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月珊恢複傷勢中,時間慢慢過去,夕陽西斜,已經被遠處高山遮擋了一半。
陽光光芒萬丈,天空紅霞漫天,本應是無限美好,如夢似幻的畫中場景,但在紫寧淵的白霞林卻出現濃鬱的肅殺之氣。
白霞林在紫寧淵這條大裂縫的邊緣並不遠,三麵都有並不高的小山,被山環繞的穀中隻有一片茂密古白楊,沒有其他古木。
“兩大學院都該死,竟然將副院長的屍體懸掛在樹上,真是該死!”
在東麵的小山上,三個人影匍匐著,不是別人正是楊月珊、陸本善、秋若水三人。
楊月珊遵循古羲的叮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與陸本善兩人彙合,因為擔心被困的學生,忍不住的出來查看一番。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怒火中燒,因為憤怒,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
隻見在山穀一片古白楊中,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罩將一大片區域都籠罩起來,在光罩中一共二十個學生盤坐在地,有男有女,一股股肉眼可見的衍力他們身體湧向金色光罩。
隨著衍力的湧出,光罩散發出一片璀璨金光,而衍力的流逝讓裏麵的每個人的臉色均是慘白,毫無血色。
即使是盤坐在地,都是搖搖顫顫隨時都要摔倒的樣子。
這些便是被困住的無雙學院的學生!
在光罩外麵站著的是白雲與向風這兩大學院的九級學生,細看一下有著三十多人,每個人看向光罩被困的人都是冷漠一片,強悍的攻擊不停的落在光罩上,將光罩打的湮滅不定。
在光罩前方的一顆古白楊之下,站著一個生有八字胡須,左臉有一顆大痣的中年人,這人便是白雲學院九級學生的教師司金。
在司金的上方,一根白繩懸掛著一具早已就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不是別人正是無雙學院的副院長。
啪!
司金手中突然多了一根藤條,向著副院長的屍體抽了過去,頓時,無生命氣息的副院長被藤條抽的皮開肉綻,晃動了起來。
“無雙學院的都給我聽著,膽敢抵抗,全部都是這個下場,如果投降加入我院,必定竭盡全力教導!”
司金臉色陰沉,手中藤條再次對著副院長的屍體抽了過去。
“該死,司金你不得好死!”
“司金,你如此喪盡天良,人死還不放過,簡直就是禽獸不如,這麼做,你遲早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被困的無雙學院的學生看見,眼睛瞬間猩紅一片,目呲欲裂的看著司金。
這可是他們的老師啊,如今為了救他們而身隕,死後還要受到敵人的鞭屍。
“哼!再說一遍,如果你們不放棄抵抗,等我攻破陣法,我要親眼讓你們看見我是如何在殺死你們之後進行鞭屍的!”
司金不為所動,殺機凜冽,再次揮舞藤條對著副院長的屍體抽了過去。
啪!
啪!
......
一聲又一聲的脆響響起,隻是瞬間副院長的屍體就被抽的裂痕遍布,凝固的鮮血滴滴而流。
“住手!”
“混蛋!你是畜生!你枉為人師!”
“司金,老子要是逃過這一劫,老子必將讓你家雞犬不留,老子連你祖墳都要刨出來鞭屍!”
無雙學院的渾身顫抖,額頭青筋直爆,雙眼猩紅一片,像是要滴出鮮血來一般。
外麵攻擊的學生看見司金這麼做,臉上均露出了一絲不忍之色,實在太過分了,可卻不敢的勸阻。
兩大學院聯手前,教師就和他們說過,這麼做是為了他們,進入人衍學府的名額有限,能夠減少一個對手是一個。
的確,每個學院的人都以進入人衍學府為榮,為耀,在裏麵不僅可以學到東西,更加可以找到一個靠山。
“該死!我要殺他!我要殺了他!”
楊月珊寒氣滲人,臉上冰冷一片,起身就要衝下去與司金一決生死。
陸本善與秋若水一看,急忙將楊月珊攔住。
“你瘋了!你打的過司金嗎?靈衍境二重天,實力可不是淩越這個初入靈衍境的人能夠相比的!”陸本善低聲吼道。
“是啊,楊主任,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攻不破陣法,這麼做就是為了激起學生的憤怒,好放棄陣法與他們決一死戰。學生都忍住了,楊主任你也忍一會吧,你要是上去,就等於送死,那學生們也就完了。”
秋若水拍了拍楊月珊顫抖的肩膀安慰道。
“就算我不死,又如何能夠解救他們!雇來的賞金獵人一個都沒有看到,估計看到這種陣勢全都跑了,這群該死的,早就應該知道他們靠不住!”
楊月珊銀牙緊咬,心中憤怒卻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美目裏麵淚光閃爍。
“不是還有我嗎,乖,我一定會幫你的。”
陸本善拍了拍楊月珊肩膀,說完湊上前來想要抱住楊月珊安慰一番。
“死開!”
秋若水一腳踢開陸本善,對著楊月珊說:“楊主任,我們還是別看了,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