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古羲追問道。
“後來?哪有什麼後來啊!懷璧其罪,被人打成重傷了,然後就消失了,聽說是死了,你當這是講故事呢!”
陸本善隨意的解釋了一下,內心早已經飛到那裏麵去了。
喀!
古羲聽見,眉頭一挑,拳頭捏的咯嘣咯嘣響。
“你別誤會,我不是敷衍你,兩百年前的事情,誰清楚啊!而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玄靈子可是擁有大量大衍器的,這個才是重點!”
聽見聲響,回頭又看見古羲麵色不善,陸本善急忙解釋道。
“那你說的慘了又是怎麼回事?”古羲也懶得聽了,直接問道另個一個疑惑。
“這還不都是懷璧其罪的原因,擁有用不完的靈根,遭了別人的嫉妒,或暗殺,或逼壓迫,總之他的日子也不好過,被弄的疑神疑鬼,處處防著別人,最後離開了金陵城消失了,沒想到這玄靈子的地盤會在這裏。”
陸本善又仔細看了看那石碑,確認無疑,的確是玄靈子。
“你是說,玄靈子被弄的疑神疑鬼,那這地方豈不是充滿了危險?”
古羲眉頭皺了起來,靈衍境的強者的地盤可不是那麼平靜的。
“當然了!你看,你看,就拿這石碑上麵的火焰來說,就是一件中品凡衍器,這青色火焰是利用衍力催發出來的,怪不得威力這麼大,可惜這是一次性的,不然要是得到的話,一把火下去,燒死一片人。”
陸本善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嘿嘿笑了兩聲:“金陵八鬼估計被燒的夠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死掉一兩個,要是死了就好了!”
古羲一聽,再次重新認識了一下陸本善,雖然麵善,但是做事情絕對不會如同他的臉一般,和和氣氣的。
“不說了,抓緊時間,不然好東西都要被那金陵八鬼給拿走了。”
陸本善很急迫的想這石門裏麵走去,小心翼翼的繞過那冒著青色火焰的石碑,古羲兩人點頭跟上。
一進入石門,眼前又是一番景象。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石室,四周石壁上麵鏤空成一格一格的模樣,地麵白玉鋪路,奢華至極。
不過在白玉路上麵卻有很醒目的東西,那是一些斑駁的血跡,零零散散的遍布在石室當中。
在血跡存在的地方還有一些焦黑的白玉,看摸樣是火焰燒過所致,空中同樣彌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
“看來金陵八鬼傷的不輕啊......他娘的,石壁格子當中有放置物品的痕跡,肯定是這金陵八鬼給拿走了,該死的!”
陸本善看見的的血跡,還挺高興,猛然見看見石壁上麵的灰塵,眼睛瞬間泛紅,在那裏暴跳如雷。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古羲撇了撇嘴,人家金陵八鬼先到受傷也是正常,拿點東西更是正常的事情,用的著那麼生氣?
“這石室是封閉的,又不見金陵八鬼等人,看來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古羲沿著牆體查看了起來。
“對!對!對!找出口,找到非得拔他皮,娘的,居然將我的衍器!”
陸本善也真是個渾人,這無主之物的衍器居然變成了他的衍器,古羲秋若水兩人更是懶得理他。
三人開始認真的尋找,還別說,陸本善的眼睛還賊尖的,在一處石壁格子當中發現一個凸點。
“找到了,找到了!”
想也不想,陸本善對著那凸點猛然間按了下去。
隆隆!
突然之間,整個石室開始搖晃起來,落下眾多灰塵,仔細一看,原來全都是天磷子。
“是天磷子!”秋若水急聲驚呼。
“我艸!你他娘的害死人!”
那芝麻大小的天磷子嘩啦啦的落下來,看的古羲目瞪口呆,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若水過來!”
古羲體內衍力霎那間遍布全身,手掌光芒躍動,對著那落下的天磷子拍擊而去,同時對著秋若水大聲說道。
古羲那強悍的掌風自然不是這芝麻大小的天磷子能夠抵擋的,被掌風一卷,紛紛向著旁邊落去。
秋若水聽見古羲話,急忙向著古羲這邊跑來,同時伸出纖纖玉手與古羲一起將天磷子卷到旁邊去。
砰!砰!
然而這天磷子被古羲這麼一動,頓時爆炸起來,芝麻大小的天磷子單個威力的確不大,但是一起卻足以讓人斃命了。
那眾多的天磷子從高空灑落,一個爆炸,緊接著個個爆炸,像是放鞭炮一樣。
砰!砰!
一股強悍的力量直接從那天磷子當中爆發出來,那地麵鋪成的白玉路直接被炸的開裂,瞬間再被炸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