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打了十分鍾,程小秋從嚎啕大哭已逐漸變成了輕聲啜泣。她也不敢再說說話,因為隻要她敢反抗一句,必然會讓王鯨加大力量打的屁股。她現在已經能想到自己那可憐小屁股一定又紅又腫。
可王鯨仍然不停手,仍是很有節奏的拍著。拍著拍著,王鯨似乎還找到了節奏感,每隔兩秒一下,啪啪啪的聲音讓他聽來還覺得有些悅耳。
這真是小惡魔遇見了真漢子,即便她再刁蠻任性,此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藍明心進來看了一下,正想勸王鯨兩句,卻見王鯨衝她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要說話。
藍明心想了想,這個小妮子一向刁蠻,做起事來不顧後果,前些年還一把火把他們高中的圖書館給燒了,要不是有藍家強大的背景給她擦屁股,那她早就進了少管所了。
可這個妮子竟然不記教訓,見藍家給她撐腰,反而越發的無法無天。在京都不管走到哪兒,都和老大似的,有一回還在酒吧差點把一個女的眼睛弄瞎。
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可有藍明心的爺爺在後邊寵著,竟是誰也不敢拿這小妮子怎樣?現在她馬上就要上大學,也成年了,該收斂收斂性子,找個人教訓她了。而王鯨此時的做法倒暗合了藍明心的想法,所以她隻是衝王鯨點了點頭,說了句:“下手有點分寸。”就走了。
程小秋這下連最後的救命稻草都沒了,她的內心甚至有些絕望。要是被王鯨這麼打上兩個小時,她的屁股還不皮開肉綻?
變態,這個吃軟飯的一定是個變態。程小秋梨花帶雨的腹誹著,可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又忍不住大叫。
“不要再打啦!我求饒!”程小秋忽然道。
誰知王鯨下手卻更狠了:“別別別,你剛才不是很堅強麼,別改變注意。我正打的上癮呢!”
程小秋感覺自己快要被玩瘋了,她啜泣道:“姐夫,我錯了,別再打了。”
王鯨露出一個略微滿意的笑容,停下手道:“我還以為茅坑裏的石頭永遠是又臭又硬呢,誰知道也會給泡軟啊!”
“你說誰是茅坑裏的石頭!”程小秋又驀然提高了聲調。
“喲嗬,看來你沒誠意認錯啊!”說著話,王鯨又高高的抬起了手。
程小秋的心猛的揪成了一團,趕緊道:“姐夫姐夫,我是臭石頭,但我這不是改了嘛。”
這小妮子,竟然被欺負的連哭都不敢哭了,掛著淚水的臉竟然滿是討好的笑意。
“這還差不多,再叫兩聲姐夫聽聽?”
“姐夫,我親愛的姐夫!”小妮子語聲甜起來,竟然也能膩死人。
“嗯。”王鯨聽的渾身發酥,在她屁股上輕輕揉了揉道:“是不是很疼?”
“嗯。”小妮子膽戰心驚的點點頭,生怕聲音大了再招致王鯨的毒打。
王鯨撩了撩頭發道:“知道疼就好。以後隻要在我麵前乖乖的,我就不打你。你倒是可以向你的藍爺爺藍叔叔告狀,我無所謂。反正我連段旗生的娘都打了,還會怕誰?”
程小秋小聲的道:“姐夫,我不會告狀的。我知道姐夫是為了我好。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我要什麼就有什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們從來不會說不行,我有時候就在想,他們是真的對我好嗎?於是我做事情就越來越無法無天,可是他們竟然還慣著我,難道他們就不怕我有一天會殺人嗎?”
王鯨坐在一旁替程小秋揉著屁股道:“就算你殺人,他們也能給你解決,自然是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