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就是這麼吊(1 / 2)

王鯨細細鑒賞了幾遍,竟無法看出這五幅畫有絲毫不同。就算是原作者自己來,恐怕也畫不出五幅相同到如此地步的畫吧?看來未輕歌敗在這一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王鯨突然想到了落款,作畫造詣到如此地步的人在落款上總要刻意留下些個人的味道,隻要能在某一個落款上尋出點個人味道,那就必然是真跡了。可仔細比對一陣,王鯨失望了,因為就連落款都絲毫不差。

王鯨看著落款不禁想道:這位無名畫師可真難煞了自己。不過論畫工,論意境,當世恐怕無人能出其右。

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徐默還是無絲毫進展。翠兒眉頭微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雖然白狐兒姑娘未限定時間,但自己也不能這樣無限製拖下去。

難道要拚運氣?五張之中反正總有一幅是真的,萬一自己真猜對了呢?

正在此時,忽聽廂房之外傳來一陣嘈雜之聲,接著又聽到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叫喊:“本王今兒非要見白狐兒姑娘!”

又聽老鴇子的聲音道:“七王子,您可饒了小奴吧。這是白狐兒姑娘定下的規矩,小奴也不敢擅自破壞呀!”

那七王子氣急敗壞道:“本王來了也不接見嗎?”

這時翠兒、王鯨與王虎、林峰都已經從各自的廂房聞聲出來。

看到那個七王子趾高氣揚的站在那裏,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侍衛。

翠兒好像根本不怕這個七王子,不屑道:“別說是一個王子,就算今天來的是晉王,也照樣得過關!”

“放肆!”七王子身邊的侍衛凶道,“就剛才這話,足夠把你們這春燕樓的人全部問斬!”

老鴇子嚇得麵目連連變色,悄悄縮到一個角落,不敢再冒犯王威。

“笑話!”翠兒姑娘膽子倒似鐵打一般,“本姑娘實話實說,有何罪責,還要令春燕樓的姐妹們一起遭殃?”

到處掛的燈籠把院內照的十分明亮,就連每個人的表情也能照的十分清楚。

七王子被翠兒堵得語塞,麵上陰晴不定。

他哪裏吃過這種癟?隻是遇見這種敢惹事兒的主,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打吧,可這裏全是姑娘,自己男人大丈夫,又練了一身功夫,總不好對弱質女流動手吧?罵吧,也不符合自己身份。

恐嚇吧,對方偏偏一點也不怕。

剛才說話的侍衛也是個擅於察言觀色的主兒,見七王子陰晴不定的表情,他早已猜到了八九分。

此刻正是他拍馬屁的絕佳機會,那侍衛眼珠子一轉,變作一臉凶相,大聲叫道:“你這小丫鬟是活不成了,不知道白狐兒姑娘是不是像下人一樣不識抬舉,到現在都不出來與咱們七王子相見呢?”

七王子臉色微溫,這話深得他心。

這話連威脅帶喝斥,李基就不信,白狐兒還能在閨房中坐得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規矩,你不喜歡這規矩,可以不來,你來了卻在這裏像條狗一樣亂吠,要怎麼說你呢?一個字,賤!兩個字,很賤!三個字,特別賤!”這話說的簡直膽大包天,眾人聽得一陣錯愕,目光齊刷刷的都轉到說話的人身上去了,看看究竟是誰這麼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