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異世】第104章老楊樹下(1 / 2)

錢大雙把水葫蘆放進布袋子裏時,手指無意間觸到一點硬硬的東西。

她拿出來一看,是一顆特別的小石子,特別之處就在於石子的外麵包裹著一個布條。

錢大雙隻能看出來這布條好像是從哪兒撕扯下來的,她不知道的是蕭曄一時間來了興致,從跟班的領口那兒順手扯下來一條。

布條沒什麼好看的,重點是上麵有一行筆走龍蛇般帥氣的字跡。

“錢大雙,今晚亥時到破廟,我教你練輕功,練好了輕功,你還能偷錢家的母雞烤著吃,誰惹你了,你就偷誰家的母雞烤著吃!”

又是偷雞!

偷雞,偷雞,這還掛在嘴上放不下了!

本寶寶又沒偷吃過你家的雞,你怎麼就沒完了?

本寶寶變成慣偷,你有天大的好處嗎?

希望變成一場過眼雲煙,而且還惹上這麼一個甩不掉的麻煩,錢大雙鬱鬱難平,恨得牙癢癢的,煩得牙癢癢的,真想咬死了某人,一路鬱鬱。

等牛車到了屯子口的那棵老楊樹下,錢大雙看見那兒有群人圍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

她真的乏了,絲毫沒有擠進去瞧熱鬧的興致,下了牛車,就打算回家補一覺。

可是不知道是誰嚷嚷了一句,“錢大雙從鎮上回來了!”

緊接著那道熟悉的老母雞嗓子咕呾起來,“錢寡婦,你還想往哪兒躲?過來把話說清了,你和閻四豹到底是啥關係?”

圍觀的人群隨後就如退潮的水一般,自動閃開一條道兒,閻四豹和柳金娥在裏麵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這樣,錢大雙隻能提步走過去,走近才看見閻四豹的下巴上有幾道血痕,她用腳後跟也可以猜出來是柳金娥所為。

柳金娥眼見丈夫閻三豹跟著錢大雙到鎮上好幾次,卻連個屁都沒撈著,她就忍不住親自上陣。

見錢大雙和閻四豹對視了一眼,柳金娥仿佛抓到了天大的證據似的,“錢寡婦,你啞巴了,說話呀!”

錢大雙將手上的布袋子丟給了閻四豹,以退為進,語氣不急不躁的,“柳潑婦,我天天都在家裏,躲誰了?你倒說說,我和閻小四兒是啥關係!”

柳金娥就捉摸不透錢大雙了,後者就是有一張嘴就能嗆到她的本事,這不,她差點又被嗆得沒了氣。

“錢寡婦,你別裝得好像貞女烈婦似的,閻四豹為了攢聘禮娶你才去賭錢,你和他就是見不得人的關係。”

說到這兒時,周遭浮起了附和柳金娥的議論聲,錢大雙了然,這個流言版本的源頭在吝嗇鬼歸榆花那兒。

這時,閻四豹受不了柳金娥往錢大雙身上潑髒水,“你放屁!我每次贏錢拿回閻家,你每次笑得像條狗那麼賤,錢大雙是我大嫂,嫂子如母,我們之間沒有你說的那麼髒。”

書到用時方恨少,閻四豹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長嫂如母這個詞兒,僅僅想起來嫂子如母,覺得意思差不多。

他當然也不曉得長嫂如母是說父母雙亡後,長嫂有撫養下麵小叔小姑等等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