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蘇的苦(1 / 3)

離開家時,陳雨蘇見老婆沒有什麼疑惑,對他笑著要他抓緊快走,免得讓領導久等。一般而言,楊衝鋒很少在半夜裏隻有突然將陳雨蘇叫走的,但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發生,就有可能。可陳雨蘇到了位子之後,免不了有不少人追著他纏上來,要應酬又怕給老婆胡思亂想,就都用領導來背這名。

陳雨蘇會開車卻沒有車,龍雅珂在電話裏說要過來接他,陳雨蘇也不忙告訴她自己在哪裏。和龍雅珂直接的事也得想一想,想透了才能夠應付好。單純是龍雅珂到不算傷神,問題是洄水縣的江俊偉也要利用龍雅珂來接近自己,雖沒有明顯的什麼意圖,但自己在市長身邊這樣的位子,江俊偉想的是什麼也很容易看到。

這是一個標準的將壞事呢個轉變為好事的人,原本他們是想將龍雅珂及其公司都吃下來,但龍雅珂找陳雨蘇求救後,江俊偉不僅沒有為之前的事而受到挫傷,反而利用龍雅珂的事來纏著自己。從陳雨蘇這立場看,也沒有必要就將江俊偉等人完全不理,自己在下麵也得留下一些路子,今後也才好走。就算自己一心幫領導辦事,同樣要在下麵有寬闊的路子,才能夠將領導的事辦得順當又圓滿。

官場裏就這樣,辦事往往隻是認是不是自己人,而不是看工作怎麼樣。

江俊偉也沒有利用龍雅珂與陳雨蘇之間的往來做文章,隻是幫龍雅珂解決了具體的問題,使得她在洄水縣裏的難題解決了,也使得她的公司向前跨了一步。要不是這樣,龍雅珂也不可能有能力謀求市裏招投標中心的標的項目。

昨天龍雅珂就在電話裏跟陳雨蘇提過,要陳雨蘇無論如何都要幫她這一次,使得她的故事再進一步,實力和名氣在平通市就可以躋身二流,到時候經營也就更容易些。隱含的意思,龍雅珂雖沒有明說,但之前曾經邀請陳雨蘇加入到她的公司裏,就算沒有資本投入,隻要肯在公司裏擔任職務就成,還保證陳雨蘇擔任什麼職務都不會外泄。

對於龍雅珂說來,這樣對陳雨蘇似乎很有利,但實際上陳雨蘇真擔任什麼職務之後,自然會為公司說幾句話,公司今後在市裏也就有更好的生存環境。龍雅珂在洄水縣所遇到的磨難,已經充分認識到人脈的重要性,要不是有陳雨蘇出現,不僅是她的公司連她自己都將給吃吞而下,不會吐出骨渣的。

對龍雅珂那越來越溫情的做法,雖明知到她的用意,但真要狠心將她置之不理也不大可能。隻是這個尺度不知道要怎麼把握才好,先在電話裏,龍雅珂說會過來接他也說江俊偉也在那邊候著,要陪陳雨蘇喝兩杯。要是單獨去見龍雅珂,陳雨蘇還是不想的,怕到時自己控製不住,而她早就擺明了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讓他稱心。

和自己的老婆沒有什麼不滿意,在家裏那種幸福感很好,陳雨蘇雖說在龍雅珂麵前偶爾也會為她的xing感而走神,但那隻是男人的一種本能,從內心裏說真沒有一點chu軌的想法。也就因為這樣,陳雨蘇就曾拒絕過龍雅珂兩次單獨邀請。

走在街上,時間還早,隻是平通市的建設還沒有完成,繁華區之外的地方,就會有區域性的冷清。陳雨蘇住所到還算人氣較足,是一片老居住區。這時心裏還不能夠做什麼決定,也就不肯撥打龍雅珂電話。沿街而走,這邊的燈火不算好,卻更有利於陳雨蘇想事情,偶爾有認識到人擦身而過,本想站下來和陳雨蘇招呼說句話而,但看見他很用心的樣子,也都尊敬地站下等他先走過。

