些倭國女子可以說是予取予求。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會員都是衝著那些純正的倭國女子而去的,那裏的環境確實讓人享受。當著俱樂部的服務女麵前宋翔宇雖惦記著九樓上那些倭國女子的柔順,卻也不能直接給楊衝鋒說出來。

都說找老婆要是找到倭國女子,那就是最為性-福的,她們對男人任意的求索,都會滿足。曲意奉承,男人就是她們的天就是她們的一切。這些觀念已經深入根子裏,所以絕大多數的倭國女子,對男人就像是拜膜天地一般,自然是溫順迎合,想怎麼樣都會積極配合著男人去極盡快樂地享用。

楊衝鋒沒有與倭國女子有什麼交往,更沒有什麼體會。對倭國的餐飲也沒有品嚐過,之前在柳市時,柳省省城倒是有倭國式的餐廳之類,隻是楊衝鋒沒有那些雅興。

很快就進入九樓,之前的服務女送出電梯門口,就讓九樓的倭國女子接住客人。兩人一處電梯門,就看見站著的兩排穿著倭服的倭國女子,每個人背後都打著結,而臉和身前卻看不到,都勾彎著腰對兩人行禮致意,說著倭國話語和標準的京腔。隨即,從大廳裏又走來兩個倭國女子,穿著底很高,走路給人很艱難的步子,過來迎住兩人。同時問兩人是不是有熟悉的朋友和熟悉的服務人員,楊衝鋒見這些人都一色的是倭服,心裏覺得有些不適應,看著心裏有些堵。

走近的兩人先用倭國語言先問好,隨即用京話再次問好,說“很榮幸遇見兩位先生,不知道能不能有幸為兩位先生服務?”全程服務的人也都可以挑剔選擇的,說著兩人將彎著的腰伸直了,抬起頭將臉揚起來讓兩人看清楚。

當真是一張倭國女子獨有的臉和她們特有的氣質,看著這樣的臉,就讓人感覺到風塵仆仆歸家後那種充滿溫馨的家充滿閑適與隨意的家,一個任何需求都會得到滿足的家。宋翔宇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看著楊衝鋒,說“楊哥,要不要換人?”

楊衝鋒對這些既沒有經驗,又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對俱樂部裏有什麼樣的服務或者說規則也都不了解,很隨意的過來,目的是要加強與宋翔宇之間的關係。兩人目前雖隻是第二次見麵,但卻像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可對彼此之間的了解還不算多,多接觸對兩人都有好處,能夠形成這樣的朋友加結盟,那就要將關係強化穩固起來,才符合雙方的利益需求。

在京城裏,沒有純粹交朋友的;也沒有人能夠掙脫利益而獨立存在,獨行特立。

“那就這兩人吧。”宋翔宇看著楊衝鋒說,身前的兩女臉上立即如同鮮花綻放一般,鮮活起來。對兩人深深地勾腰下去,表示真情的感謝之意。不知道是不是俱樂部裏對她們有什麼規定之類,沒有被拒絕與被客人拒絕的待遇必然不同吧。

往裏走,有著不同的空間,此時的會員都還不多。沿途都有一些小間,都是橫拉開關的門,間或有那麼一間沒有將門關緊,能夠從縫隙裏見到裏麵是一張矮矮的榻榻米。人就盤坐在榻榻米邊。

楊衝鋒看著就覺得那東西不自在,xia半身要這樣盤坐著哪裏就舒適了?不過,北方人要是習慣於在炕上坐習慣了,也就很容易適應了吧。不過,到這裏來,也隻有安心下來。

這樣的頂級俱樂部,能夠到這裏的人都是一些身份重要的人,在這裏也更能夠結識一些今後有幫助的人吧。往來這種場合的,多是一些企業家、外企高管、政要或身後有強勁勢力的人等,一般的公子哥還不能夠到這裏來,會員的加入都是有真實身份的,可不比那些大少們開的會館之類,隻要有錢就可以盡情地玩。

