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鯨接過麵具,有些不解的道:“山哥,這是要幹什麼?打家劫舍還是劫富濟貧?”
陰暗的燈光下,李全山帶著麵具,像個幽靈似的壓低嗓門道:“帶你看點有意思的東西。”
“看就看唄,還整個麵具,我這個人道德底線還是有的,違法犯罪的事情休想讓我做。”王鯨義正言辭的道。
李全山低低的笑了兩聲:“我是軍人,做事不會不考慮,放心吧。”
王鯨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也十分好奇,於是帶上麵具道:“出了啥事兒,你可得頂著啊。”
“頂著頂著。”李全山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打開門下了車,站在雨霧中,又朝還坐在車裏王鯨道:“別這麼墨跡行麼?”
“催什麼催,我不得解安全帶啊。”王鯨不忿的下了車,又忽覺一陣冷風吹來,他打著哆嗦道:“我想尿尿。”
李全山有些炸毛:“懶人屎尿多,快去。”
王鯨嘿嘿一笑,跑到牆角尿了一泡,提上褲子又回來問:“然後呢?”
李全山看了看三米多高的別墅圍牆,說了句跟著我,然後往前跑了一截,順勢踩了幾下牆,便如猴子上樹一把躍了上去,回頭又衝王鯨招了招手:“能上來嗎?”
王鯨得意的笑了笑:“我小時候的特長就是翻牆爬房頂。”
說完,王鯨亦是往前衝了兩步,輕輕一躍,便伸手攀住了牆頭,再一使勁,整個身子便提了上去,動作那叫一氣嗬成,竟是比李全山還有熟練。
“有兩下子啊。”李全山誇了兩句,又一躍而下,動作竟是輕的像隻貓咪,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王鯨也跟著跳了下去,可落地就是啪唧一聲,濺起了一堆泥水。李全山趕緊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俯下身子隱在冬青叢中小聲的道:“動作輕點。”
王鯨望了望遠處那座歐式教堂似的別墅點了點頭,問:“這是什麼地方?”
李全山還沒說話,卻聽兩聲清脆的狗叫傳來,然後就見一隻黃白毛相間的牧羊犬從遠處奔了過來。王鯨嚇了一跳,問:“怎麼辦?”
李全山沒說話,隻盯著瞧著那隻狗。待狗快要臨近他們這便的樹叢時,李全山忽然魚躍般竄了出去,眼疾手快的一把掐住了狗脖子,帶著那隻狗一塊在草坪上翻滾了一陣,等停下時,那隻狗已經是蔫叫著沒了氣力,李全山再騰出一隻手照著狗腦袋使勁一錘,那隻狗便見了閻王。
王鯨瞧的讚了一句:“山哥威武啊。”
“少廢話,快過來。”李全山半蹲著衝還躲著的王鯨輕吼了一句。
這有玩探險遊戲的即視感啊。想到這兒的王鯨有點興奮,一個翻身跳出樹叢,又裝模作樣的在地上滾了幾滾,看見一塊石頭便順手抄了起來,迅速的靠近了李全山。
“你那石頭幹什麼?”
“這是道具,以備不時之需。”
“啥?”
“道具麼,玩遊戲不撿道具通不了關。”
李全山不禁有些傻眼,也懶得再理他,半蹲著小跑到院內一座雕像旁,仰頭望了望別墅二層的一個亮著燈的小窗戶,又衝王鯨道:“一會進去了隻看別說話,聽見沒?”
王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接著二人又趁著夜色迅速跑到了別墅的門前,看著厚重的金屬防盜門,王鯨不禁道:“怎麼進去?”
李全山還是不理他,隻從兜裏掏出了一個類似耳勺的開鎖工具,在那防盜門的鎖眼裏扭了一會,隻聽輕輕的哢啪聲一響,門竟是開了。
“很專業嘛!看來影子部隊的人都是一專多能啊。”王鯨拿腔拿調的點評道。
李全山沒好氣的道:“你不說話會死嗎?”
說完,李全山率先進了別墅,王鯨偷笑兩聲,跟著鑽了進去。別墅的客廳很大,隻有微弱的光線,李全山打開了手機燈,找了一圈。客廳中的擺設可謂富麗堂皇,到處是精致的工藝擺件,看上去有些年頭。上次去這樣風格的豪宅,還是在悠悠家,可悠悠那套別墅裏卻擺件還不及這裏的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