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女嗒!郭萬飄眼睛一亮,下意識整了整衣衫。恨不得拿鏡子照一下,咱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不是?說不定是個美女呢,欺男霸女之事他做起來太順手了。
風澈趕緊咳嗽了一聲,那意思是,今天咱是來做正事的,收起你那副淫蕩表情,哥哥看了不爽。
陳家老二應了一聲,轉身而去。沒多久,兩個腳步聲傳來,男的是大老粗陳成虎,還有一個輕巧的小碎步,聞聲似美人。進來之後,郭萬飄眼睛都直了,哈喇子也不爭氣,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隻見那女子身材高挑,一米七左右。身輕如燕,胸前該大的地方大,身後該翹的地方挺翹。一頭烏黑長瀑,利索的用一塊上繡紅梅的白巾斜著紮起來,置於胸前。一張鵝蛋臉,唇紅齒白,瓊鼻挺拔,一雙大大的眸子眼波流轉,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很是靈動。身穿緊身白衣,利利索索。一股子英氣撲麵,但又不失玲瓏秀美。
見到二人也不怵,盈盈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道:“父親,賬本拿來了,是否給二位公子過目?”
郭萬飄如聞仙音,整個人骨頭都酥了。別說是他,就是風澈也感覺眼前一亮,見慣了俗脂胭粉,這麼俊俏秀美的女子還真是能把那些大家閨秀、青樓紅娘比下去。
郭萬飄已經呆在原地不能動了,風澈老臉泛紅,把這頭豬帶來真是失誤,太丟人了,咱能有點出息嗎?
伸手接過賬本,還了個如沐春風的微笑。低頭一看,這賬本足有四指之厚,青色的封皮上書“來往薄”三個字,就是記錄交易明細的意思了。打開一看,一張泛黃的紙上寫著:
“神明天三千五百年,鍛槍一把,主人王回在,後官至車騎將軍,價格二十五兩。
神明天三千五百年,鍛刀一把,主人何龍,後官至中郎將。價格四十八兩。”
…………
一直到後麵百十頁才是無極天的交易例子。
風澈心裏大驚,這神明天是上一個朝代,就是無極天之前的九國之一。後來分裂成數個小國征戰不休,幾十年前才由無極帝國統一。這家鋪子竟是傳承了這麼久,而且對於顧客後來的官至和去向都有記錄,頓時不敢小覷。
“老丈,這本賬簿可是先祖所傳下來?要是這樣的話,我看來是來對地方了。”
聞言,那老丈卻不得意,反而神色黯然。
“公子說的不錯,先祖曾是上個朝代軍械營的大師傅,曾打造出無數把神兵利刃。後來因技藝精湛,被招至宮中,專為皇室打造賞賜功臣的寶器。最後家祖年老體衰,先朝便賜下此處作為安度晚年之所。傳至我這裏已是六十三代,手藝代代相傳,從未斷過。就是先朝破敗之時,家中環堵蕭然,也不曾放下祖傳的營生。如今我陳家雖不為顯貴鍛器,但還是依靠投軍習武之人的照顧,殘喘至今。雖不能錦衣玉食,但也不至於頓頓糟糠。
這本賬簿依祖訓是不能示人,隻因老漢無能,眼看子孫饑寒,便拿出來作為顯擺之物,以增加收入,讓公子笑話了。”
“爹,有什麼不能示人的,這本子分明是我家的榮譽,就該大大方方讓世人都看一看。”
那英氣女子嘟著嘴,看來性格也是秀外慧中之輩。
那老漢瞪了一眼女兒“公子莫怪,頑女成茜,不懂禮數。”
“令愛性子豪爽,不是拘泥之人,實是老丈之福。”
風澈不敢抬大。
可陳成茜的仙子之音落在郭萬飄的耳朵裏就不一樣了,就算罵他吃屎,他也願意去吃,人至賤則無敵啊。
“老丈,老子……額,本公子看你就很迂腐,有什麼不能給外人看的,非得藏著掖著。姑娘說的太對了,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完,郭大廚還不忘鞠了個躬。郭萬飄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覺得自己的魂都被這美人帶走了,小心肝怦怦亂跳,老臉通紅,恨不得現在就娶走這個仙子,享那齊天之樂。眼睛裏的淫蕩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滿滿都是愛慕和欣賞。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還煩請老丈和兩位好漢為我打造一把兵器。”風澈心裏踏實,光是這賬簿上滿滿的文字就能說明一切。
“不知公子想鍛什麼兵器?無論什麼,老漢都可以為你量身訂做。”陳老漢問道。
“刀”風澈言簡意賅。
老漢和兩個兒子一愣,本來以為這公子會要一柄外觀華麗的劍,世家公子不都好這一口麼?誰知他想打一把殺人的刀。
“那不知公子對自己的刀有什麼要求,老漢好思量一番。”
“不用了,我給你畫個圖紙,你按圖紙所畫,鍛造即可。”
風澈還是習慣狗腿刀,鋒利、輕便、實用。
老漢便令自己的女兒取來了筆墨,風澈拿起筆蘸了蘸墨,都不帶想的,刷刷刷兩三下搞定。太熟悉了,不會回憶就記得那狗腿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