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越活越通透明澈,錢大雙決定盡自己之能給這些小家夥們家的溫暖。
同時,她也可以從中汲取親情的融融暖意,借以驅走相思滾滾卻不見戀人蕭曄的冷寒。
錢大雙洗好了土豆和蘿卜,做了一冷一熱兩個菜,涼拌土豆絲和豬肉燉蘿卜。
又煮了蛋花雞羹湯和小米粥,主食就是肉包子和饅頭。
吃飯時,錢大雙給小雪舀小米粥時,特意在她碗裏放了今天在鎮上買的紅糖,還囑咐她這幾天喝水時也放一些,利於暖胃活血。
飯後,錢小川搶著洗刷了鍋碗,錢大雙忍著倦意,在紙上畫出來自己設計的姨媽巾。
與現代姨媽巾不同的是它不是一次性的,因為這裏物資匱乏,而且家裏有個勤儉的小雪,她肯定不讚成使用一次性姨媽巾。
材質選用細棉布,縫成中空的,一側留活口以便於取放棉花,用細帶子代替膠粘處綁在褻褲上。
等到棉花被血髒汙後取出丟掉,再放入新棉花,等月事過後清洗。
錢大雙掩口打著嗬欠,“小雪,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可以縫製兩三個姨媽巾,月事期間替換著使用清洗。”
小雪搖搖頭,“大嫂,縫一個就足夠了,翠葉姐上午過來說用棉花太浪費東西了,她來月事時就是一塊從舊衣服上剪下來的布片,用過後洗了下次再用。”
錢大雙無話可說,勤儉節約是傳統美德,這無可詬病,可是那布片用起來各種不方便啊,反正她暗暗決定對自己要好一點。
等到這具身子來了月事,她得縫兩個姨媽巾替換著用,與現代社會的一次性姨媽巾相比,這樣子已經是很節儉了。
斟酌了片刻,錢大雙就是小心探詢的語氣,“小雪,傳言昨晚黃大少爺騎馬攜美而去,那個女孩真的是你嗎?”
雖然錢大雙說木櫃子裏有過年時做衣服剩下的新布,但小雪已經找出來一塊舊布,剪成巴掌寬的長條狀,照錢大雙所說開始縫合。
聽到錢大雙這樣問,小雪停了手上的動作,腦海裏就浮現出黃梓州俊偉的麵容,她羞答答地點點頭。
見狀,錢大雙但覺眼前一黑,仿佛被誰打了一耳光似的震驚憤然,她故作淡然地追問,“那黃梓州帶你去哪兒了?他欺侮你了嗎?”
就在這一瞬間,錢大雙深刻地明白了養豬與種白菜的區別,雖然家裏的這棵好白菜,她也沒打理多少天,但是一想到被拱了,她就渾身各種不得勁兒,鬱火亂竄。
小雪依著黃梓州的囑咐,不動聲色地撒謊,“大嫂,他帶我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切磋功夫嘮嘮嗑,最後就把我送回了牌坊街。”
不等錢大雙說啥,屋門猛然被拉開,小鵬提步跨進來,說話就像是連珠炮似的猛烈轟炸。
“編,接著編啊,你和黃大少爺很熟嗎?你一個身上有功夫的清白大姑娘,怎麼就任憑一個陌生男人帶走了?你的臉呢?我們這一家子人的臉往哪兒放呢?”
小雪一下就變了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這是沒完了,還偷聽上了!我不是說過了嗎?錢嬌嬌的前夫調戲我,他手下的家丁太多,我甩不脫,最後黃梓州正好路過救了我,救命之恩擺在那兒,我能好意思一聲不吭就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