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蘋果手機已經有人給我買了!”徐文娜從名牌包包中拿出手機晃了晃,濃妝豔抹的臉上顯著幾分炫耀,那是一種分手之後的勝利者姿態。
燈光忽然有些刺眼,王鯨的心在一點一點的發涼。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樸實無華的女孩嗎?才過了四年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王鯨的記憶裏,徐文娜是那樣的溫柔可愛,那樣的善解人意。但是現在,麵前的徐文娜讓他找不到一點點過去的影子,就仿佛這種變化是發生在一瞬間。
“你變了!”淚水模糊了雙眼,王鯨覺得自己很不爭氣,可他又控製不住。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隻被人丟棄的野狗。而四年的感情也在他的心中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我是變了,那又怎麼樣?”徐文娜的聲音冰冷而又傲然,恍若高高在上的真理之音,“所有人都在變,就你沒有變。你說給我的未來在哪兒?四年了,你才混成一個保安,叫我怎麼跟你?我現在過得很好,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
徐文娜又向身邊的胖子靠了靠,顯得極為小鳥依人。“海哥,我們走。”
叫海哥的胖子在徐文娜的臉上親了一下,看著王鯨的眼神戲謔而得意。對他來說,能從這些年輕後生的手中挖牆腳,極其的有成就感。尤其是聽到王鯨隻是一個保安時,他就更加的自信。
一個保安,憑什麼跟自己這個腰纏萬貫的老板比?雖然海哥不是什麼大富豪,但也在白山區一帶小有名氣,包養個像徐文娜這種年輕拜金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王鯨憤怒的看著徐文娜,在馬東的生拉硬拽下與對方擦身而過。可剛剛錯過沒幾步,王鯨卻突然掙脫開馬東,跑回去拉住了徐文娜的胳膊。
“小娜,你要是現在跟我走,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雖然徐文娜的做法已經打破了自己的底線,但王鯨實在放不下那份曆經四年的感情。
“我幹嘛要跟你走?你真可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徐文娜甩開了王鯨,輕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不行!就算咱們分手了,我也不能看你跟這種男人在一起!”王鯨發了狠,使勁的拉扯徐文娜。
體重足有二百斤的海哥剛才就想在徐文娜麵前耍耍威風,正愁找不著借口,而王鯨此時的舉動顯然正合他的心意。
“敢動我女人,教訓他!”海哥一聲令下,五名彪漢立時圍了上來,一個個怒目圓睜。
馬東一見此狀,趕緊將不服氣的王鯨拉開,又掏出幾根煙遞了上去:“幾位大哥,我兄弟喝多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抽煙抽煙。”
海哥瞅了一眼馬東手中那盒十塊錢的煙冷笑一聲,一巴掌把略顯瘦小的馬東掄的暈頭轉向:“這種爛煙也拿得出手,給我打!”
五名彪漢立時七手八腳的朝二人身上招呼,王鯨與馬東二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到一會,已是被逼的抱頭蹲在角落中,樣子十分狼狽。五名彪漢也打上了癮,不住的窮踢猛踹。
周圍的服務員一見這種情況慌張的要掏手機報警,值班經理也跑了過來,但一見是海哥的人,便一把將服務員的手機奪過來大喝:“海哥打人你還敢報警,不想混了?”
“海哥,叫他們別打了。”徐文娜畢竟沒有經曆過如此陣仗,心中有些害怕。而且王鯨雖然沒什麼錢,但之前對她還是挺好的,所以她也不想王鯨出什麼意外。
“你心疼了?”海哥點起了一根煙,顯得十分悠閑。他很自信,以後這個女人會對自己百依百順。
“哪有?我就是肚子餓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吃宵夜麼?咱們走吧。”徐文娜撒嬌道。
海哥看教訓的也差不多了,便衝那五名彪漢道:“停手吧,咱們去吃宵夜。”說完,又走到還在抱頭蹲著的王鯨麵前,一把揪起他的頭發,瞪視著鼻青臉腫的王鯨道:“小子,你記住了,小娜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你要是再打擾她,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