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您老是什麼驢?(1 / 3)

第二天,風雨熙風老爺子吃過午飯後正背著個手在院子裏溜達,滿麵春風,不時的嗬嗬傻笑。

不樂不行啊,早朝的時候,他老人家陰著個臉,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好像滿朝文武前天晚上挨個爆了他的菊花,爽了之後拍拍屁股走人不給辛苦費一樣。

皇帝朱享年看在眼裏氣在心上,心裏敞亮著呢,知道這鎮遠王爺這是做樣子給他看,討賠償來了。你說你個老東西,你那紈絝孫子非禮我女兒在先,我女兒就是輕輕教訓了他幾下,就那麼輕輕的幾下,你至於把賠償費討到朝上來嗎?

沒心情聽那幫治世賢臣絮絮叨叨,朱享年快刀斬亂麻,所有事情明天再說,朕龍體欠安,要回去休息,不想走的就留下來侍寢吧!打發走手下,朱享年把風老爺子單獨留下,態度溫和的問道

“老王爺可是有難事?要是有盡管開口,朕為你做主。”

風老爺子一聽便打起了精神,兩眼放光,像擇人而噬的猛獸。就等你這句話,待會好好的宰你一下,吃早飯的時候我家那母老虎可是發話了,不把你宰的心頭滴血,我也別叫笑麵修羅了,以後改口叫乖乖小貓得了。

可是那幽怨的樣子還是得做,做樣子誰不會啊,他鎮遠大王爺活了大半輩子,除了打打殺殺,最樂意做的就是與那幫老不死打暗語,劃黑拳了。懶洋洋的一拱手道“陛下,臣實在是冤枉啊,冤枉啊!”

朱享年一聽氣的那叫渾身發抖,你這明顯的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那孫子菲薄我女兒在先,你倒好,先來喊冤。

努力讓自己保持平和,呷了口茶順了順氣,道:

“老王爺有何冤屈,自有朕為你做主,這無極天內還沒有朕反不了的冤。”

風雨熙一聽,心裏嗬嗬一笑,行了,有你這句話,咱是啥賠償也好要了。

“前些天,正月十五之日,我那頑皮孫兒正在街上賞燈觀月,卻無故被輕露公主一陣毒打,以至現在臥床難起,臣知公主乃千金之軀,萬萬不敢冒犯,隻想請陛下做主,派宮中禦醫為我孫兒把脈療傷,都怪臣平時管教不嚴,才致此結果,臣有罪,驚擾公主雅興,還請陛下責罰。”

朱享年心裏隻有三個字了“老狐狸”,真真是氣煞我也。

你一開口把路都堵死了,還無故被公主暴打?放屁都不帶打草稿的,真是一派胡言。還派禦醫去給你孫子治療?你風家“一王一侯三將軍”的玄力都喂狗去了嗎?

就你笑麵修羅微微一笑,龍槍再稍稍一露,我敢保證就是略有浮腫禦醫都能說成斷手斷腳,然後把無極天所有的靈丹妙藥都灌你孫子嘴裏。

你這是明擺著的跟朕要補償啊,得了,也給老禦醫省點腳力吧,我這隨便給你點打發你走就是了,萬一禦醫再被你嚇出個三長兩短,搞不好朕還得再付醫藥費。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皇帝朱享年道:

“公主年少頑皮是朕平時疏於管教,才至令孫負傷,朕日後定當嚴加管教,堅決杜絕此類惡性事件的發生。

朕著情賜黑玉斷續膏二兩、血玲瓏兩株、五百年玉參五株、玄靈丹五顆於愛孫療傷,還望老王爺替朕問候一下風澈的傷勢,要他好好休養,還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就是。”

老爺子一聽就是一陣撇嘴,就這點東西就把我打發了?回家我還想睡熱乎乎的被窩麼?

“臣聽聞近日神都之內宵小甚多,擾亂市集,以至百姓惶惶。

五個月後,犬子開疆便會來給我祝壽,到時候臣定當令開疆率飛龍軍沿街巡邏。遇到欺良霸市者當先斬後奏,維護秩序,還我神都一片湛湛藍天,看在臣憂國之情下,還望陛下成全先斬後奏之責。”

朱享年就差當場掀桌子了,太氣人了,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嫌朕給你報銷的經費少啊。

還維護治安,神都不被你風家搞的烏煙瘴氣就燒高香了。你兒子風開疆那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飛將軍”的威名朕知道,還用你提?搞不好神都百姓都成了那惡貫滿盈之徒,朕還當個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