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雙一念之差尋死,魂穿到被柳金娥掐死的原主身上,與前世相比的確是醜若兩人,但是這妨礙到南蘇陽啥了?
她醜,她也沒點著南蘇陽家的水缸啊!
錢大雙越想越氣,就要拍案而起,與南蘇陽這個男妖精辯出個雌雄勝負!
可是……
一點,兩點,幾點瑩然璀璨閃過!
錢大雙精準地捕捉到南蘇陽落淚了,淚珠落到袖子裏!
一瞬間,她到了嘴邊的懟人話蹦不出來一個字……是的,這個南蘇陽是個有故事的男妖精。
算了,看在他請自己吃大餐的份上,不和他計較了,因此錢大雙掩飾得極好。
“你這就是沒見識了,沒聽說過女大十八變嗎?我現在不過是沒長開而已,用不了幾年就會變漂亮了,到時候你可別看傻了!”
南蘇陽妖嬈傾城笑出了聲,“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天南海北地閑扯著,落在一樣樣上菜的夥計眼裏,這兩人就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互訴衷腸。
最後,洛掌櫃親自送過來溫好的酒水,還囑咐錢大雙多喝幾杯,醉了也無妨,酒樓裏閑著的廂房多的是。
南蘇陽則說隨意,如果她醉了的話,她不想宿在落月居,他就親自送她回家,反正她想怎樣都行。
女人都是眼軟,心軟的動物,錢大雙也不例外,她看著吃相優雅的南蘇陽大概是想起來曾經的傷心事,因此情難自已,潸然落淚。
瑩瑩然的淚珠或落在他的袖子裏,或落在酒杯裏,如此妖嬈的男人落淚時就如一株黑色的曼陀羅綻放,嗜血冷豔。
錢大雙眼裏不由得有點澀,心裏的良善不小心泛濫了一下,擔心南蘇陽將一壺酒都喝光後會醉得崩潰大哭,所以她就像個女漢子似的,一連喝了兩杯酒水,酒壺就見了底。
南蘇陽沒說話,直愣愣地瞧著她喝完了酒水,朝她挑起拇指晃了晃,然後繼續埋頭吃菜。
毫無疑問,很快,酒氣上頭,錢大雙醉得趴在了桌子邊兒,大說醉話。
南蘇陽聽得時不時皺眉頭,尋思著他是親自送錢大雙回文家屯子,還是在落月居要兩間廂房住一晚?
他還沒想好呢,就有人猛然踹開門,闖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楚千樓帶著侍衛淩青殺過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洛掌櫃早得了信兒,他是誰也得罪不起,幹脆吩咐夥計對此視而不見,反正南蘇陽已經給足了飯菜酒水錢。
眼見楚千樓來勢洶洶,南蘇陽放下了筷子,就要去攙扶錢大雙,楚千樓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俊臉鬱沉,“你別碰金一戈!”
南蘇陽一臉受傷狀,“哎喲,楚兄,瞧瞧你這爛眼神,我館裏的人隨便哪一個都比這個俊多了!”
楚千樓將天青色大氅解下來,披在了錢大雙身上,探手攬起來她,就是警告的語氣,“南蘇陽,你少跟我廢話,金一戈單純又幹淨,你以後不要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是的,南蘇陽請錢大雙吃飯的目的就是引來楚千樓!
南蘇陽笑得一臉無辜,故意逗錢大雙,借以氣楚千樓,“金小哥,你不是想和哥哥我睡覺嗎?這下睡不成了,我們改天再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