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袍人端來了一個由黃金鍛造的臉盆,連盆子底部也印有落日教的標記,秋文豪像個正兒八經的大廚那樣,將雙手放在清水中仔細的擦洗,洗好後立馬有人遞過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秋文豪轉過身望著昏睡不醒的女子,這時黑袍人已經倒掉金盆裏的汙水,將空盆放在了女子頭部的旁邊,黑袍人走上去,一聲不吭將女子柔若無骨的上半身抱著坐起來,秋文豪親手持刀快速往她雪白的脖頸上一抹而過。
下一秒,一道血箭從割開的傷口中射出來,昏睡中的女人也因為脖頸間的劇痛清醒,拚命搖晃著頭,做著垂死掙紮。
生死關頭,女人的力氣很大,血泉失去了準頭,噴濺的到處都是,秋文豪臉上閃過一道怒色,一把抓住女子的金色長發,將她頭部強行按在金盆的上方。
嘩啦啦……
血液就像泉水一樣噴湧進盆子裏,很快就變成了暗紅的顏色,女子被牢牢抓住,喉嚨裏隻能發出一陣陣無助的哀鳴,大約過了十幾秒,傷口滴血的速度漸漸減小,女子也停止了掙紮,身體開始無意識的痙攣,兩條腿一抽一抽的十分可怖。
撕拉!
秋文豪一把將女子緊窄的吊帶背心扯下,看也不看這具誘人的身體,揮動匕首猛地刺入女子左胸,鋒利的刀刃沿著傷口畫了個圈,他扔下匕首,徑直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圓形的血洞中。
等到手在收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裏已經握著一個血淋淋的心髒。
歡呼聲,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迷失本性的人們仿佛是在參加一場盛會而不是殘忍殺戮。
秋文豪就像宰殺牲口那樣殺掉了女子,但儀式並未就此結束,隻見他將手裏的心髒往臉上塗抹了一圈,接著張開口,從上麵硬生生撕下一塊肉來咀嚼了幾下一口吞進肚裏。
哐,殘缺不全的心髒被扔進積滿血水的金盆中泡著,這時才到了儀式的高潮階段,黑袍人將埃菲拉不要本錢似得扔進香爐中焚燒,在一陣瘋狂的嚎叫聲中,秋文豪親自端著金盆走到離他最近的汪律師身前。
汪律師兩手哆嗦著拿過被血浸泡過的心髒,哆嗦是因為太過激動,望著手中的心髒,往日那張溫文爾雅的麵孔變得扭曲醜陋,他學著秋文豪那樣,先用心髒在自己臉上畫了圈,接著又死命咬下一塊吞進肚子。
吃過這血腥味濃鬱的女人心髒之後,汪律師隻覺渾身像是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嘴裏發出一聲似人非人的嚎叫,轉身將別人帶來的女伴撲倒在地上,‘嘩啦’一下撕掉了她身上名貴的禮服,沒有任何的前戲,兩人就像野獸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苟合起來。
血盆儀式還在繼續,盆子被他們一個接一個傳下去,大家都想獲得落日神降下的神力,所以咬起心髒來一個比一個貪婪,結果血盆還沒傳到一半,心髒已經吃沒了。
無法獲得神力的人自然不會答應,很快就有人提議現在殺掉另一個祭品……林曼,這些人裏有他們秋家的親戚,還有公司的股東,這時候沒人想過案板上的女人是秋逸天的遺孀,在這群化身為惡魔的人眼裏,林曼就是人參果,誰都想獨吞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