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雙見過某人發脾氣的模樣,似隻奶凶凶的小狼狗,而此刻,這家夥這麼好脾氣啊,活脫脫就是一隻萌萌暖暖的小奶狗。
不由自主,她就想起來男友蕭曄,那個男人是百分之百的暖男一枚,還不是那種中央空調性質的暖男。
深陷繾綣相思愁的錢大雙終是深吸了一口氣,半刻也不想呆在這裏,“夜星川,我不生氣了,你放手,我真該回家了!”
蕭曄緩緩地鬆了手,似是無奈地拍拍自個兒的腦袋,語氣理所當然得很。
“錢大雙,可我還頭疼得厲害呢,說不定一會兒又昏厥了,救人救到底,你就陪我吃點東西嘛,然後你練練那些招式,我把把關,天黑前肯定送你回家!”
馬車外的車青適時地幫腔,“爺,我聽侍衛說你急火火趕過來還沒吃午飯呢,已經派人去鎮上采購了,生鮮食材葷素搭配。”
蕭曄不吭聲,隻是看著錢大雙,吃啥是次要的,他隻想和這丫頭多待一會兒,多了解她一些。
錢大雙是個心思玲瓏剔透的,暗道夜星川真是有心,她也是料定南蘇陽不是啥大奸大惡之人,才答應一起吃飯,然後女性的憐憫心突發就貪了杯,醉了酒。
話已至此,錢大雙隻能客隨主便,“車青,既然采購了那麼多食材,那就等我做熟了大家一起吃。”
車青雖然對兩人的小爭吵是非禮勿聽,但還是聽了不少,了然自家爺真當錢大雙是朋友。
但他很有自知之明,他和那夥侍衛僅僅也就是侍衛而已,保護主子的安全是本分職責所在,但是沒資格與主子一起吃喝。
因此他扯了謊,“錢姑娘,我等已經吃過了幹糧,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這就退下了。”
現代思想根深蒂固的錢大雙沒有主仆尊卑的意識,暗暗腹誹著夜星川少爺架子大。
蕭曄見錢大雙斂眉不語,所謂細節見人品,暗讚她寵辱不驚,沒有借著這個機會順杆子爬而對車青頤指氣使,心情一好,他忍不住就想對她再好一點。
“你不是喜歡吃烤雞嗎?車青擅長烤製各種肉類。”
又提她偷吃老閻家的老母雞,這家夥的記性能不能別這麼好?
錢大雙遞過去一個大白眼,語氣很不耐煩,“你剛犯過頭疾,不宜吃燒烤食物,不是想吃我做的飯嗎?一會兒我負責做飯,你等著吃!”
這段時間一個個回合下來,蕭曄篤定錢大雙就是個麵冷心熱的,她現在肯留下來陪他就好。
馬車外的車青心裏為之一鬆,錢大雙救了主子好幾次,而且還能在飲食方麵為主子的頭疾著想,這樣的女子實屬難得,但願她不要給主子惹來麻煩,否則他不會手軟。
錢大雙拿過來玉枕,放在膝蓋上,懶洋洋地瞅了蕭曄一眼,“過來!”
蕭曄不明所以,微微蹙眉,“幹嘛?你意思是我枕著睡會兒?”
錢大雙沒好氣地哼了聲,“公子,這個枕頭可以枕著睡覺,也可以把你的手爪子放過來把脈,你不是還頭疼得厲害,隨時可能昏厥嗎?快點把爪子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