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如錢大雙當然是要物盡其用!
所以她故作為難狀,“趙捕快,我店裏的現貨有限,需要去采購一批食材,可是小店剛開業,我手頭緊得很哪……”
“掌櫃的,這是五兩銀子,縣丞大人說就緊著這麼多銀錢做多少算多少,最遲日落時我們過來取貨,或者你派夥計送到張亭長家裏也行。”
由於在金記外有十幾個看熱鬧的,趙威和高強過來時隨便一問,就探聽出來個大概,所以故意掐著點兒進來捧個場。
而錢大雙之所以哭窮,是因為這樣一來就等於明說了下午她忙得很,要忙著給縣丞陳嘉木做熏製品和蛋製品,那麼,奸猾如洛掌櫃就肯定不會再繼續鬧騰。
她微笑著收下了銀子,“趙捕快,高捕快,你們不必再跑一遭,我盡量在日落前趕做出來,派人送到張亭長家裏。”
趙威和高強再無多話,相隨匆然而去。
這下,圍觀的食客確定以及肯定洛掌櫃不是個好東西,就是專門來金記踢場的,看來上等人中也不缺人渣敗類。
塵埃落定,他們隨之也放了心,沒了看下去的興致,沒吃完飯的加快了速度,吃完的結伴離開,各自忙碌去。
又是一筆雷厲風行的交易!
而且買主還是縣丞陳嘉木!
而且毫無疑問,縣丞陳嘉木也是花錢買了吃,不是白吃!
一波接一波的肉痛如洪潮襲來,洛掌櫃心裏那真是淌血樣兒的疼著。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金記搶了落月居的生意,如果沒有金記,那麼,楚公子,夜公子和縣丞大人的銀錢統統都進了他的手裏。
如果條件容許,洛掌櫃此時此刻就想一腳踩死了錢大雙,踩踏成泥,但是僅僅也就是如果而已。
一波波裝逼都連續慘敗卻還各種不甘心的他不得不麵對現實,尋思著如何最大化獲利……
還在細嚼慢咽中的蕭曄略略鬱悶,這丫頭哭了一頓窮才得了五兩銀子,還不是純利潤,太不值當!
傻貓,咋不向他哭窮嘛,他這兒可是經常備著一遝子銀票呢,心甘情願送給她隨便花,可是千金難買她向他哭窮!
“去!多買!”
鬱悶的蕭曄緩聲吩咐早已吃飽喝足的車青,後者噯了聲,起身走向錢大雙,心裏犯了嘀咕。
爺,咱是很有錢,多買也很容易,可多買你吃的完嗎?還有多買到底是買多少啊?
車青隻好盡量多買一些,“熏雞和熏魚都包圓兒,你讓夥計打包起來!”
錢大雙正要答應,蕭曄冷哼,惜字如金,“蠢!”
霎時,店裏猶如西伯利亞寒流席卷掃蕩而過,無限接近冰點……這是一言不合就變冷氣機!
車青暗暗腹誹自家的敗家爺們最好哪天窮得隻剩一條褻褲,好吧,那他隻能繼續買買買。
“那就都打包起來,金記所有的熏製品和蛋製品都包圓兒,而且都按零售價算賬。”
全包圓兒!
統統包圓兒!
大方!
竟然這麼大方!
洛掌櫃差點驚叫出聲,內心泣血涔涔,夜公子在落月居咋沒這麼大方啊?這個金記真是太礙眼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