這種俱樂部,對每一個會員都要確定身份後,才由俱樂部高層決定是不是吸納為會員。對普通會員及金卡會員都有著自己的義務與責任,都要自覺地維護好俱樂部裏的規則。宋翔宇手裏有金卡,才能夠將楊衝鋒這樣一個非會員的人帶進來。帶一個人進來可以,但一年裏能夠帶多少人到俱樂部裏,都是有著嚴格的規定的,要是隨意破壞規則,俱樂部就會收回金卡。而對帶進俱樂部的人,該會員是必須要對本次進ru俱樂部的人所有行為進行負責。

“楊哥,我們慢慢邊休息邊看看這裏吧,怎麼樣?”

“好。”沿途宋翔宇對俱樂部進行介紹,讓楊衝鋒在心裏也有些想法,這樣的俱樂部那是身份的象征,也是能不能夠被一些高階層的人所認可的象征。和以前所見過的,到過的那些純玩樂的場所是兩碼事。

走在身邊的倭國女子非常留意與楊衝鋒的間距,走廊上是公眾場合,不時有不少往來的人,他們也都身邊有著這樣的女子,有些看著會員與服務人員還非常地熟悉,可相互間也都沒有表現出過於親密,而妨礙到其他人。要是在大少們組織的聚會,要見到這些服務女,必定會有人鬧出出格的事來,哪會理會對他人是否有妨礙。

女子給人的感覺就像她會將所有都毫不保留地給予你,讓你對她真有種一種親和感,就算是陌生人,也不會排斥她。而走動過程中是都在用十分的心思放在你身上,體會著你的感受,理會著你情緒、思想的變化,進而調整她來迎-合你。

顧客至上,這種才叫著真正的顧客至上,也才讓進來的人感受到那種至尊的受用。雖隻走在廊道裏,給楊衝鋒的感覺也就和到其他地方完全是不同的感受了。體會到楊衝鋒的滿意,那女子就走得挨近了些,知道客人對俱樂部的接受與滿意,這也是她們必須要盡到的責任。

進到一個房間裏,房間不大,設施沒有像其他那些高檔的地方那般,弄得金碧輝煌,而顯得樸實收斂,簡約凝重。但那種貴氣卻讓人心神都受到感染一般。

宋翔宇問楊衝鋒要先做什麼安排,楊衝鋒對這裏還不熟悉,總要先聽下介紹,兩人就先點了茶。坐上那榻榻米,宋翔宇雖是軍人,看著有些粗漢模樣,可坐上去還是模是樣的。楊衝鋒見了也學著盤坐,隻是覺得那兩腿不自在。

這裏既然是倭國式樣的,要品味也就得全學著。坐下後,複雜的泡茶工序卻是有專職的泡茶師來做,要是客人自己要體會下茶道,也可以自己去做,也可以請泡茶師在一旁指導來做這一切。

宋翔宇和楊衝鋒兩人都沒有那興趣,宋翔宇隻是帶楊衝鋒過來體會下著頂級俱樂部,然後就想受用一番倭國的特se女人。對挨坐在身邊的陪同女,宋翔宇可沒有像楊衝鋒那邊隻是先體會著這裏的奢華與富貴。有泡茶師在,主要是第一次和楊衝鋒出來,一時也不好表現得太急色,隻是將陪同的那個倭國女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把玩著,女子當真就像小鳥依人一般,極為溫順。

喝那茶卻喝不出多少特色來,楊衝鋒知道俱樂部裏的人,不僅要講究身份,也要講究所謂的風度。高端人士,自然有他們的價值觀。所謂富貴、身份、紳士、名家,都要用一定的行為方式來表達,才能被人認可。

要是光著膀子將那盞裏的茶一口吞下,或者幹脆用那壺仰脖往口裏灌,雖沒有人來幹預,但下次還能不能進得來,那就是兩說的了。這裏講究的是身份和儀態,自己到了這種場景裏,卻也得將心態調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