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應生下去,緩了半天神的段旗生才又恢複了底氣,笑道:“不知道王先生是做什麼的呢?”
“我是保……”
話還沒出口,藍明心又用高跟鞋狠戳了他一下,王鯨忍著疼痛繼續道:“我是那個藏羚羊保護協會會長。”
“藏羚羊?”段旗生有點摸不著頭腦,“咱們這裏離藏地可遠著呢。”
“對對對,遠,是遠。”王鯨心思直轉,“不過保護藏羚羊是全國都要做的一件事,我們保護協會主要做的是呼籲與宣傳性的工作,不一定非要人在藏地。”
“哦,那不知王先生是怎麼跟我的未婚妻藍藍認識的呢?”段旗生特意把未婚妻這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但王鯨此時心思卻不再這三個字上,他在想自己是怎麼和藍明心認識的,這事先也沒通過氣啊。
這時藍明心笑道:“是這樣的。我和王鯨是在一次關於珍惜動物保護的交流會上認識的。”說到這兒,又轉臉含情脈脈的看著王鯨道:“當時我就被王鯨的風采迷住了,真可謂是一見如故。”
“對對對!”王鯨喝了一大口香檳,“藍藍對動物保護的理念真不比我這個會長差呢。”
二人一唱一和,讓段旗生看的好生惱火。牛排上來也沒吃幾口,便開門見山道:“藍藍,這次我來見你,你該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吧?”
“知道。”藍明心皺了皺眉頭,“爺爺跟我說了。但今天我想說句實話,這婚事我不想同意。”
段旗生不悅道:“為什麼?你該知道,這件事可是咱們的爺爺決定的,沒人能反對得了。”
藍明心道:“因為我現在已經和王鯨確定了戀人關係,我以後隻會喜歡他一個男人,如果你非要娶我,對你對我都不好。”
段旗生道:“我不相信,如果你身邊有這樣一個男人,我早該知道,咱們的家人也早該知道!你一定是不想結婚,所以拿他來做擋箭牌對不對?”
藍明心有點心虛,沒敢接茬,卻聽王鯨道:“段團長,都是男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說實話,我和藍藍的感情很好,已經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如果藍藍跟了你,她會痛苦一輩子。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藍藍,所以你願意讓她痛苦一輩子嗎?”
“胡說!我對藍藍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好,她跟了我怎麼會痛苦呢?倒是你這樣的身份,娶了藍藍才會讓他痛苦一輩子。”
娶藍明心,是段旗生從小到大的一個任務,也是他的一個夢想。讓他承認王鯨的話,就是讓他否定自己二十八歲前的生活與信念。
王鯨笑道:“就算段團長對藍藍好,也不代表藍藍就會喜歡你。愛情這種東西是雙方麵的,對嗎?藍藍今天讓我來見你,也是為了告訴你,我們兩個已經決定在一起了。”
說罷,王鯨握住了藍明心潔白如玉的手,輕輕撫摸,心裏一陣暗爽。藍明心微微皺眉,強忍著厭惡沒有把手抽回來。
段旗生的糟糕心情簡直已經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了,他心裏篤定的未婚妻,卻當著他的麵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這是他從未想到過的畫麵,可如今卻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麵前,但他偏偏還沒有阻止的權力。
藍明心這麼多年,好像從來沒有向外人承認過她是段旗生未婚妻的這個身份。
“藍藍,你真的決定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段旗生語氣加重道。
“嗯!我決定了。”藍明心目露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很好!”段旗生眼眶發紅道,“既然我喜歡你,也不希望看到你不幸福,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要想清楚了,你們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與壓力。憑這個王鯨,他承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