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多回來,不得不承認這一段的狀態有些下滑了。除去常見的錯別字,很多闡述也太過直白,失掉了主播原先的魅力和色彩,以至於大家的興趣似乎並不是那麼高了。
從解封的速度大概看得出來。
但我一直在找狀態,主播從寫第一個字開始,其實是沒有設定大綱,或者大綱是很籠統的。一些細枝末節都是我在當天才想的。我一直在力求塑造一個個豐滿生動的人物,深挖他們的故事與人性特點。
可這些天寫的故事並沒有達到這個要求,孫叔這個智囊與辣條君衛龍本該用更多筆墨去描述的,但每天一萬字的更新量讓我的腦袋有點跟不上節奏。
所以原本該表達的地方,並未表達清楚,故事的層次感與原先的趣味感也少了很多。這或許是忘了鯨哥這個吊絲的設定,讓他顯得有些狠辣。
不過這並非我的本意。
主播本應是個吊絲也有春天的故事,大鯨哥本應是個表麵上大大咧咧,好像什麼都無所謂,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善良而富有童真的人。
沒有成為主播之前,他的心理一直停留在自己曾經最美好的高中時代。那個時候不需要任何金錢,也沒有什麼煩惱,鯨哥所向往的,就是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他所有行為的出發點,也基於此。
所以,今天我決心調整一下節奏,力求找到最初的感覺。
每天一萬字,總該有一個讓人感興趣的點,今天這個點,我用一個詞來表達,就是玩家。
玩家是一個普通而通用的詞彙,在生活中,職場中,哪怕是賭桌上,每個人都能被稱作玩家,你想勝出,就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還需要運用一定的技巧,然後就是運氣。
當然,作為主角的大鯨哥最不缺的就是運氣。
他的主角光環不濃,但也得有。
現在,我們跳過鯨哥對付聖地亞哥酒吧兩名保安的情節,直奔主題。
費了一番手腳,擁有晶化體的王鯨自然輕鬆進入了酒吧。
與他預想的一樣,酒吧之內充斥著震耳欲聾的嘈雜音樂,形態各異的人們在這裏喝酒跳舞,忘卻煩惱。幾個圓台上,性感美麗的脫衣舞娘在賣力的表演。
男人們一個個漲紅著臉,手上舉著鈔票不斷揮灑尖叫。
王鯨是從來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場所的,因為他覺得來酒吧不認真喝酒的人,都有些奇怪。
擠開人流,王鯨直接來到了大廳之後。
通常情況下,酒吧大廳之後的房間就是這裏的後台,如果聖地亞哥是騎士團的老巢,那他們的老大也應該在這裏指揮。
王鯨不知道騎士團的勢力有多大,也不知道他們所做的是什麼勾當,但這些人在他眼裏,根本提不上台麵。那些遊走在法律之外,靠損害他人利益而生存的人,王鯨想來是不喜歡的。
他覺得這個世界應該光明而溫暖,那些黑暗的,殘忍的事物,就該抹殺在陰影裏。
李全山曾向他表達過堅定的反腐之心,利國利民之心。
他考慮過,這件事值得尊重。
如果有需要他的地方,他會義不容辭。
雖未與藍明心的爺爺藍雲龍見過麵,但僅從幾次電話的交談中,王鯨就知道這個老人很好。
到了一個金漆的大門前,王鯨敲了敲門,通過熾天使的分析,他已知道這裏邊有八九個人。
不一會,門開了,露出一個長發碧眼,脖子上紋著蜘蛛的白人男子。那人的臉很陰青,胡子拉差,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說話的語氣也很衝,直接就惡狠狠的瞪了王鯨一眼說:“找死嗎,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王鯨十分有禮貌的笑了笑:“我找你們老大,有大生意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