其實怎麼想,陳雨蘇心裏是有一個準繩的,隻是對龍雅珂越來越明顯的暗示,心裏很不安而已。覺得多見她幾次,就有可能會邁出那一步,男人總會在某些時候將所有顧忌都拋開,不管不顧將事情做下後,再去想怎麼樣彌補。

他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在心裏多次拒絕,而工作上的事,陳雨蘇反而早就看清楚了,不會為龍雅珂或江俊偉等人做出什麼來。市長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裏很清楚,市長對他的啟用才有今天的一切更是清楚,不會做出讓他失去目前這一切的事來。

跟龍雅珂說清楚為好,什麼是他能夠去做的事嗎是他不會去做的,這不是麵子不麵子的事。這時要是估計龍雅珂或江俊偉的麵子,今後自己就有可能什麼都會失去,這種結果是他不會去做的,這一點必須鮮明和固執。

打通龍雅珂的電話之後,告訴她自己在什麼地方。陳雨蘇給李芳芷打了個電話,說明今晚可能會比較晚一些,才沿著街走。沒走多久,龍雅珂的車就到了,上了車,陳雨蘇見車裏就龍雅珂一個,心裏就有些疑惑,說“老同學,不是說江書記也在?”

“怎麼嘛,我來接老同學都不肯領情啊,這點麵子都不給。”龍雅珂並沒有為陳雨蘇的疑問而受到影響,撒了個嬌,讓陳雨蘇不好再糾纏這個問題。

“哪能呢。”陳雨蘇笑著說,龍雅珂是校花大美女,如今嫵媚多情讓人見了難以守住本心。當真在龍雅珂麵前,陳雨蘇覺得自己還是很難說出絕情的話來。既然上了車,也就安心下來。

“謝謝。”龍雅珂也柔聲地說,“那我們走吧。”

車在街道裏穿梭,陳雨蘇也不說話,看著車外的等火。等車停下,下來車見是到一家酒店裏,等龍雅珂走到身邊時,陳雨蘇說“怎麼,他們在酒店裏啊。”心裏雖有些疑惑,但之前也曾有過江俊偉開來酒店房間,大家在裏麵打麻將的先例,也不等龍雅珂說什麼就往裏走。到酒店外,總不能給站在這裏說話,讓人見到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流傳出什麼謠言來。

走進酒店裏,龍雅珂就吊住陳雨蘇的手臂,走著兩人就像晴人一般顯得很親昵。陳雨蘇也不推拒,男女兩人走進酒店要是給人看出很生疏的樣子,反而更會惹人注意。

進入電梯裏,龍雅珂突然就將身邊的陳雨蘇手臂抱緊,像是怕他突然就走開似的。手臂摟在懷裏,陳雨蘇自然會感覺到她那洶湧波濤的軟彈。知道她總在找機會要這樣子做,陳雨蘇心裏也不覺得驚訝,雖想將她推遠些,但心裏還是一蕩。出家門前,老婆李芳芷穿著睡衣,裏麵都是空的,陳雨蘇當時也就知道老婆存著什麼心思,男人那見得這樣的?心裏的欲念自然被撩撥動,此時龍雅珂軟彈摩擦,再加上她氣息急促,都是最好的催化劑。

龍雅珂也敏gan,覺到陳雨蘇隱隱的意動,突然在他耳邊輕聲說,“抱住我,好不好。”陳雨蘇當時全身就僵住了,龍雅珂見他沒有就勢將她抱住,知道他心裏還在猶豫還在掙紮,對這一點男人心裏也就更覺得珍惜。在外獨自闖蕩,又加上洄水縣裏的波折,心裏的感受就很強烈的。

電梯時間不長,兩人也說不出什麼話,等門開了,龍雅珂總算離陳雨蘇稍遠一些,但依舊沒有放開他的手臂。往房間裏走,到門口時陳雨蘇見龍雅珂有些神情不對,先得不夠鎮定。但到了這裏也要看一看她究竟在做什麼。

把門開了,龍雅珂卻沒有往裏走,站在那裏說“雨蘇……”

