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異世】第195章啥玩意兒(1 / 2)

文瑞父子倆,苟羊倌以及小雪和文翠葉都鬱鬱難平,難道厚顏無恥的文氏就這樣輕易得逞了?

不過這沉悶的氛圍絲毫沒有壓抑到錢大雙,她淡淡地笑了笑,“文氏,你真的看好了?你肯定這隻熏雞就是你的大黃?”

死死地盯著焦黃黃的熏雞,文氏早已口水泛濫,美美地想著趕緊拿回家狠狠逮幾口解解饞,所以她還以為錢大雙已經入了她的套,就沒有多想,使勁兒地點點頭,一疊聲地嗯著。

錢大雙提防著文氏搶熏雞的同時,望向了苟羊倌,“叔,你殺過雞,那肯定就能分得清一年齡內的公雞與兩年多的老母雞,即使是褪了毛,弄成了熏雞也可以分辨出來的。”

苟羊倌和文六斤一瞬間豁然開朗,前者湊過來看了幾眼,語氣篤定,“兩年多的老母雞不是這樣的,我敢肯定!”

文氏一看形勢對自己很不利,一張臉更黑了,叱罵起來,“苟羊倌,我養了兩年多的雞,我看得可清楚了,這就是我家的大黃,你一個外來戶別瞎嗶嗶,你妨死了你老丈人一家還不積點陰德嗎?”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文氏卻故意觸犯了這個禁忌……

苟羊倌在家裏排行第七,本名叫苟小七,由於家境貧寒兄弟多,他經媒人介紹就做了文家屯子文姓某戶的上門女婿,結果不到一年,老丈人一家子,包括他的妻兒都染病身亡,他就成了光棍一條。

文瑞眼見苟小七將老丈人的家業一點點都敗光了,很是擔心他不務正業,在屯子裏滋生事端,就讓他做了羊倌,依靠這份收入糊口度日。

雖然過去快十年了,可誰都知道不能對苟羊倌提老丈人一家子,那是他身上不能觸碰的傷疤。

此刻文氏仗著自己是文姓大戶,還是文裏正的親家,說話就口無遮攔,可是她忽略了一點,苟羊倌是光棍一條,就沒有一點牽掛,他怕誰?

就在這一瞬間,苟羊倌有了個主意,而且說話還很衝,“文婆娘,你嚷嚷個屁啊,有理不用扯斷窮筋的聲兒,你看得清楚?你眼上糊了狗糞,又瞎又臭,這咋能是你家的老母雞?你敢賭咒發誓嗎?你要是誣賴錢氏,那你漢子活不過燈節!”

燈節就是上元節,掰著指頭數也沒有幾天了,文氏很清楚正是因為春生爹處處維護著他,所以她才能數落女婿兒媳婦沒商量,如果春生爹沒了,那她就是兒子女兒不待見的討人嫌。

見文氏猶猶豫豫的,苟羊倌放緩語氣,簡單解釋,“一年左右的公雞肉質緊致,肥脂偏少,還有腿鱗顏色淺,兩年多的老母雞正好完全相反。”

文六斤幫人殺了不少雞,當然也清楚這些,不過他忍著沒說,免得文氏又嗶嗶他偏袒錢大雙。

文氏聽了這麼專業的解釋,一時間無從反駁,隻是不甘地訕笑著。

錢大雙尋思著文氏還可能強詞奪理,她伸手,逐一掰開這十隻熏雞一點點,腹腔內一覽無餘,她笑著問文六斤,“六子哥,你說說這裏麵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