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南六十裏,兩匹白色俊馬如兩抹流雲飛馳,在一條蜿蜒小路上踏塵疾奔。
馬上人一老一少,老的身材精瘦,卻是仙風道骨,少的長相俊美,而且棱角分明。
這一老一少正是去往大武北部雲浮山拜訪丹仙穀公羊的左烏與王鯨。
左烏俯著身子,一雙老手執著韁繩,精瘦的身材隨著快馬上下顛簸,他望了望天色道:“師弟,再有六十裏就到呂梁城,咱們加快些,爭取在日落前趕到那裏歇歇腳!”
王鯨點點頭,雙腳凳馬。
“駕!”
四周風聲呼嘯,小樹林快速後移。
驀地,數道劍意自樹林間激射而出,便見兩匹白馬八隻正在奔跑的蹄子瞬間與身體分離,快馬嘶吼一聲,向前一陣翻滾。
左烏反應極快,已踩著馬背拉著王鯨騰空飛起。
誰知剛到半空,又見三道影子分為三個方向,朝二人快速襲來。
左烏立即連揮兩掌,打出兩道真力攻向左右兩道影子,再憑空一踩,以一息四萬步的速度向前急衝三十丈,堪堪躲過了這次偷襲。
左烏回身一看,三個蒙麵人各自手執長劍立於對麵。
“你們是誰?竟敢在此偷襲皇廷的人!”
話剛說完,三個蒙麵人又化成三道影子,以一息四萬步的距離朝二人襲來。
左烏心中一驚,三名高級武宗!
雙腳立即踏碎地麵急速後退,但他帶著王鯨,速度無法達到極限,不過片刻,三個蒙麵人已然追上。
三柄長劍當空一劈,三道恐怖的火焰真力便破開虛空急速襲來。
左烏雖也是高級武宗,但隻比三名刺客高了一個小階段,此時又帶著王鯨,不敢輕視。
祭出五階神兵青芒劍立即一掃,一道血色真力化為三條碗口粗的青藤與那三道恐怖的火焰真力纏在一起。
嘭嘭嘭,三團氣流驀然爆開,將對方攻勢化解。
左烏一手拉著王鯨,擋在他身前朝那三個蒙麵人道:“我是尚書,你們三個敢行刺我,不怕皇上降罪麼?”
三名刺客目中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
茅元龍派他們來伏擊王鯨,並未說明尚書保護,不過三人並不懼怕,在此荒郊野地殺了他想也沒人知道,再說若真的被人知道,皇上降罪下來,茅元龍這個副都統能不頂著?
一名刺客厲聲道:“留下身後的小子,你可以走!”
左烏笑道:“我左烏豈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有什麼本事盡管來,正好用你們磨磨我這快要生鏽的青芒劍!”
“那就別怪我們了!”
三名刺客驀然動身,三柄長劍極有規律的連點數下,便見一隻火焰形成的巨虎憑空躍出。
滔滔熱力迸現,饒是在左烏身後,王鯨也被焚的口幹舌燥。
“雕蟲小技!”
左烏冷笑一聲,拉著王鯨憑空躍起,青芒劍青芒大勝,驀地一掃,便把那隻火虎劈做兩半,再快速前移,青芒劍再次一掃,十多道如蛇綠藤帶著迫人的真力射向三名刺客。
三名刺客各自揮劍斬斷綠藤迎了上去,與空中精瘦的人影一碰便分,落地時,各自的肩膀已然都被劃出血口。
左烏這裏也不好過,剛才在空中那一瞬間與三名刺客各自交手十八劍,雖也傷了對方,但雙拳難敵四手,他的身上也被劃了三劍。
胸腹部三道傷口鮮血汩汩流出,王鯨看的心驚,忙問:“師兄,還好嗎?”