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嘴鱷心思一動,想到前幾天王鯨與沈崇武的那場大仗,心裏對這個連劉大海都尊敬的鯨哥還是十分忌憚的。但他不太明白的是,王鯨此刻為何會突然到場,並且看情況,好像來者不善。
六嘴鱷朝小弟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停手,然後又朝怒氣衝衝的王鯨賠笑道:“鯨哥,你怎麼來了?”
王鯨看了看躺在地上已成泥人的沈崇武,心裏一酸。這個特種偵察連連長要不是因為自己,怎會落到如此地步?一個這麼剛強威武的漢子,居然被幾個小混混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怎麼能不叫人氣憤。
“六嘴鱷!”王鯨大步跨了過來,照著他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你活膩了!”
被扇的頭昏腦脹差點原地轉圈的六嘴鱷有些懵了,他捂著臉道:“鯨哥,你這是何意?”
“何意?”王鯨抬腿就是一腳,直踹的六嘴鱷捂著肚子從小凳上倒飛出去,做了一屁股的汙泥,“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知不知道他是誰?”
王鯨的眼中盡是怒火,說話的時候也咬牙切齒,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一次覺得世界上還有讓他如此生氣的事情。這幫天殺的小混混,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堂堂正正的兵,簡直作死!
六嘴鱷坐在泥地裏,臉已紅成了豬肝色,雖說這個王鯨身手不凡,可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和揍孫子似的揍他,這不是讓他在小弟麵前丟臉嗎?他略微不忿道:“他不就是沈崇武嘛,能是誰?”
嗬嗬!
王鯨怒極反笑,走到六嘴鱷麵前,照著他的光頭又是一腳,那圓圓的光頭立即如同西瓜落地般啪的一聲砸到了泥裏。
六嘴鱷隻覺腦子一陣發暈,想吸口氣,卻沒成想弄了一嘴泥,他起身扒拉著頭上的泥巴,怒道:“奶奶的,老子敬你是個人物,可也太欺負人了吧?”
“老子就是要欺負你!”王鯨一把拽住六嘴鱷的衣領,逼視著他道:“沈崇武是一個兵,一個好兵,你知道嗎?”
六嘴鱷依然嘴硬道:“哪又怎麼樣?現在退伍了,誰還怕他?更何況他已經是個瘸子,連狗的不如的瘸子!”
“還他媽給老子大言不慚!”王鯨照著六嘴鱷的臉上哐哐又是兩拳,直打的對方眼冒金星,鼻血亂流,才又道:“我告訴你,你們全部人加起來也不夠沈崇武一個手指頭好。六嘴鱷,像你這種人渣活在世上,簡直是一種罪惡!”
經過這些天鍛煉的王鯨,現在的力量已今非昔比,剛才這兩拳下去,六嘴鱷的腦袋就像被鐵錘砸了兩下,都木了。他渾身如篩糠般癱軟著,要不是王鯨一隻手提著他,他指定能滑到地上。剛才有些生氣王鯨莫名其妙的幫沈崇武,可是現在呢,不管再莫名其妙六嘴鱷也怕了。
“鯨哥,我錯了!”六嘴鱷討饒道。
王鯨沒有理他,而是朝一旁的小毛道:“你去把崇武扶起來,看看傷的怎麼樣?”
小毛點點頭,快步走過去把還縮在地上的沈崇武拉了起來,關切的問:“武哥,你怎麼樣?”
沈崇武目光有些呆滯,沒有說話,看的王鯨又是一陣心酸,他不禁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那幾個還在發愣的小弟,怒道:“剛才你們幾個都動手了?”
幾個小弟沒敢說話。
“你們全部跪下,給崇武磕頭認錯!”
幾個小弟麵露赧色的相互看了看,覺得跪下來磕頭實在是太沒麵子,可瞅了瞅他們鱷哥那慘樣,又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