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修為通天,為何當時不出手宰了那幫傻鳥?”玉柳城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所有人跟看一個煞筆一樣的眼神看他,就連肌肉發達頭腦簡單,一根筋的玉搏龍也是看他跟個神棍一樣。
玉柳城頓時漲紅了臉,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我特麼就是一煞筆,這麼簡單的問題居然從我這個文武雙全的天才嘴裏問出來。人家雨前輩看他們是一群小蝦米,還不至於跟他們講道理,更不會玷汙了自己的手,免得別人說他以大欺小。再看玉搏龍瞅著自己的眼神,真恨不得一頭撞死。
“前輩先稍等,品嚐香茗,我們去去就來。”玉青峰這是要打算親自出馬了,不然怕這倆憨貨搞砸。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順便找找萬雁山還有什麼靈草。”
所有人打了個寒顫,這得多大仇啊,搞的這位前輩這麼掛念你們,非要親眼看你們死,心裏真是佩服那群人的嘴上功夫。
四人急急忙忙奔著萬雁山而去,心急如焚,玉青峰出了城直接抱起玉柳城和玉搏龍飛空,找準了目標準備投彈。可風澈卻慢慢悠悠的走在後麵,一副時間還早的樣子。
不要誤會,不是他風大少有閑情逸致,想要看看沿途的風景。而是他修為太低,根本跟不上節奏啊。隻能裝作不著急,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走。
玉家三人也不好在天上飛了,被迫降落地麵。不能走在領導前麵,得給領導露個正臉,好跟群眾們親近親近啊。便跟在風澈屁股後麵,充當保鏢。心裏暗暗叫苦,感情不是你媳婦啊,這麼不著急,就是頭豬也比你走得快。
悠哉悠哉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城外已經是炊煙嫋嫋,太陽快要落山了。一路上風澈繃緊的神經也緩了下來,這三個人的表情顯然是不知道那群人在山上,那就不是一夥的。使勁聳動了一下鼻子:
“我聞到一股子玉莖荷的味道,離此地不遠,正好可作為材料為你家小姐療傷,我去采摘,你們忙你們的吧。”說完還很隨意的揮了揮手,跟趕蒼蠅似的。
三人暗暗豎起了大拇指,這鼻子這特娘的靈啊。可是你既然嚷嚷著來了,又不看我們如何宰了那幫畜生,反而挖草去,這是啥意思?哦,原來是還是為我家小姐療傷做準備啊,高明。分頭行動,兩不耽誤,這等精密的頭腦,我們甘拜下風。
待三人走遠,風澈甩開步子使勁往山上奔,不是不想看你們揍那幫畜生,而是老子要找空隙,把玲瓏玉心果扔出來引爆氣氛啊。
玉青峰攜兩個小輩大搖大擺的上了山頂,嗬嗬,我們這修為還用偷偷摸摸嗎?剛爬過風澈曾經躲避的那塊石頭,果然看到一群人在前麵的空地上,一個個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定時這群人無疑了。
兩個放哨的率先發現了這三人,急忙吆喝一聲示警“什麼人?”
玉搏龍嘿嘿一笑,露出滿嘴的白牙,走上前去,還不待兩個哨崗反抗,一手一個就是擰斷了脖子。搓了搓手,“真弱啊,就你們還搶前輩的寶貝,這前輩也真是好脾氣哈。”
一群人聽到同伴的呼喝,第一時間拿起武器,往這邊一看,隻有三個人,一老兩小。又看到那個膀大腰圓的家夥跟殺雞似的兩下搞定了自己的哨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死的那倆同伴都是青蓮八品的修為啊,就這麼輕鬆的解決了,那對手這修為肯定比自己這幫子人高很多了。
領頭的光頭蟲五心裏一沉,這三人來者不善。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同伴,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抬手抱拳:
“我們與三位好漢無冤無仇,不知為何這般?”
“嘿嘿,你跟我們是沒有仇,可是你們卻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玉搏龍神色輕蔑的說道。
蟲五心裏一驚,他們這群人來到這萬雁山還沒有跟什麼人打過交道。要說來之前得罪過什麼人也不可能,他們一路隱秘行走,避開大道,絕不可能與什麼人起爭執。
那剩下的隻有兩種情況,要麼這群人故意挑事,要麼就是突襲風家的事情走漏了風聲。想到這裏蟲五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沒有發現可疑之人,那自己這群人裏出叛徒的情況也不大可能,難道風家覺察到了什麼?要是這樣的話,風家的實力就不是名麵上那麼簡單了,雖然一再穩妥起見,搞不好這次行動要出叉子。
這時對麵的那個大塊頭又開口了:
“把東西交出來,可以給你們個痛快。”
所有人摸不著頭腦,什麼東西啊,我們除了宰了幾隻野獸烤肉吃沒拿什麼啊?
“不知各位說的是什麼東西,要是在下身上有,一定交到你們手上。”蟲五謹慎的說道,心裏祈禱這是一次誤會,我們真的什麼也沒有啊。
“臥槽尼瑪,老子沒那耐性,趕緊的交出來,不然老子宰了你們。”
玉搏龍惡狠狠的說道,這時候他這個粗人出來說話最合適了,玉柳城那是很注重修養的人,還不係的跟這群人說話,玉青峰身份擺在那裏,更不會正眼看這些小貓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