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鯨穩了穩身子老臉通紅的道。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正在氣頭上的藍明心看見他這個憊懶貨就沒好氣,昨天晚上拿了她的一血不說,現在居然還敢跑來添亂。
王鯨輕輕一笑,對藍明心冷厲的語氣置若罔聞。他整了整自己的小西服,撩了撩頭發歪笑道:“我怎麼知道你們這麼重要的會議都不鎖門的?我就是在門外聽到這幫老爺們欺負蘇秘書,一時沒忍住就那麼使了下勁兒,誰知道門就開了?幸好我反應快,不然得摔個大跟頭!”
“什麼?”楊躍亭帶著種居高臨下的氣勢指著他道,“你是誰,竟敢偷聽股東開會?”
“呃...你猜猜?”
王鯨的反應顯然出乎他的意料,楊躍亭不禁道:“我不管你是誰,請你立刻出去,偷聽股東開會,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這大帽子扣的,你丫的也忒狠了吧。王鯨齜牙咧嘴道:“你說的那麼大聲,我在頂層都聽到了,怎麼算是偷聽?我還沒投訴你噪音汙染呢,你還敢倒打一耙!說,你剛才為什麼要調戲我們溫柔善良的蘇秘書?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的勇氣?”
“你什麼身份?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叫我回答你,這是什麼道理?”
“胡攪蠻纏!”楊躍亭一時氣結,不再理他,扭頭向藍明心道:“藍總,這次的會議內容已經很明白,趕緊給我們這些股東辦撤資的事情吧!”
藍明心正要開口說話,卻見王鯨一伸手道:“等等!你這個老家夥這麼著急撤資是想調戲完蘇秘書就跑麼?我告訴你,蘇秘書可是我們公司的二把手,她的尊嚴不容侵犯!你這樣的無恥行徑,我們公司要開會研究怎麼處罰你!”
“神經病吧你!”楊躍亭氣的臉紅脖子粗,可他對王鯨這種耍賴皮的行為卻毫無辦法,“藍總,這個人在股東會議室胡鬧,還不快叫保安把他趕出去!”
看著楊躍亭那副吃癟相,藍明心卻是心思一動,淡淡道:“這個人叫王鯨,就是我們帝豪國際最高級別的保安,屬於我直接管轄,他有權利替蘇秘書維護聲譽!”
藍藍,你真給力!王鯨心中一喜,這下更有了底氣,指著楊躍亭的鼻子就道:“聽到沒有,告訴你吧,帝豪國際的人都叫我金牌保安,隻要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我們公司的人。你們一幫大老爺們在這裏開會,居然一個個老不正經的出語調戲我們嬌弱的蘇秘書,還要不要臉,還有沒有臉?說你們無恥都是輕的,像你們這種人就該自己爛屁眼兒!”
“你再說一句!”楊躍亭簡直要氣瘋了,把一雙拳頭捏的發青。其他的股東也是氣憤填膺,要不是這裏是會議室,他們保不準會一窩蜂的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保安。
“說就說,你以為我怕你?”王鯨小頭一仰,繼續道:“你老媽做雞,你老爸生花柳。從三歲開始你就偷看女人洗澡,四歲就逼女人看你洗澡,五歲你就跑到大街上玩雞雞……十歲你去做變性手術,人家醫生卻嫌你長得醜沒給做……十五歲你又偷渡到非洲,結果被人爆了菊……三十歲你才想到割包皮……四十歲你就騙小姑娘看金魚,其實是要非禮人家,四十一歲貼錢去做鴨,有誰光顧還能免費吃包子……”
聽著這一連串的罵聲,楊躍亭簡直氣的要吐血:“你罵累了沒有?”
“沒有!我剛剛想到你十歲那年罵的還不夠賤,就從那一年開始重新在罵一遍!”
“夠了!”楊躍亭氣的頭發都炸成了雞冠子,大吼著道:“藍明心,你們帝豪國際的保安素質真叫人無法忍受,就算沒有人要我撤資,我也會因為你們擁有這樣無恥、無下限的保安人員而退出!”
藍明心麵無表情的淡淡道:“說起素質,我覺得他比你這個香港人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