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背後傳來破裂的聲音,就像玻璃被打碎時發出的聲音一樣,滿頭冷汗的沈飛豁的轉過頭,正好看見凝結在祭台周圍的球形冰罩出現一道道裂縫,之後紛紛碎裂掉落在凝固的血池上。
祭台上的屍手現在看起來更加真切,少了一層朦朧的感覺。
沈飛不禁一愣,難道三頭犬誤打誤撞弄破了祭台的禁製嗎?
對麵的三頭犬高昂著中間的狗頭,像是在醞釀更大的一團黑球,霜凍霧氣率先噴發,籠罩過來。
再來一次恐怕就沒這麼好運氣能逃過那看似能腐蝕一切的黑球,為了不重蹈覆轍,沈飛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站了起來。
被凍得僵硬的肌肉被他這用力一扯,不少地方都裂開了血口,疼痛不斷刺激他的神經,反而讓他精神一震。
對麵趕來幫忙的聯軍被炙熱的火柱烤的不斷後退,眼看就要被逼入死角,而三頭犬仿似感覺不到疲倦,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將大家活活耗死在這裏。
沈飛已經是強弩之末,有心想要衝過去和這頭囂張的大狗一決雌雄,可心頭卻也清楚,以他目前的狀態,連霜凍霧氣這關都突破不了,衝上去就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略微猶豫了一兩秒的時間,霧氣再次襲向處境尷尬的沈飛。
左右兩邊全是霧氣的籠罩範圍,稍一接觸就能將本就麻木的肌肉凍僵,而他背後則是神秘的祭台,似乎不管往哪邊躲都是死路一條。
可站在原地隻會死的更快,沈飛想到之前的破碎聲,心頭發狠,抱著賭一把的心態,拖起生死不明的女親王往後方逃去。
他原本所在的位置離祭台本就隻有一步之遙,稍微用力往前一躍,就跳到了祭台的上方,眼看就要到觸發禁製的區域,沈飛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把,隻能閉上眼睛,暗呼佛祖保佑。
滿天的神佛像是聽到了呼喚,這次出奇順利,兩人的身體毫無阻礙突破了禁製區域,當腳踩在石塊堆積成的祭台上時,沈飛還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說終於轉運了麼?
像個風幹鳥爪似得屍手就擺在眼前,這就是血族的第一聖器。
沈飛正要彎腰去將它拿起,三頭犬突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邁開四蹄朝這邊飛奔過來。
它這是要阻止沈飛去動祭台上的聖物,但它越是表現的緊張,沈飛就越是不想讓它好過,當即伸出左手,一把將幹枯的屍手抓了過來。
屍手居然不是想象中那樣冰涼,皮膚表麵居然還有一些溫熱,就像剛剛才被砍下來的一樣。
這東西果然不愧是聖器,至少給沈飛的第一感覺就很神奇,當他將屍手拿到眼前,還沒等仔細打量,忽然一陣刺目的紅光閃耀,頓時眼前的世界都仿佛變成了紅色。
耳邊仿似有人在低聲訴說著什麼,聲音低沉富有節奏,卻帶著一股無上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