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果然沒有那麼大道理可講。麵對絕對的權利,即便自身有再大的能力好像也不行。想想華夏上下五千年,單打獨鬥一定都是輸家,勝利者永遠都是那些能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這個世界無論怎樣,庸人都比能人多。簡單粗暴的講,打架幹仗和治國平天下是一個道理,誰人多誰就牛。你再有能力也沒用,不趨炎附勢的融入大環境,那就等著被淹沒吧。
如果不是這樣,也許什麼相對論,原子彈都會是華夏人先造出來的。在以體育競技論榮辱的今天,我大華夏十幾億人口,愣是在熱門項目上作為寥寥。
為什麼?因為很多人才不知怎麼地就被淹沒了。
王鯨現在就有這種會被集體權利淹沒的感覺,麵對藍雲龍,其實沒脾氣的人是他。所以他隻好恭恭敬敬道:“爺爺,您有什麼條件就請說。”
藍雲龍淡淡道:“你必須讓沈崇武通過影子部隊的考核,否則,一切免談。”
這條件倒是不過分,但說實話,王鯨心裏也沒底,可現在是騎虎難下,事情到這兒了,他不答應也不行。還好超級搏擊術與最強體質訓練法都十分給力,加上沈崇武個人的實力,應該還是可以的。
等王鯨剛開口說了可以兩字兒,藍雲龍那邊就掛了電話。王鯨不禁腹誹一句,叫了半天爺爺,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掛電話,簡直是有其爺必有其孫女,藍家人怎麼都這麼沒素質。
看著仍在愣神的李全山,王鯨把手機遞給他道:“兵王,還給你。”
李全山被王鯨這麼一叫,才猛地緩過神來接了手機,他的老臉上滿是不解和震驚:“完事兒了?”
王鯨點點頭:“那你以為。”
“老首長沒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
李全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可是你罵了他。”
王鯨聳了聳腦袋,老神在在的道:“我那是開玩笑呢。以爺爺的身份和地位,怎麼會和我一個後生小輩計較?”
這爺爺都叫上了,那說明王鯨成為藍家女婿的事情是沒跑了。這樣罵老首長,他老人家都不計較,那是有多看重王鯨?李全山猛一拍大腿,這要是巴結好了藍家未來的女婿,以後不是前途無量?於是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老臉忽然笑眯眯的道:“王鯨,上了這兩年班,也沒和你多接觸,走走走,我請你喝酒去。”
好家夥,李全山的變臉水平也不比哥差啊。王鯨自是知道他那點小心思,於是裝比似的看了看腕上的綠水鬼,然後道:“不喝,大早上的喝什麼酒。”
李全山點頭哈腰道:“那下次,下次。”
王鯨摸了摸身上的兜,說了句:“哎呀,沒煙了。”
“我有!”李全山立即掏出一盒軟中華塞到王鯨手裏,極為大方的道:“拿去抽,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
王鯨毫不客氣的抽出一根煙給自個兒點上,然後把剩下的都放進了自己兜裏,道:“我們咋就是一家人了?”
李全山跟在王鯨身後邊走邊道:“我聽令於老首長,而你以後是老首長的孫女婿,咱們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說的還挺特麼有道理。王鯨也沒心思反駁,李全山既然有意要討好他,他就受著,至於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王鯨看著李全山點頭哈腰的那股勁兒,笑了笑道:“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能不能提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