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飛的命令,瑪姬哪敢說個不字,甚至連內衣都不敢穿上,就這麼光溜溜走下了床。
刀刃始終寸步不離架在脖子上麵,傷口溢出的血水成條細線沿著兩座山峰的中間徐徐往下流淌,有些麻癢,瑪姬卻不敢低頭看上一眼,用那雙哀求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望著沈飛。
“你就當看在塞琳娜的麵上,放過我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在你眼前出現……”
“閉嘴。”沈飛冷聲打斷了她喋喋不休的哀求:“我問你,袁珊被你們關在什麼地方?”
“袁珊?”瑪姬眉頭不由一蹙,似乎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說道:“你問的是鬆原美幸,那個華夏女間諜?”
見沈飛點了點頭,她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鬆原美幸是董事長親自交代要重點看押的對象,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就在總部的地下室裏關著,我……我可以帶你進去。”
瑪姬一臉討好的看著沈飛,其實她心裏卻在想著,現在正是上班時間,隻要到了公司或許就有辦法保命,她可沒有單純的以為沈飛最後會放她一馬。
“先把你的衣服穿上,我們晚上再去。”然而沈飛並不上當,用刀挑起地上那件輕薄的睡衣遞到她的麵前。
瑪姬暗叫一聲可惜,拿著衣服磨磨蹭蹭,故意將自己誘人的身段展現在沈飛麵前,但是她又失望了,沈飛看她那眼神就在跟看一坨屎沒什麼兩樣,滿滿都是厭惡。
等到她鬱悶的把睡衣穿上,轉過身才注意到三島圭介被沒有死,隻是被打暈了過去,手腳被綁在床邊的四根柱子上,嘴裏還塞了條他自己穿過的兜襠布。
“沈……如果白天我不去公司報道,他們肯定會起疑心,而且井上合香知道我在這裏,她要是帶人過來查看,你不就暴露了嗎?要不然讓我打個電話請假吧,等到了晚上我就帶你去地牢,你再放了我,你看……怎麼樣?”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沈飛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發現一些端倪。
瑪姬舉起手,信誓旦旦的說:“我發誓這次絕對沒有騙你,如果我想害你就讓我死無全屍,沈,要是你還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當著你的麵打這個電話,隻要我說錯了一個字,你可以立馬拿刀殺了我。”
沈飛沉默著沒有馬上表態,瑪姬雖然狡猾,但她說的話也有一定道理,畢竟瑪姬在黑井的身份非同小可,莫名其妙不去上班,肯定會引起對方的察覺,這些日本人又不全是傻子,他們如果仔細一想,可能就會把事情聯係到自己頭上來。
“好,你要敢亂說一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最終沈飛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瑪姬感激的一笑,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個手機,來到沈飛麵前,她就像自己剛才說的那樣,當著沈飛的麵播下一串座機號碼,響了幾聲對麵便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瑪姬打開免提,對著電話說了幾句,沈飛聽不懂日語,卻故意裝作能聽懂他們說話的樣子,瑪姬說完以後,對方似乎答應了一聲,就結束了通話。
等到對方掛了電話,瑪姬主動把手機交到沈飛手裏,十分淡定的說道“好了,我已經向人事部請過假了,等到晚上他們下班,我再帶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