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積積卡那個摳門的老家夥,這麼重一個鐵櫃子卻隻從他那裏換到五美元,你知道嗎,隻有五美元,這個該死的吸血鬼!”阿布一說起這個就來氣,劈裏啪啦抱怨一通。
井上合香強忍著從和服裏拔刀劈了他的衝動,不得不再次打斷道“阿布一先生,當時賣給收購點老板這鐵盒子的時候,您或是您的部下是不是從裏麵取出過三張光盤一樣的東西,如果有,請賣給我吧,這東西對我非常重要,我可以花錢買下它。”
“光盤?應該沒有吧,你看我這裏連電都沒有,拿那個東西回來有什麼用?”阿布一利索的搖了搖頭,他不記得有這個東西。
“您仔細想想,到底有還是沒有?”井上合香注視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眼神變化分辨出是真是假。
這時,葉小昭卻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對著這邊大聲喊道“阿布一,你給我過來一下。”
“好,馬上。”
阿布一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擺擺手,又轉過身有些心不在焉的說“不好意思啊,井上花香小姐,我得失陪了。”
“我叫井上合香,那就不打擾您了,如果發現這幾樣東西,請打這上麵的電話聯係我。”
井上合香雙手將自己的名片遞上,阿布一看也沒看一眼,抓過隨手放進衣兜裏,就迫不及待往葉小昭的方向跑去。
井上合香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對麵木屋下的女人,還有她那身招人眼球的迷彩服。
華夏軍方!他們的人怎麼會在這裏?
不好!東西很可能已經落在華夏人的手裏,不能讓他們帶走,必須立刻通知小田君。
看起來溫柔迷人的井上合香實則是個非常富有心計的女人,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之後,她沒有衝動的進去一探究竟,而是回到車上打起了電話,過了一兩分鍾時間,陸地巡洋艦才緩慢退了出去。
“剛才那女人是誰?”葉小昭望著汽車消失的方向隨口問了一句,她並不知道,正因為她出現的恰是時候,一場各個武裝組織之間的大混戰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一個日本女人,她來是想買什麼光盤,那東西我怎麼會有,別去管她了,小昭你看,這發夾喜歡嗎?”說著,阿布一獻寶似得將發夾遞到葉小昭麵前。
葉小昭不想太打擊到自己這個救命恩人,隨手接過很敷衍的說了聲‘喜歡’,卻把阿布一高興的黑臉放光,但是,當他走進屋裏看到被他救回來的那個奄奄一息的病人就渾身赤裸躺在葉小昭床上時,突然有種被人在自己頭上扣了頂綠帽的感覺。
“小昭,你怎麼能讓他睡你床上,這床我還沒睡過。”阿布一手指著昏睡中的沈飛,滿是悲嗆的嚷道。
“瞎說什麼!”葉小昭拍開他的手,似乎唯恐被沈飛聽見,不由往他身上瞟了一眼,一沒留神又不小心瞟到了那團醒目的東西,忙回過頭,臉頰緋紅的對阿布一說“他跟我是一個部隊的戰友,還沒謝謝你救了他一命,我想再麻煩你給他找條褲子穿上,現在這樣實在不方便進行治療。”
“你們是戰友?”阿布一將信將疑看著她,得到肯定的答複他才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拿回一條幹淨的四角短褲。
昏睡中的沈飛在‘自由戰士’最高領導人的服侍之下穿上了遮羞布,總算讓葉小昭感覺自在了一些,前後兩處傷口已經縫合完畢,再在各處燒傷的地方抹上一些蘆薈汁液,在缺醫少藥的情況下,這東西能給他減輕一些痛苦。
外麵天已經黑下來了,葉小昭一直坐在床邊陪伴著沈飛,而阿布一見狀,也獨自蹲在旁邊,從心儀女孩眼裏偶爾流露出的溫柔眼神,讓他心有不爽的很,要不是葉小昭一直在旁邊守著,他肯定會忍不住掐死這個霸占了他的床位和女人的情敵。
在這貧瘠的地方,到了晚上幾乎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除了兩個放哨的士兵,其他人吃過東西後就回到各自房裏準備睡覺。
皎潔的月光下,數十個人影腳下落地無聲向著這個寧靜的村寨奔襲而來,即便有黑夜的掩護,他們還是習慣用夜行衣將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風,隻留下一對眼珠露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