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坐在雪地中,感受著喉間傳來的冷意,王鯨卻是咧嘴笑了笑:“慕容凝雪,你是要謀殺教官嗎?”
慕容凝雪麵色冷厲,眸子中殺機湧現:“有何不可!”
“咱兩沒仇沒怨的,何必呢?”王鯨笑的十分輕鬆,“再說你敢在軍營裏殺人嗎?”
眾人在一旁看著王鯨氣定神閑的樣子,又不禁覺得這新來的教官好牛叉,不過他如果認為慕容凝雪不敢殺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殺了你,我大不了接受審判!”說著話,軍刺又向前刺了一分,鋒利的刺尖也沒入了王鯨喉嚨上的皮膚中,雖未流血,但也讓他呼吸有些困難。
王鯨這才發現,慕容凝雪果然是個無法無天的主。
“不錯不錯!”王鯨依然笑著誇讚,“作為影子部隊的特種兵王,性子就該這麼烈。”
說著話,王鯨突然伸手在軍刺上彈了一下。
慕容凝雪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由刺尖傳來,真的她虎口一麻,竟是不由自主的鬆開了軍刺。
王鯨趁勢將軍刺一接,然後反手抵住了對方喉嚨。
“慕容凝雪,你還嫩了點!”王鯨撩了撩頭發,逼視著麵前雪白如玉的美人。
美人緊咬嘴唇,一言不發,隻用極為憎恨的眼神瞪著王鯨。
王鯨又笑道:“向我求饒,我就放過你。”
“休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慕容凝雪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倒叫人瞧的憐惜。
王鯨將臉湊近三分,幾乎到了能聞到對方呼吸的距離,然後道:“我可沒你這不顧後果的白癡腦子,所以我不敢殺你。但是,我可以在你的脖子劃兩下,給你留上幾道疤,不知道你怕不怕?——哎呀,我真是笨,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怎麼會怕幾道疤呢?”
王鯨眯著眼,手中的軍刺在雪白的脖頸上輕輕滑動。
慕容凝雪神情一顫,突然道:“我求饒,對不起王教官,我錯了!”
“知錯就好啊!”王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副性子,保養這麼好又有什麼用?男人見到你,嚇都要嚇死。”
慕容凝雪咬著嘴唇,眼中幾乎要噴火。
王鯨收回軍刺,然後笑道:“這軍刺看上去不賴,教官就替你收了,免得你沒事用來胡紮人。”
說完,王鯨又回身對眾人吼道:“都特麼看什麼看,給我繼續做俯臥撐!”
慕容凝雪憤怒的看著王鯨的背影,想到一次又一次被他羞辱,不由怒火攻心,突然嬌叱:“我廢了你!”
說罷,一記斷子絕孫腳就要踢出,可是她的腿還沒抬起,被對著她的王鯨卻已把軍刺倒刺回來,又抵住了她的喉嚨。
“我要是你,就早該醒悟什麼叫技不如人。”王鯨頭也不回的道,“像你這種稍微一激,就胸大無腦的女人,我看紅箭大賽的資格也可以取消了!”
慕容凝雪顯得氣急敗壞道:“我的資格是老首長定的,你沒權力取消。”
王鯨淡淡一笑:“信不信我現在馬上給老首長打電話,取消你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