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生命中總有點不能承受之輕的東西,而這個又脆又響的爆栗打在楊書遠的頭上,就讓他有了這種感覺。這樣的爆栗就像孩子間的耍鬧般讓他無語到鬱悶,鬱悶到內出血。
這特麼是幹什麼?都是成年人了,你居然還用上學時的招欺負我?
憋著股氣的楊書遠額頭青筋暴跳,他沒好氣的看了看一臉懵逼的肖克,意思是公司讓你來保護我,現在這個王鯨都特麼敲我的頭了,你居然沒有一點反應?還什麼德國的王牌特種兵,簡直是狗屁!
肖克這個傻大個卻是衝他憨憨一笑,還用德語說了句:“老同學的關係就是不一般啊,像這種說話的方式在德國,是十分不禮貌的。”
王鯨的德語係統還在,自是聽得懂,他微笑著回了肖克一句:“對對對,我和楊CEO的關係,那可不一般。”
說完,又看了一眼憋的滿臉通紅的楊書遠道:“是吧,小書蟲。”
藍明心和蘇韻薇雖然都有些發怔,但自從上次在帝豪國際股東會議中見識過王鯨靠插科打諢出奇製勝後,不由得同時想到這次王鯨肯定也在幫她們,所以這兩個大美女隻是相視一笑並不說話。
她們都想看看王鯨這次又有什麼新招。
楊書遠穩了穩心神,自覺不能在美女麵前失了風度,於是忍著還在發疼的腦袋,強裝優雅的笑道:“王鯨,你看你,咱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要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了,是吧。”
“是是是!”王鯨點點頭,忽然一抬手又是一個爆栗,臉上的表情帶著種慍怒道:“哥念著老同學的情誼,對你一路上冷嘲熱諷沒在意。可你倒不識好歹,竟然跟我們帝豪國際談條件,哥特麼能願意?藍總給哥這麼大的信任,哥這個時候不站出來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以為哥沒脾氣了?告訴你,要是帝豪國際破產了,哥就會事業,那樣的話,哥誰也不怨,就怨你這個小書蟲。你要是覺得高中的時候沒被我整夠,咱就接著整,看看誰怕誰!”
高中時期被捉弄的陰影重又籠上心頭,楊書遠如今雖是身份地位都有了,但心裏仍然過不了這個坎。別看他商業頭腦強,善於耍心計,可見了王鯨這種不講道理的流氓手段,他還真沒辦法。
“王鯨,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我和藍總談生意,談條件,都是正常的商業行為,你情我願。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我代表的是公司,又不是我個人,你怎麼能怨我呢?再說這樣層麵的事情,和你一個小保安也說不著。”
王鯨忽然拉了一把在楊書遠懷中裝醉的吳麗麗:“你你你,別裝醉了,還有李娟,坐那邊去,我要和小書蟲好好說道說道。”
本來還想靠美色立功的吳麗麗被王鯨一拉,頓覺有些尷尬,可是她一瞬間想到藍總和蘇秘書在這個時候不說話,證明她們默認了王鯨的做法,這說明王鯨的身份真的不簡單啊,她一個小小的公司白領又怎敢拂逆?而且這一幕更加印證了她心中王鯨是神秘富二代的想法。加上剛才的楊書遠跟藍總談條件時,似乎並沒有領她這個美人投懷送保的情,於是吳麗麗裝作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然後衝王鯨拋了個媚眼道:“還好有鯨哥在,不然有人趁我醉了吃豆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