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虎幾步誇了過來,目光凶狠,魁梧的身軀站在瘦弱的王鯨麵前極有壓迫感。
這時所有人才注意到了風流哥身後那個穿白襯衫的少年,隻見他眉清目秀的臉無絲毫懼怕之意,嘴角微微上翹,反而帶著幾分嘲弄。
風流哥一把將他推開:“賤虎,你想搞事?”
“這小子朝我豎中指!”賤虎瞪眼指著王鯨道。
風流哥不由得回頭用眼神詢問王鯨。
王鯨裝作無辜的一攤手:“我沒有啊。”
論演技,我們的大鯨哥誰都不服。
風流哥微微一笑,衝賤虎道:“你有種衝我來,少欺負小朋友。”
小朋友?我可不是小朋友。不過王鯨知道風流哥是護著他,隻撇了撇嘴。
其他區的老大也算是逮著惡心肥彪的機會,紛紛指責賤虎欺負什麼小孩子。
肥彪臉上一時無光,臭罵道:“你個沒出息的貨,給老子滾回來。”
賤虎氣的麵目漲紅:“老大,這小子故意的。”
王鯨咧著嘴道:“啥故意的,賤虎哥,我初來乍道,怎麼敢惹您這樣的人物呢?”
賤虎氣的大罵,可在這裏,他不敢動手。再說這麼多老大在,他動手也是找死。
王鯨故意笑的很賤,一臉的挑釁,反正他料定賤虎沒脾氣,即便有脾氣,他也不怕。
鬼佬陳剛說了不要鬧,賤虎就整這麼一出,他有些不悅。肥彪自是看得見,他馬上給了賤虎一巴掌:“你是想造反嗎?”
賤虎一下反應過來,馬上低頭認錯:“老大,我錯了。陳先生,對不起。”
鬼佬陳極有深意的看了肥彪一眼,緊繃的嘴角立即笑了笑:“沒事沒事,當混混的,都有火氣。——風流啊,這位小朋友是你帶來的?”
“是的,陳先生。我正想給您說一下他,他叫魚仔,是我新收的小兄弟。——魚仔,來見過陳先生。”
王鯨點點頭,走到鬼佬陳麵前說了句:“陳先生好。”語氣平淡,甚至沒有幾分恭敬。
其他人都是暗暗一笑,這個學生仔居然這麼狂,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風流哥也覺有些尷尬,他沒想到王鯨是這副脾氣,見了陳先生竟然沒有表現出一個小弟該有的敬畏。
鬼佬陳微微皺了皺眉,用目光逼視著王鯨:“風流,你能帶他來奔雷這裏,說明這個小朋友不一般咯。”
風流哥咳嗽兩聲,不敢回答。王鯨卻是泰然自若,在鬼佬陳的逼視下完全沒有任何的驚懼。
在場眾人瞧的更加訝異,這小子什麼來頭?居然在鬼佬陳的逼視下這般雲淡風輕。莫說他們,就連金牌打手風流哥都做不到吧。
風流哥悄悄碰了碰王鯨,意思是別太張狂。可王鯨並沒理解啥意思,依舊是笑眯眯的。在他眼裏,鬼佬陳不過就是個社團大佬,跟藍明心的爺爺比起來,那就是一隻小蟲子。他可是連藍雲龍都敢罵,又何懼鬼佬陳?
要是鬼佬陳二十年之後還活著,知道他藍家女婿的身份,那還不得點頭哈腰的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