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就算了。”王鯨淡淡一笑,瞅著滿臉悔恨的圈哥道,“以後換個營生,放高利貸這種事,和賣白粉一樣,都是禍害人家庭的缺德事。”
“鯨哥教訓的是。”雖然不知道眼前的王鯨是什麼來頭,但能讓張大拿這般低三下四,圈哥就知道自己惹不起。
王鯨接著道:“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也不一定真能聽我的話。但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幹這個,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圈哥心中一顫,隻覺王鯨說話的語氣雖平淡,但其中卻透著一種無法讓人抗拒的威懾力。能有這種氣勢的人物,大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可圈哥怎麼也想不通,眼前的小夥子無論是年紀和氣質都透著一種無法言明的吊絲勁兒,如何會是這種大人物呢?
但想不通歸想不通,眼下還得乖乖認慫。
在誠懇的認了一頓錯後,張大拿便說了句我們就不打擾鯨哥和嫂子了,然後便帶人撤了。
這一下,可是把周老五這個老賭鬼給鎮住了,瞅著王鯨的眼神都透著一股欣喜。
“王鯨啊,呸呸呸!是鯨哥,您真是個保安?”周老五連哥都叫上了。
王鯨淡淡一笑:“伯父,您這麼叫我,可就亂了輩份了。嗯,我就是一個保安。”
周老五畢竟在社會上闖蕩過幾十年,今年也快六十,有些見識,這次雖確認王鯨是個保安,但也不敢瞧不起,於是便道:“我家不講究這個,鯨哥要不嫌棄,就叫我一句老五,我這閨女說實話,人漂亮又孝順,鯨哥要是喜歡,你們就談,我這個當爹的同意!”
周小晴聽的有些不是滋味,她這老爸也太會見風使舵了,剛剛對王鯨還透著股嫌棄呢,現在就想跟人家稱兄道弟,當下隻覺的丟人,便走過來道:“王鯨,事情解決了,咱們回酒店吧。”
“啥玩意?你們都住酒店啦?”周老五十分詫異,以他對自己女兒的了解,小晴不是這麼不矜持的人啊。哎,完了完了,這姑娘腦子缺根弦,一但和男人睡了覺,就不值錢了啊。
周小晴點頭道:“我們就是住了,你管得著嗎?”
周老五趕緊拉住王鯨的手道:“鯨哥,我家這閨女以前可沒談過男朋友,您這都和她睡一塊了,可得負責到底啊。”
王鯨笑了笑,心想這賭鬼果然是賭鬼,看架勢是見自個牛比,想賴上自個,但他倒也不怕,便道:“老五啊,我這個人一向對女人負責,小晴既然跟了我,以後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有一點,你得戒賭。不然的話,我可不認你這個老丈人!”
周老五忙不迭拍胸脯保證,至於可信度有多少,那就說不定了。
和周小晴從她家出來,已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二點,周小晴此刻是服服帖帖的挽著王鯨的胳膊,麵露感激的道:“謝謝你啊,鯨哥。”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王鯨見這點小事就讓收服了周小晴,不免暗中得意。看來安全感這個東西,是對付女人的終極法寶。
周小晴斜眼瞅著比她高一頭的王鯨,是王八對綠豆,越看越對眼,不由道:“鯨哥,其實我發現你蠻帥的,是那種特別有男人味的帥。”
這話可是誇到了王鯨心裏,整得王鯨不住的撩頭發,看著身邊的這位空姐也越發喜歡。
“小晴啊,我也覺得你是個好女孩。不僅漂亮,而且還孝順。”
周小晴偷笑兩聲,已經把兩次被強暴的經曆當做了一種甜蜜的回憶,此刻算是從心裏真正認定了王鯨。甭管他到底是不是保安,又或者有多麼大的能耐,她都跟定了。
二人到了酒店,自然是先纏綿了一次。
但這次已是你情我願,隻是我大鯨哥像是有點虛,這一連幾日流連花叢,折騰的他都有些力不從心了。一頭虛汗的完事後,王鯨卻發現沒帶那泡著枸杞的保溫杯,便趕緊讓熾天使給他來了一支補充劑,不一會體能算是恢複了。
待周小晴甜甜的進入夢鄉,王鯨才抽著煙對熾天使道:老人們說的不錯,果然是一滴精十滴血,即便哥這超人的體質,也經不住啊。
熾天使:別經不住,這幾天咱們的打賞是飆升啊。繼續加油,爭取每天七次!
“靠!你是讓哥死嗎?”王鯨不忿的道:“沒聽過一句話?人生就那麼多次的炮,誰先打完誰先走。哥可不想未老先衰,還沒享受幾年就不行了。”
熾天使:得了吧,就這一支補充劑,可比你那保溫杯裏泡枸杞強多了。別管了,隻要你努力,以後每天三支,保管你龍精虎猛。
王鯨卻是歎了口氣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哎,為了您的直播事業,哥就豁出去了。
熾天使:別,您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行嗎?好像你自己不開心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