“怎麼了……”見她不動,陳雨蘇心裏煩沒有了疑惑,以為她會在這時找機會和自己親近一下,等進了房間有江俊偉等人在就不好表示,至少不好再做親昵的動作來。

“我要你原諒我,你肯不肯?”龍雅珂說著,就像要哭出來似的。

“到底怎麼啦,進去再說。”陳雨蘇說,站在門口出,也怕被人看見。很多人他不認識,卻不代表別人也不認識他。

兩人進了房間,龍雅珂順勢將房間門關了,就靠在門上。陳雨蘇進了房間後也感覺到裏麵沒有其他人,就龍雅珂一個心裏自然也就知道先前她說的有江俊偉等人在是假話,就看著她。卻見她一副欲哭的樣子,也不忍心責備。

“有什麼事就請說吧,不過,公司投標的事一定要按正常程序去走,省市的紀檢都會參與,我就算想幫你也幫不了。”陳雨蘇先將話說出來,這也是他先前就想好了的。自己先說出來,龍雅珂還要纏著,那就是她不顧情誼,自己心裏也就不會有什麼擔負。將主要的框架先放出來,龍雅珂就算再怎麼側麵來要求,也都不會涉及到核心的違紀之事。

“雨蘇,先我就說要請你原諒,說的就是公司的事。你先聽我說,好不好?前幾天是我鬼迷心竅了,是我不對。從今天起,在你麵前再也不提什麼公司了。”龍雅珂說著,眼淚就慢慢流出來,而她的人也有種輕鬆下來的感覺。

陳雨蘇也沒有料到她會這樣說,隻是覺得可能是她的一種策略而已,也就不說話,及時看著她在流淚也當著沒有看見一樣。

“這幾天我反複在想,其實那次為洄水縣的事遇上你就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運了,可後來我卻因為貪心而將理智給蒙蔽了。這些天在想要怎麼樣拿到項目,想得深了反而想到自己的貪心。當真是不該啊。更不該為自己的貪心纏著你要你去做違心的事,雨蘇,今後再也不會為公司的事讓你為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見龍雅珂說著真誠,陳雨蘇心裏也就有些相信,身在鬥爭的核心位子,陳雨蘇的鬥爭經驗也很豐富了。對說話的真假辨識能力也是大為提高,看著龍雅珂說,“也沒有什麼,違規的事,就算我有心也無力。或許有些事我說句話就能夠解決,但有些事就算我全力以赴也沒有絲毫辦法的。”

“是我不好,你一定要原諒我……”龍雅珂說著將控製在手裏的手臂搖晃撒嬌起來。

陳雨蘇心裏沒有了擔負,抬手去給龍雅珂擦淚,“就為這事也不用這樣吧,我們是老同學,能夠幫得上的,你說一聲我也不會不幫你。”

“謝謝你雨蘇,我說過公司的事再也不會讓你操心的,我說話算話。還有,今晚我怕你不肯出來,才騙你說江俊偉也在這裏,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出來見美女,那是男人們都求之不得的事。”陳雨蘇故意造一下輕鬆的氣氛。

“我算什麼美女?都沒有一點魅力了。”龍雅珂說著就直勾勾地看著陳雨蘇,陳雨蘇心裏就叫苦不已,龍雅珂的魅力就在於她那種熱烈,而此時赤啊裸裸地表現出來,將他心裏壓製下去的欲啊念再次給勾動起來。

“雨蘇,自從上次你將為解救出來,我心裏就一直將你看成是我生命中的男人了。可我知道你有幸福的家庭,有你深愛著的老婆,我……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龍雅珂突然大膽地說出來,之前雖有些言語也有些動作暗示,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直白。說著將陳雨蘇抱住不肯放開,“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好……”

“……”陳雨蘇自然不知道要怎麼安撫,他一直都在回避這種隻有兩人的見麵,可今天到了酒店房間裏,麵對麵甩手而走到事他也做不出來。

“雨蘇,男人的心裏可以放下不同的女人,是不是?回想這段日子,我想,做公司已經不適合我了。賺得多前足夠過我餘下的日子,我不想再做什麼公司,就想守著一個男人,一個心裏愛著的男人。你來愛我,好不好?我求你……”

見龍雅珂纏著不放,陳雨蘇心裏哪還堅持得下?等她訴說著吻過來,陳雨蘇的手也就反抱住她那xing感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