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米湯已經結了一層糊糊,微微冒著熱氣。王鯨立在桌前,眯眼瞧著對方,雖然影王的速度很快,但他仍然是個正常人,自己的體質超乎常人,想勝他應是不難。
正要上前再打,卻見郝大廚忽然一擺手:“小夥子身手不錯,不當兵可惜了。”
王鯨笑了笑:“當教官不是一樣為國家做貢獻?”
郝大廚從兜裏掏出煙,點了一根,給王鯨扔了過去:“你的搏擊術是從哪學的?”
王鯨抽了兩口,又坐了下來,然後繼續喝米湯。
郝大廚走過來笑道:“看來這是個秘密咯。”
王鯨這時才開口,淡淡道:“如果藍老爺子叫你試探我,我勸你還是免了吧。”
郝大廚微微一笑:“身手敏捷,頭腦聰明,你是我見過最適合當兵的材料。”
王鯨仍舊麵無表情:“可惜我不喜歡當兵。”
郝大廚也拉著凳子坐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摸過槍麼?一會射擊訓練,有沒有興趣看我露兩手?”
王鯨笑了笑,心想哥雖然沒摸過槍,但是抓住過子彈。其實來部隊之前,王鯨也想過弄杆機槍突突兩下,隻是昨天到今天還沒顧得上。既然一會兵王們要射擊,他也正好過過手癮,於是道:“沒問題,想必影王的槍法一定不錯。”
郝大廚抽著煙,臉上的皺紋笑的一顫一顫:“男人總要練一手好槍法,如果你想練,我可以教你。”
王鯨老神在在的一笑,十分不給麵子的道:“我又不殺人,學槍幹嘛。再說到了社會上也沒法用啊。”
郝大廚似是略顯失望:“抗美援朝的時候我沒了一條胳膊,所以回國後就被安排到了閑職,但我摸了半輩子的槍,哪能說丟就丟?這些年沒事做,倒也偶爾練一練,於是琢磨了一套單手槍的功夫。也就是見你小子有本事,我才打算露兩手,像那幫新兵蛋子,我根本沒興趣教。”
“影王這是要收徒麼?”王鯨問。
郝大廚點點頭:“這次紅箭大賽我也有耳聞,規則什麼的我不懂,但是有一手好槍法,絕對不吃虧。我這單手槍的特點就是出槍換彈不受動作約束,速度比雙手持槍更快,相信這在對敵中會大占優勢。”
王鯨點點頭道:“那你為什麼不教給這些兵王?”
郝大廚道:“他們的資質太低,唯一在槍法上有點天賦的也就是那個叫狙神的,但他長期練雙手槍,姿勢早就固定,想轉變過來很難。而你這種沒摸過槍的,學習起來就相對容易許多。”
王鯨想了想,仍是他練槍沒啥用,再說有熾天使在背後,隨隨便便給他傳送個槍法的係統,他相信比什麼單手槍厲害多了,於是道:“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真用不到槍法。”
郝大廚似乎還不想放棄,繼續道:“作為影王,我有資格把你保薦到部隊,而且以你的素質,可以直接進影子部隊成為指揮官。你可以想想,這是多少男兒夢寐以求的機會?別看你現在是教官,可你沒編製。在華夏,部隊正式編製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可也進不去,而現在,你就有這個機會。到時候一個月少說也能拿五萬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