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原主臉貼臉地瞪著錢大雙!
錢大雙對此司空見慣,視若無睹,這邊小雪高興地應下,她在這家裏的用處如此不可替代,這樣她就安心許多。
等到錢大雙和小鵬出了屋,鬼原主隱在她的身影裏叫囂,“你這個野女人,連女紅都不會,你還是個女人嗎?還不趕緊撞死算了!”
鬼原主的話,錢大雙也就是聽聽得了,如果與她置氣,自己早就成氣球越鼓越大爆掉了。
錢大雙囑咐小雪午睡時插好堂屋門等等,她和小鵬出了荊門,沒走多遠,小鵬停下。
“大嫂,我和老九伯說了今天會坐他的牛車去鎮上,他一文錢也不要,你去村口坐車,我身體結實,又是個男子漢,走多少路都累不著的。”
時不時的,小鵬總要強調一下自己是個堅強的男子漢,錢大雙失笑之餘,又不好拂了他的麵子,不過答應後她囑咐了一番。
“小鵬,你去落月居酒樓附近的路口叫賣,就說是祖傳秘方烹製的熏雞架,一口價,每個十五文,如果到了下午還沒賣完,你肚子試到餓時,就吃幾個熏雞架,我會盡快賣完東西,去那邊找你,記住,一個賣不掉也不準降價。”
當然,錢大雙也說了熏雞架的食用參考方法,可以撕開裝盤蒸熱一下,或者燉菜,燉湯,也可以放在炭火上熏烤一會兒,這種方法可以更好的保證原汁原味。
小鵬還是挺沒底氣的,就想和錢大雙換換,“大嫂,這個價不容易賣掉啊,你籃子裏的那個什麼膏怎麼賣?如果比熏雞架便宜的話,和我換換好嗎?”
錢大雙心裏一樂,“小鵬,一顆美顏膏嘛,我初步估計五十文,也就是說一顆最便宜也要賣到五十文,而且這東西是賣給女孩子或者女人的,你確定要和我換換?”
小鵬皺巴起了眉頭,他一個男人賣女人之物,怎麼賣啊?
追著街上的女孩子或者婦人,纏著人家買嗎?
他寧願一個熏雞架也賣不出去,也不願意被人當做一個不正經的輕浮男。
相對而言,這熏雞架是熟食,男女老少皆宜,更容易賣出去,這樣想著,小鵬和錢大雙互相揮揮手,就此道別。
等錢大雙到了村口老楊樹那兒,文老九的牛車上已經坐了七八個村人,他坐在車轅上,低頭抽旱煙。
一見錢大雙走過來,車上的幾個女人本來正小聲嘀咕著什麼,驀然就止了聲,一個個都是那種不可細致描述的嫌棄鄙夷眼神。
文老九馬上從車轅上下來,聲音又冷又糙,“閻錢氏,我以為是小鵬坐車,沒想到是你,錢二柱還欠我四十文車費,你管還的話就能坐車,寡婦車費雙倍,一遭二十文。”
隨著文老九話落,車上的不少人嘴巴閉不住了,各種難聽話如蒼蠅嗡嗡不休,謾罵何細腰和錢二柱的同時,也捎帶詆毀錢大雙各種行為不檢點等等。
錢大雙隻想著賺錢要緊,沒心思懟這些長舌婦,至於文老九的話,她也沒太在意。
或許文老九與閻大豹以前相處得好,所以小鵬可以白坐牛車,而她因為錢二柱這個名義上的二叔拖欠了車費,所以就成了無辜池魚,所以就是這種差勁兒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