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院的保安立刻吹胡子瞪眼,簡直要瘋。一個個看著這個所謂的大師,恨不能揍上兩拳。尤其是拿著兩張電影票的小張,那表情就像吃了一隻蒼蠅,嘴裏叼著的軟中華都感覺抽的不是味兒了。
“大師,你別忽悠我們啊。夏護士可是醫院的一枝花,多少男醫生都虎視眈眈,天天約的不停點兒,咋你一約就約走啦?”小張心裏有點不平衡,自己見天兒跟在夏詩詩屁股後頭掐腰獻媚,沒事買個小禮物送著,不管人家收不收吧,但是他約了多少回,夏詩詩愣是沒有反應。同樣都是保安,他瞅著王鯨也沒多帥,但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王鯨得意的吐個煙圈:“要不說哥是大師呢,再說了,哥這顏值,你比不了。”
小張瞪著眼睛,一臉的不服氣:“得了吧,你這種長相,上街一抓一大把。”
王鯨笑道:“那估計這一大把裏沒你。”
小張歎了口氣,手裏拿著的兩張電影票就像兩片隨時要掉落的葉子,眼睛裏滿是淡淡的憂傷。這還沒戀就已經結束了啊,葉子的離去,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我瞅大師你人也不錯,這兩張電影票送你了。要是你兩成了,也有我的一份功勞。雖然不能陪伴在夏護士身邊,但能為她在背後做點什麼,我也甘願。”
說罷,小張抿著嘴唇,似是在輕輕啜泣,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王鯨都有點不好意思。
“你看你。”王鯨眨眼咧嘴,把兩張電影票毫不客氣的接過來道:“我得給錢...”說著話,就開始裝模作樣的掏兜,動作慢到了能讓人喝盞茶。
小張當然知道王鯨是啥意思,隨即道:“不要了不要了。”
王鯨嘿嘿一笑,順勢道:“正好哥也沒零錢。”
小張道:“大師,那你給算算姻緣唄,我這啥時候能找著對象,我媽那都著急了。”
王鯨故作深沉道:“哎呀,這個吧。姻緣乃天定,半點不由人。時候到了,自然就有了。我就提點你一下,把目光放寬點,醫院護士這麼多,又不是隻有夏詩詩一個。這個不成,咱換一個嘛。把你追夏護士的工夫用來追別人,今年年底,肯定能帶個媳婦回家。”
小張茅塞頓開:“大師說的對呀,說句實話,夏護士這麼漂亮,我這身份和長相也配不上。換目標,換啦。”
王鯨眯眼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呀。”
正說話間,夏詩詩已經從醫院出來。穿了一身粉色的連衣短裙,嬰兒肥的臉上寫滿夏意。王鯨一看到她就想到了一幅畫麵。某個夏天,知了叫著,有個皮膚白皙的女生站在榆樹下,手拿課本、清純可人,那是初戀般的感覺。
“夏護士!”王鯨透過門房的窗戶叫了一聲。
夏詩詩扭過臉,衝他微微一笑,如碧波蕩漾。王鯨仿佛嗅到了一股清新的河風,清爽愜意。在幾個醫院保安羨慕嫉妒的眼神中,跑了出去。
“王鯨,你好。”夏詩詩雙手抓著一個紅色的小手包,甜甜的露出兩排珍珠貝齒。
王鯨耍帥似的撩撩頭發:“你好你好,小護士,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我不挑食。”
王鯨想了想道:“那咱們就近吧,我也沒車,走遠了不方便。人民醫院這一塊你熟,找個有特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