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學士府,孫怡容別院廂房之內。
絕美的孫怡容跪於地上,玉麵十分萎靡,她的麵前立著一個身穿黑衣鬥篷的人。
這個人帶著一個猙獰的紅色鬼臉麵具,看不清是何模樣,但他身形魁梧偉岸,周身散發著一股極強的氣息。
一個嬌小玲瓏的綠衣少女立在一旁麵色也十分肅然,顯是十分不悅。
鬼麵人嗓音低沉:“孫怡容,你真叫為父失望!你該知道自己的身份,身為大漢密探,要時刻以大漢利益為重,怎敢與人私定終身!難道你不知道,大漢的猛將宋沛一直有意與你雙修,納你為妾嗎?”
“義父,怡容願以死謝罪,隻求義父放過孫家人,不要將此事讓宋沛知道。”
“說的好聽,身為大漢密探冒大不為與人私通,本就是死罪,還想用死換來你孫家存活?老王,你是幹什麼吃的?儀容已是武宗,差那點獸魄?要你這個武王有什麼用?”
房中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老頭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大黃牙,並不說話。這鬼麵人也是病急亂罵人,孫怡容在此的級別本來就比他高,他雖是武王,卻不過是孫怡容的保鏢罷了。
孫怡容道:“義父,此次天蕩山之行,誰也不怪,是儀容一意孤行,本意是想看看大武國有多少少年天才,也好及早為刺青計劃做準備。”
鬼麵人冷哼一聲:“這一看看到別人懷裏去了?我倒真有些好奇,那個小子究竟是個什麼人物,居然叫我這心高氣傲連人王都瞧不上的義女不顧生死。”
孫怡容緊張道:“義父,不關王鯨的事,還希望義父手下留情!”
“放肆!”鬼麵人大喝一聲,“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救你那個小情郎,我告訴你,他必死無疑!”
“儀容求求義父,隻要您不殺他,不管讓儀容做什麼都行!”
“嫁給宋沛呢?”
孫怡容咬咬牙道:“行!”
“好!既然這樣,就暫且放過那小子,不過你要保證以後與那小子再無任何瓜葛。”
“儀容保證!”
“還有!你去天蕩山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從今日起,你就不要在大武呆了,大武皇帝會讓你去大漢和親,在未嫁給宋沛之前,不許再有任何異動!”
“是,義父!”孫怡容緊咬著嘴唇,將眼淚吞在腹中。
鬼麵人對孫怡容的態度還算滿意,便繼續道:“以後大武之事,就交給翠兒,她與老王繼續留在這裏。大武皇帝最近安靜的很,上個月剛派人送給大漢一件稀世珍寶,但想來隻是明麵上示好,你們仍然要密切關注大武的形勢。咱們大漢,遲早要奪回這天下!”
翠兒點點頭道:“主上請放心,翠兒必會盡忠職守。”
鬼麵人點點頭:“不錯,儀容,你這就跟我走吧!”
……
大後院還是這般簡陋,王鯨望著這一切熟悉的事物,恍若隔世。
“文軒,侯翰墨!我回來啦!”
王鯨放聲大喊,將心中的陰鬱釋放不少。
二樓天字一號房的木門嘭地一聲被推開,一個肉球率先滾了出來,在二樓一臉震驚的瞧著院中的王鯨。
“是王鯨!”祝文軒的胖臉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喜悅,“你竟然從蟠仙洞中出來啦!”
祝文軒帶著哭腔道:“好兄弟,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房裏牌匾都給你立好了,每逢初一十五,我都會給你上香。”
王鯨不禁道:“你可真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