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這家夥,沈飛雙手把住管道快速往下滑落,眨眼滑下一半,窗口前已經出現四五個腦袋,他們手裏拿著槍朝漆黑的下方猛射一氣。
子彈嗖嗖的從耳邊刮過,眼看離地還有四五米的高度,沈飛果斷鬆開手,身體垂直落了下去,正下方恰好停著一輛轎車,哐當一聲,整個車頂都被踩出一個凹坑,他借著餘力順勢一個翻滾下了車子,可惜車門鎖死,又沒時間撬車,唯有拔腿就跑。
當他衝出這片廠區,卻沒有一個勁悶頭往外跑,而是三兩步竄進路邊一個陰暗處,很快就與黑暗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過了大約十幾秒後,從廠區門口一連駛出來六輛汽車,一出大門便分成兩路,順著公路沿途搜索過去,車燈從沈飛藏身的地方一晃而過,但車上的人並沒發現他的存在。
又等了四五分鍾以後,估摸著追兵已經走遠,沈飛才從角落裏現身。
作為日本四大財團之一的黑井,他自然是早有耳聞,現在身處敵人的地頭,任何一點閃失都將帶來難以想象的麻煩,為了張佳怡,他耗不起。
所以沈飛一路走來顯得萬分小心,一有不對勁就立馬藏起來,他決定去尋找幫手,不然在這一千多萬人口的日本首都,想把北朝光和張佳怡找到無疑是在大海撈針。
誰有那個能耐,可以在偌大的東京將人揪出來,沈飛還真想到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組織,全球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紅荊會。
費了點時間來到這裏著名的紅燈區,閃爍的霓虹燈照亮了整條街道,道路兩旁不時能夠看到穿著暴露性感的年輕女性在搔首弄姿,沈飛此時的穿著跟流浪漢沒什麼兩樣,所有也沒哪個女人會上來將他往店裏拽。
穿過一條熱鬧的街道,沈飛最終停在一家招牌上寫著中日雙字的情趣旅店門前,略一猶豫,隨即大步走了進去。
推開玻璃門,櫃台後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媽,當她看清進來的是個穿的破破爛爛像個流浪漢一樣的家夥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正要趕人,卻見對方從包裏抽出一疊日元放在她桌上,用華夏語說道“開間房。”
之前沈飛身上的物品全都被日本人收去了,見東西沒什麼價值便隨手扔在了桌子上,沈飛走的時候,不忘把自己的東西一並帶走,不然他這幅模樣來這種地方早都被攆出去了。
櫃台後麵的大媽隻是詫異的瞥了他一眼,手上卻是飛快將足足兩萬日幣裝進了抽屜裏,然後才將一張門卡扔在桌上,便不再說話。
沈飛拿過門卡,按照上麵的號碼找到了房間。
連屋子裏也是粉紅色的燈光,一張圓形水床霸占了整個房間四分之三的麵積,牆邊還擺著兩張造型奇特的椅子,他往周圍打量了幾眼,這才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上。
牆壁的隔音效果並不理想,甚至都能聽見隔壁房間正在戰火連天,女人咿咿啊啊的叫聲不絕於耳,也不知她哪來這麼好的體力,一直叫著就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