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見到阿龍哥和風流哥,這二位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阿龍左擁右抱兩個身材性感打扮豔麗的雙胞胎,色迷迷的笑著。風流哥有小棠在身邊,自然不敢再招惹其他的美女。
二人見王鯨來了,都打了招呼。
王鯨有些低落的坐到吧台前,點了一杯啤酒。
阿龍見他這副樣子,有些不解,便道:“魚仔,怎麼沒精打采的,是不是上學沒意思?”
一頭長發的風流哥也拍了怕王鯨的肩膀,笑道:“這個世界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出來混的想回去上學,上學的又想出來混。魚仔,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盡管講出來,我和阿龍幫你解決。”
王鯨勉強笑了笑,搖頭道:“見到兩位大哥還是如此神清氣爽,我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說罷,咕咕咚咚的灌下一大杯啤酒。
“服務生,再來一杯!”
阿龍眉毛一挑,摸了一把身旁的雙胞胎,然後道:“魚仔,是不是沒有女人滋潤才這麼不開心啊。今天我心情好,就把這對屯門姊妹花送給你。隻要跟她們在床上玩上兩個小時,保證你所有的煩惱都沒啦。”
“謝阿龍哥的好意,不過我沒興趣。”王鯨說完又灌了一杯啤酒。
風流哥瞥了王鯨一眼道:“阿龍,你也太小看魚仔了。他身邊的女人可多的是,而且每個都是極品。難道你不知道,他連香港千金劉詩雨都泡上了?”
提起劉詩雨,阿龍的眼神頓時一亮,哇了一聲後便羨慕的道:“魚仔,想不到你泡妞的功夫這麼厲害。哎,失敬失敬。我敬你一杯。”
王鯨跟阿龍碰了一杯,心想自己要是能在女人方麵有阿龍哥這般瀟灑便好了,這樣就不會有煩惱了。
可惜,他永遠也做不到這麼瀟灑。
或許我還不夠成熟吧。
王鯨有些傷春悲秋的想著。
這時忽然有一幫人氣勢洶洶的闖進了酒吧,一進來就有人揮舞著砍刀大喊:“誰是王小魚!”
阿龍與風流哥還有王鯨略一對視,都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在屯門居然還有敢在阿龍的酒吧找事,並且還找的是王小魚,這不是找死嗎?
王鯨默默的站了起來,對那群人招了招手,淡淡道:“我就是王小魚,有什麼事嗎?”
“靠!”那幫人中為首的壯漢罵了一句,踢開凳子走了過來,用砍刀指著他道:“以後離劉詩雨遠點,不然我剁了你!”
王鯨嗬嗬一笑,仍是淡淡道:“我要是不呢?”
“那老子現在就廢了你!——兄弟們,給我上!”
說罷,壯漢身後的小弟都舉起了手中砍刀,這時卻見阿龍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衝那群人道:“你們是混那裏的,居然敢到我阿龍的地盤來鬧事?”
壯漢一聽阿龍的名字,表情變了一變,顯然是有些意外,不禁道:“我們是大龍幫的,這件事隻是針對這個學生仔,還希望阿龍哥不要管!”
“大龍幫?”風流哥也站了起來,甩了甩披肩長發道:“屯門可不是你們的地盤,你們這樣來找事,就是挑釁我們義豪會了?況且,你們要打的人還是我馬風流的弟弟!”
風流哥?義豪會的金牌打手?
大龍幫的人十分錯愕,他們來此,不過是劉楓林先生的囑咐。並未深查這個王小魚的背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馬風流的弟弟。
“對啊。”阿龍掏了掏耳朵眼,笑嘻嘻道:“他也是我阿龍的弟弟,我勸你們從哪來的滾回哪兒去,否則的話,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間酒吧!”
那壯漢眼珠子轉了轉,略一思忖,義豪會雖然輕易惹不得,但劉楓林先生香港議員的身份也不是鬧著玩的。大龍幫幫主毒牙九一直在與劉楓林攀關係,好利用這個議員以後做些白道生意。
而劉詩雨這件事,顯然是一個契機。
他若辦不好,回到大龍幫恐怕也沒好果子吃。
所以既然來了,索性做到底!
他就不信,阿龍與馬風流有多能打!
“兄弟們,上啊!”
隨著一聲叫喊,酒吧頓時亂做一團。
阿龍與風流哥還有王鯨都是一笑,那日生死相依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頓時豪氣衝天。
三個人便與十幾個人打了起來。
不一會,桌椅翻飛,到處是刀光劍影。
隻一小會功夫,王鯨三人便把對方打的人仰馬翻,不過他們也受了些輕傷。
阿龍的胳膊被砍了一刀,風流哥的脊背也掛了彩,王鯨的腿上更是被劈了三刀。
“你們這些兔崽子!”阿龍向那個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壯漢吐了一口痰道,“以後再來義豪會的地盤鬧事,就不是隻挨一頓打了!——滾!”
那幫人來得快去得也快,隻是片刻,便連爬打滾的走了個幹幹淨淨。
在一旁站了半天的小棠看三人這副樣子,趕緊讓他們去醫院包紮。
誰知風流哥先是笑了笑道:“這點小傷還用去醫院?喝酒喝酒,別讓這幫家夥擾了我們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