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明雅如此急切的要回國,楊書遠心裏又升起些許的嫉妒。都說女人天生嫉妒,其實男人也是如此。區別是男人不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嫉妒別人,但男人們一旦嫉妒起別人,程度絕不會比女人差。
房間的燈有些昏黃發暗,楊書遠赤著上身躺在白色的軟床上,扭臉看著床頭櫃上擺放的一個小瓷娃娃愣神。小瓷娃娃戴副眼鏡,看上去憨憨傻傻,就像過去的他。這是在他高二過生日時,李明雅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至今還記得那個生日他有多高興,一晚上在床上挑來挑去,把枕頭被子扔的漫天飛。
大抵是由於少年時期太過沉默,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肯正眼瞧他。所以現在的他就當女人是玩物,掙更多的錢,玩更多的女人是他的人生目標,但李明雅在他心裏的位置永遠不同。
李明雅是他的夢,他的精神寄托。讓他每每在女色中沉淪時,還能想到自己有個所愛的人,那樣的話,他總不會太過空虛。就象現在,他辦完事後總要看著瓷娃娃,想想李明雅。
他有時候在想,如果能跟李明雅在一起,或許,他會對任何女人不屑吧。
兀自想了一會事情,楊書遠又給總公司去了電話,把今天與藍明心見麵的情況彙報了一下,但理所當然的省掉了王鯨這個人。總公司給他的指示是,不管怎樣,都要與帝豪國際合作,如果實在談不到什麼好處,就按藍明心的條件簽合同,時限是七天。
楊書遠並不知道藍明心有多大的背景,他隻是一個剛上任的CEO,知道的事情還沒有肖克多,所以他隻把這次合作當做一次正常的商業行為,完全想不到別的。所以他現在有了疑惑,為什麼公司會對帝豪國際這樣一個快要破產的公司感興趣?以猛禽的實力,隻要說投資,國內有大把的公司願意,而且開出的條件一定比藍明心優厚許多。
不過公司的決定也不是他所能參與的,既然是他來洽談合作,他就必須展現出自己的能力,要是按藍明心的條件簽合同的話,誰來不行?還用得著他這樣一個人才?
想了許久,楊書遠覺得這件事應該沒什麼問題,所以他現在先要做的,就是想好明天李明雅回國後,怎麼能讓她討厭王鯨。
下午,帝豪國際快下班時,王鯨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還不知道藍明心的爺爺對沈崇武最後的處理是什麼,所以他去了保安隊長辦公室,找到了李全山。
李全山像是很清閑,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喝著鐵觀音,一邊抽著煙,見王鯨主動來找他,顯然是沒想到,稍微猶疑了下,便問:“你來幹什麼?”
王鯨也不想跟他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想知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沈崇武?”
李全山想了想道:“他的腿瘸了,自然不好在部隊再呆下去。我們會給他一百萬,讓他退伍。”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會虧待他?”王鯨把凳子拉的刺啦作響,然後一屁股坐到李全山對麵氣憤道:“現在的一百萬還不夠在五羊買套房子,用這點錢就把崇武打發了,還不是卸磨殺驢?”
李全山彈了彈煙灰,一臉淡然道:“這已經是按撫恤金的最高標準給他下發的,知足吧。很多犧牲的戰士都沒他這個待遇,而且以後他每個月都還能領到固定的工資,以後的生活會有什麼問題?”
王鯨仍是氣憤道:“別人我不管,但沈崇武替我擋了子彈,這件事我覺得不公平就要管管!”
李全山不自覺的笑了:“哦?你想怎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