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龍從十八歲就跟著李先生了,剛入華人幫時,他還是一個在唐人街收保護費的小馬仔。那時李先生高瞻遠矚,選了一批人去進行軍士特訓,而衛龍幸運的就被選中了。
他們這批人被輾轉送到了德國與一些雇傭兵一起接受訓練。剛開始,亞洲人身形小力量弱,被德國人欺負的慘不忍睹,很多人都萌生退意。
隻有衛龍堅持了下來。
兩年之後回到華人幫,衛龍就憑借高超的身手展露頭角。
在一次與其他華人組織的火拚中,衛龍被砍了十六刀,但他要殺掉對方一個大佬。
此戰過後,衛龍就得到了李先生的青睞,在華人幫中的地位扶搖直上。
李先生沒有兒子,所以對衛龍寄予厚望。而衛龍也不負所托,在堂主的位置上越做越穩,接連將不少小幫派吞並。
在華人幫,如果說孫叔是智囊軍師,那衛龍就是人前猛將!
所以衛龍一直很自信,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而他心中最優秀的女人,就非李明雅莫屬了。
李明雅學曆出眾,能力極強,而且長得比明星還要漂亮,試問哪個男人能不心動?
衛龍追了李明雅許多年,雖然李明雅一直在拒絕,但好在她身邊沒有別的男人,所以衛龍一直覺得自己有機會。
但王鯨的出現卻徹底打亂了他的陣腳,在醫院見麵時就被對方一招震懾,毫無還手之力,到了酒場上,卻又矮了人家好幾頭,這還被對方尿到了鞋上。
這簡直是衛龍有生以來受過的最大侮辱。
進了包間,衛龍的臉色十分難看,落在孫叔眼中,卻猜出了八九分。一定是在洗手間又發生了什麼。
孫叔心裏雖然向著衛龍,但對李明雅重視的王鯨也不敢太得罪,隻好繼續招呼大家吃菜。
王鯨此時卻道:“別忙吃菜啊,你們敬了我,我也得敬你們啊。每人三杯,咱們繼續。”
這一下,那些堂主們簡直有些懵了。
瞪著王鯨暗想,這人也太能喝了,簡直比國家陪酒員還猛啊。這樣的人才,怎麼隻是個保安呢?
李明雅想勸王鯨幾句,可看王鯨的樣子一點沒事,又閉住了嘴。
其實她也十分震驚王鯨的酒量,身為華人教父的女兒,李明雅自然有許多應酬,能喝酒的人見過不少,但哪見過王鯨這樣的?一口氣就是十幾斤啊。
王鯨開始挨個敬酒,先從衛龍開始。衛龍這人酒量一般,也就是一斤半的量,而且還是慢酒。剛才一下幹了小一斤,此刻又讓他幹,說什麼也不喝了。
王鯨笑了笑,先是吹完一瓶,然後道:“怎麼了辣條?看不起我?”
對這些黑幫的堂主,王鯨氣勢上完全不輸。畢竟在香港的那段經曆讓他受益匪淺,在道上混,絕不能慫。
“我緩一緩!”衛龍心裏雖這麼想,但嘴上也不好這麼說。畢竟人家是敬酒的,除非在這兒直接撕破臉,否則他還真沒法推脫。
“好,可以緩!”王鯨掃了一圈那些堂主,那些人立即低下了頭,生怕王鯨再找他們碰。
王鯨笑了笑,心想這幫人還不如街上的大老爺們豪氣呢,居然還整幫派。
“我再幹一瓶,你們隨意!不能喝就不喝了,我王鯨絕不勸酒!”
說罷,王鯨咕咕咚咚又灌了一瓶,見眾人還真沒有要喝的意思,便忽然將酒瓶摔在了地上。
眾人麵色一凜,目光齊齊瞪向了王鯨。喝酒是慫了,但他們也決不允許一個小小的保安站在他們頭上撒尿。
“你想幹什麼?”孫叔明顯也有些生氣。
若非看在李明雅的麵子上,這些大佬們絕不會跟一個保安在一張飯桌上喝酒。
王鯨眯眼笑了笑:“幹什麼?你們輪番的敬酒,讓我喝了十幾斤,我夠給麵子了吧。可是諸位呢?我王鯨敬你們酒,你們怎麼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