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文鳳走後,王鯨又與楊桃兒在觀星台賞了會風景。
想了幾首借景抒情的詩,自吟幾遍,還覺有點文采,可惜沒有刀劍,不能像端木文龍那般刻字裝比。
若是有時間,三仙湖也是要看看的,可惜距離天蕩山開啟的時間沒有幾天,想想也就罷了。
此次天蕩山尋寶,王鯨必然是要參加的,想來陸尋前輩也不會坑他,那些出世的異寶中,或許就有光明鎧甲的部件。
大宛馬日行千裏,過了明珠城狂奔一日便到了距離帝都不遠的未己城。
王鯨帶著楊桃兒找了家客棧住了進去,楊桃兒身子孱弱,連日奔波有些受不了,便睡了一日,王鯨本想修煉,但又怕驚擾美人,便獨自上街了。
未己城是個大城,麵積人口都要抵十個龍川,街上熱鬧繁華自不必說,光是滿街琳琅滿目的小吃商品也讓人目不暇接。
王鯨挺喜歡這種熱鬧,來來往往的百姓們這樣安居樂業,也許正是那位龐傲天一統七國的目的。若不統一,想避免戰火是不可能的,百姓深受戰火之苦,流離失所,但自大武皇庭統一之後的這幾年,各域百姓還是獲得了一絲喘息,可惜龐傲天一死,怕是好景不會太長。
隨便找了個賣餛飩的小攤,點了一碗餛飩揪著兩個熱呼呼的肉包,大鯨哥的感覺還不錯。
大街上熙熙攘攘,一個妙齡女子跪在街邊賣身葬父引了不少人圍觀。當然大都是些男人,對著那個膚白俏麗的女子指指點點,垂涎欲滴。
五百兩銀子,賣身葬父,柳媚為奴為婢。
對普通人家來說,五百兩銀子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也就看看熱鬧。有些富戶,家中母老虎威嚴,也隻能看著這個像個蜜桃的柳媚流流口水。
一個穿著錦衣華服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撥開人群,看著跪在地上風姿綽約的柳媚一臉淫笑道:“小娘子,埋個人要不了五百兩,我給你三十兩,夠買一副上好的棺材,以後就跟著我宋哲吃香喝辣,坐我的小老婆怎麼樣?”
在未己城一片的人大都知道這個叫宋哲的漢子是個好色無恥之徒,家裏有些錢財勢力,平日裏欺男霸女的事情做過不少,這柳媚跟了他,隻怕沒有好日子過。
柳媚也知道宋哲的惡名,但既然賣身葬父,什麼人她已經不在乎,隻是這五百兩銀子是不能少的。她看著一臉淫相的宋哲不卑不亢道:“家中弟弟尚小,母親體弱多病,媚兒也要把他們安置好才能放心伺候大爺,所以五百兩不能少。”
宋哲又是一聲淫笑:“小娘子,你先隨我走,以後你全家都可以到我府上住著,還怕過不上好日子?”
柳媚對宋哲的話自是不信,這個宋哲喜新厭舊,家裏娶了八個小妾,哪一個不是玩膩了就扔出家門,隨她們自生自滅,有的上吊死了,有的無奈之下淪落風塵,跟了他的女子沒一個得到善果。
柳媚也不想與他有口舌之爭,隻道:“五百兩銀子,媚兒跟你走,若是沒有,請大爺讓開。”
宋哲瞅著柳媚水嫩豐滿的腰肢越看越像嚐嚐,隻是又不想花這麼多銀子,想到柳媚這等窮人家沒錢沒勢,隨隨便便嚇唬幾句,不怕她不就範,便不由得厲聲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莫要不識抬舉,惹惱了大爺把你綁了去,我看誰敢攔?”
宋哲怒目掃視一圈,周圍觀看的人紛紛避讓,顯然怕了這個惡人。
隻有一個俊朗白皙的紅發少年站了出來,看著宋哲喝道:“大武王法嚴明,你敢強搶民女?”
宋哲看著這個紅發小子冷笑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小子,不要自找沒趣,滾一邊去!”
一道火影閃過,宋哲立即被踢了個空翻趴在地上。
“哎喲!你敢打我!”宋哲趴在地上,像一條賴狗,心裏有些震驚。他是個初級武師,居然被對方一招就打趴下,證明這個少年的境界要比他高出很多。
宋哲爬起來狠狠道:“小子,敢報上名諱麼?”
紅發少年俊臉一仰:“我叫炎熾,有什麼招子盡管亮出來!”
宋哲指著他道:“好,你敢在這等著麼?”
炎熾露出一個冷笑:“要叫人麼?我便在這裏等著,你若不來,便是烏龜王八!”
“好,你等著!”宋哲扒開人群一溜煙的跑去叫人了。
周圍人這時七嘴八舌的道:“少年,你倒大黴了,知不知道這個宋哲的表哥是個武宗,厲害著呢!”
有的勸道:“趕緊走吧,等他叫人過來,你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炎熾不理眾人,隻對那個柳媚道:“姑娘,何必這樣作踐自己?”
俏麗豐腴的柳媚道:“媚兒謝過公子,但小女已打定主意,若公子有五百兩銀子,媚兒願當牛做馬侍奉公子!”
炎熾摸摸口袋,空空如也,他家中出來之時帶的一些銀子早就花光了,這次一路走到未己城,都是憑著幾口幹糧硬撐過來,今日他還不知道去哪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