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雙想做什麼誰也攔不住,她確定自己某天會離開文家屯子,離開落月鎮,去更廣闊的地方賺錢也好,去追逐偶遇男友蕭曄的機會也好。
總而言之就是沒有男友蕭曄作陪,她就沒有擇一城終老的理由,隻會一直走在路上。
所以錢大雙要給文春生和閻四豹等人擴展人脈,而安掌櫃就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
所以錢大雙刻意拔高了嗓音,“馬掌櫃,你讓我在布條上寫幾個字容易得很啊,不過,安掌櫃可是給了我一兩銀子的好處費呢!”
聽了錢大雙這話,馬掌櫃牙疼的,準確地說不止是牙疼,從頭到腳都疼的不舒服。
錢大雙這個小丫頭片子真特娘的猴精啊,這麼幾個字就敢要一兩銀子。
她的墨寶真有這麼厲害的話,那就不用辛苦的開鋪子了,早就開書坊賣手抄書了。
姓安的那廝愚鈍如榆木疙瘩而上了當,錢大雙就以為他馬掌櫃也是個愚鈍的蠢貨?
他好不容易開了一小張,好不容易拿到手一兩銀子,可不能白白給了錢大雙。
其實呢,錢大雙僅僅扯了個小謊而已,因為想結交安掌櫃,所以她心甘情願白賣這個人情,免費給安家木材鋪做個銷售宣傳。
眼見馬掌櫃氣哼哼地拂袖而去,錢大雙暗暗慶幸不已,慶幸馬掌櫃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有吐出來那一兩銀子……
如果馬掌櫃給了她一兩銀子,那麼她就得為馬家鐵鋪加上宣傳的字樣。
然後奸猾如狐的馬掌櫃就會耍花樣,他會告訴文澤後續找上門做定滑輪的生意都是那一兩銀子的功勞。
然後接下來,馬掌櫃就會逼迫文澤說出打製定滑輪的細節要領,那樣文澤就沒有小師傅的工錢了,說不定又被貶低成了小徒工。
“大雙,這下我可完蛋了,你得罪了馬掌櫃不要緊,他肯定不會給我好臉色看啊!”
聽到文澤苦著臉如是嘟囔著,錢大雙神秘地笑了笑,“文澤哥,你錯了,隻要你不告訴任何人打製定滑輪的細節要領,短時間內,馬掌櫃不會為難你,因為你是他的搖錢樹!”
文澤親眼目睹錢大雙在閻大豹和爹娘雙亡後,各種各種輕鬆地賺錢,如今還買了一間鋪子,所以他迷之信任錢大雙。
接下來,錢大雙將她丈量出來的荊門的尺寸告訴了文澤,讓小鵬和文澤一起去木匠鋪訂做院門。
當然了,屯子裏的院門也需要文澤打製相關的鐵框門環鎖鏈等等,這樣文澤拿著這個單子回到鐵鋪,馬掌櫃一定會拿出來最好的臉色對待他。
而且,錢大雙可以輕易地想象出來,那時,文東剛的臉色一定黑臭得相當難看。
她瞧著小鵬和文澤說笑著離去,正這樣幸災樂禍地想著呢,鬼原主就惡聲惡氣地咒罵起來。
“又醜又賤的死寡婦,挨千刀遭雷劈不得好死的小賤貨,你肯定看上文澤了,你一次次給文澤臉上貼金,東子哥肯定很生氣,很難過,你咋不一頭撞死啊?”
錢大雙置若罔聞,不疾不徐地轉身回店裏,但是鬼原主的咒罵變本加厲,一波比一波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