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鯨好不要臉的一拱手道:“謝謝誇獎。”
程小秋掐著小腰道:“哼,從今天起,隻要我在家裏,你就永遠別想再碰我姐。”
王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暗道:你愛咋咋,反正你不在哥也碰不上。
說著話,二人繞過門前的白玉石雕刻成的一對大象,進了白馬寺,沿著石梯一路往上,走過白石拱橋,穿過爬滿烏龜的許願池,先來到金剛殿。
殿中有十八尊金漆羅漢雕塑,形態各異,栩栩如生,靠著三麵牆圍了半圈。正中間是一座四米多高的觀音菩薩像,鳳目長眉,神態安詳,地上有三個蒲團,供人跪拜,香案上的三足鼎爐中插著幾支細香,煙霧飄渺,充滿佛氣。
程小秋這個刁蠻的小妮子似是感受到佛家寶相的威嚴,也突然安靜下來,極為虔誠的拿起三支香,在蠟燭上點燃,然後跪下許願道:“大慈大悲的南海觀世音菩薩,您發發善心,讓這個吃軟飯的人遠離我的藍藍姐。”
本來還在想著許什麼願的王鯨一聽這話,立即不忿道:“小姨子,你這願望許的也太沒品了吧。我一路上和個奴才似的伺候你,你怎麼就不分好賴呢?”
程小秋沒有理他,又朝觀音拜了三拜道:“這個人在菩薩麵前聒噪,對您實在不尊重,希望您能狠狠的懲罰他!最好讓他突然消失!”
我靠!王鯨簡愣了一下,更加不忿道:“要不要這麼狠,啥叫突然消失?”
程小秋起身道:“我哪知道,總之你消失就對了。”
“得得得!哥就當你是個白眼狼!”王鯨也沒啥心思許願了,十分不忿的出了大殿。然後站在鋪著青石的院中,滿臉委屈,好似都快要哭了。
程小秋接著走了出來,看他這副模樣更是鄙視道:“一個大男人,怎麼動不動就是這副表情,丟不丟人?”
王鯨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道:“我對我媽都沒這麼好過,可你竟然不領情,實在太傷心了。”
程小秋被他的委屈樣子弄得有些無奈道:“好好好,算我錯了。隻要你遠離我姐就行,不讓你突然消失了。”
“這還像回事兒!”王鯨表麵上仍顯得有些委屈,但心裏卻是十分歡喜。看來這個小姨子吃軟不吃硬,挺好糊弄。哎,還是年輕啊,哥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都多。
正在暗自得意,卻見程小秋走了過來,突然把俏臉湊到他麵前,眨著大眼睛笑道:“行了,別裝了。你心裏是不是在想我單純好糊弄?”
這小妮子也太神了吧。王鯨麵目一滯,義正言辭的道:“我怎麼會這麼想呢?作為你的姐夫,我隻想怎麼能讓我們的小秋玩的開心。”
程小秋又抬腿踹了他屁股一腳,笑道:“得了吧。我姐給了你五十萬,你卻帶我來這種不花錢的地方玩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
王鯨又是老臉一紅:“小秋啊,你這就誤會我了。我是覺得京都霧霾大,你到了五羊,肯定要先帶你親近一下美麗的大自然,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嘛。”
程小秋冷哼了一聲,盯著他道:“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以姐姐的脾氣,這五十萬肯定不會再問你要。你不就是想把錢都放到自己口袋裏嗎?”
再次被戳破小心思的王鯨這下是裝不下去了,隻好道:“我和你姐都這關係了。我拿著錢和她拿著還不一樣嗎?”
程小秋嗬嗬笑道:“我看你是吃軟飯吃的臉都不要了,這張銀行卡的錢,是姐姐讓你給我買東西的,你休想獨吞!最起碼,你要分我三十萬。”
繞了半天,原來你也盯上這筆錢了啊!可你也太不了解哥了,到手的肥鴨分你一多半,哥能幹這事兒?
想到此,王鯨咧嘴一笑道:“佛門聖地,咱們談這種事,多不好。——走走走,姐夫帶你去摩星嶺,看看五羊市的全景兒。”
程小秋從小大手大腳慣了,現在來五羊上大學,家裏人為了讓她改改這個壞習慣,每個月給她限定了兩萬塊的生活費。這個居家小霸王自然對此很不滿。要知道她買起東西來從不手軟,奢侈品是成堆成堆的買,明星寫真,什麼珍貴紀念品,更是偏愛。她在家裏每個月至少要花幾十萬,這還隻是她買東西掃貨的錢。如果加上她沒事請同學來家裏開個party,和她每個月借出去沒人還的錢,至少又得加上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