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了活捉沈飛,井上合香一共帶來了五十幾個好手,沈飛連著遭受兩次重創以後更是讓她信心大增,還以為捉住他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怎麼也沒想到,沈飛直到現在還依然屹立不倒,反而是她那班得力手下,在如同殺神一樣的沈飛麵前最多堅持一兩個回合就被砍翻倒地,地上沒有傷員,因為倒下的人已經全部成為了屍體,濃鬱的血腥氣充斥著這個密閉的空間,不知何時,井上合香緊握刀把的手背都在微微顫栗起來。
此時場中還能站著的手下隻剩下十來個了,沈飛也同樣是傷痕累累,是跟他分出個你死我活還是趁機離開?
井上合香握著刀遲遲下不定決心,而就在她糾結的時候,沈飛左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一把轉輪手槍,砰砰砰幾聲槍響,圍攻他的日本武士無比憋屈的倒在了地上,身上豁然都有被子彈打出來的血洞,場中還能站著的隻剩他跟井上合香兩個。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井上合香,那雙冷酷的眼神讓她忽然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在對方的槍下,擊錘緩緩張開,啪的一聲落下,井上合香的身體緊跟著一抖,然而想象中的槍響卻沒有傳出。
沒子彈了?
背後驚出一身冷汗的井上合香不由抬起頭來,卻見沈飛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身體晃了兩晃一頭栽倒下去。
暈倒前,沈飛不無遺憾的想著,如果槍裏哪怕還有一顆子彈,先倒下的應該就是對麵那個日本女人了。
……
黑暗中,不時能聽到有人在用日語交談,還有腳步聲從身邊走過。
沈飛逐漸恢複了意識,但身體還不受他的控製,就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似得,隻能四肢大張著趴在冰涼的地板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首先印入眼瞼便是頭頂上方刺目的燈光,他不得不再次眯上眼,等感覺適應一些了才重新張開,觀察起四周。
目前所在的地方很像日本警察局的拘留所,一個大號鐵籠子把他隔離在裏麵,過去幾米遠的地方便是一張桌子,桌上擺著幾把日本人最喜歡用的武士刀,隻是看守的人不知去了哪裏。
沈飛唯一還記得就是他向井上合香開槍的一幕,隻可惜槍裏沒子彈了,之後便暈了過去,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北朝光還在不在日本,如果再讓他跑了的話,世界之大上哪兒去找張佳怡。
想到張佳怡,他十分費力的翻身坐了起來,這才發覺自己身上那些刀傷居然還進行過簡單的包紮,被女忍者捅進腹部那把匕首也被取走了,傷口的位置麻麻癢癢的,應該又是改造液再起作用。
最讓沈飛疑惑的卻是那個日本女人費盡心機,最後為什麼卻不殺他,還幫身上的傷口進行了處理,似乎唯恐他會重傷死掉一樣。
這很不符合日本人一向的行事風格,難道說她又在跟北朝光一起打什麼鬼主意?
不管怎樣,必須先離開這裏再說,麵前的鐵柵欄看著並不怎麼結實,鐵條還不到拘留室一半粗,沈飛費力的挪動著身體,現在體力還沒恢複,手腳發軟有些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